皮鞭带着破空声,狠狠抽在远哲的肩膀上!
“呃——!”远哲疼得猛地蜷缩起来,即使隔着衣服,那火辣辣的剧痛也瞬间炸开,仿佛皮肉都要被撕裂!眼泪生理性地涌出。
程皓兴奋地举着手机,连连抓拍远哲痛苦的表情,嘴里还不停地刺激着:“对!就是这样!再痛苦一点!让凌昭好好看看!看他还能不能保持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豹哥狞笑着,又是一鞭子抽下来,这次落在了远哲的大腿上!
远哲疼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本就单薄的衣衫。屈辱、愤怒和剧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程皓看着手机里远哲狼狈痛苦、泪流满面的照片,满意地笑了。他示意豹哥停下,走上前,用鞋尖踢了踢蜷缩在地上的远哲。
“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程皓的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别急,这只是开始。等凌昭看到这些,他的表情一定更精彩!”
就在这时,远哲猛地抬起头,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死死瞪着程皓,因为嘴巴被堵着,他只能发出愤怒的、含糊不清的呜咽,但那眼神里的憎恶和鄙夷却像刀子一样射向程皓!
程皓被这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他一把扯掉远哲嘴里的布团:“想骂?骂啊!我让你骂个够!看你能骂出什么花样!”
布团被扯掉,远哲大口喘着气,胸腔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他盯着程皓那张因为仇恨和嫉妒而扭曲的脸,所有的恐惧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极致的愤怒烧尽了!
“程皓!”远哲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和清晰,“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疯子!”
程皓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远哲却不管不顾,继续怒骂,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你以为你现在的下场是因为凌昭?!是因为凌晙?!放屁!全都是因为你自已犯贱!因为你管不住自已!因为你就是个朝三暮四、人尽可夫的烂货!”
“你胡说八道!”程皓像是被踩到了痛处,尖声反驳,脸色涨得通红!
“我胡说?!”远哲冷笑,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凌晙对你不好吗?他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你就仗着这点胡作非为!一边吊着凌晙,一边在外面跟别的Alpha乱搞!被凌昭发现勾引,你他妈居然也就半推半就!你有一点廉耻吗?!”
“你根本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只爱那种被所有人追捧的感觉!凌晙不要你了,你就把所有的恨都转嫁到凌昭身上!因为你不敢承认,就是你自已的放荡和贪婪毁了这一切!”
“闭嘴!你给我闭嘴!”程皓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冲上前,抬手就想扇远哲耳光!
远哲却猛地偏头躲开,继续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仿佛要将所有的冤屈和愤怒都倾泻出来:“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像你这种内心肮脏、只会把错误推给别人的人渣!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凌晙看清你真是他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我杀了你!!!”程皓彻底被激怒了,理智荡然无存!他双眼赤红,状若疯癫,猛地从旁边抄起一根锈蚀的铁棍,就朝着远哲的头狠狠砸去!
“皓哥!使不得!”旁边的豹哥吓了一跳,赶紧冲上来抱住失控的程皓,“老大交代了要活的!要活的啊!”
程皓被豹哥死死抱住,还在疯狂地挣扎,手里的铁棍胡乱挥舞着,嘴里语无伦次地咒骂:“放开我!我要打死他!他这个贱人!他懂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远哲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失态的疯子,心里却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悲凉。
和这样一个已经完全被仇恨吞噬的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豹哥好不容易才将程皓拖开,低声劝慰着。程皓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远哲,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远哲无力地靠在墙上,肩膀和大腿的鞭伤火辣辣地疼。
他知道,自已这番怒骂彻底激怒了程皓,接下来的处境可能会更加艰难,但他不后悔。
有些话,他憋得太久了。
与其窝窝囊囊地害怕等死,不如骂个痛快。
他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个疯子。
接下来,无论要面对什么,他都只能咬牙承受。
凌昭那边早已天翻地覆。
从发现远哲失联的那一刻起,整个凌氏乃至霍之州能动用的所有力量,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以惊人的效率铺开、收缩,疯狂地搜寻着任何可能与远哲有关的蛛丝马迹。
高速路的监控被一帧帧反复查看,沿途所有可能的岔路、小镇、甚至荒野都被地毯式搜寻。远哲那辆黑色轿车在离开邻市科创园后,如同水滴汇入大海,消失在某个监控盲区,再无踪迹。
凌昭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压抑的疯狂边缘。他砸毁了几个房间,任何一点微小的延迟或无效信息都能瞬间引爆他体内那座濒临喷发的火山。霍之州不得不派专人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既是为了保护他,也是为了防止他在盛怒之下做出更不可控的事情。
“找!继续找!就是把那片地皮掀过来,也要给我找到!”凌昭的咆哮声在临时指挥所(就设在他公寓的客厅)里回荡,声音嘶哑得吓人。手下的人噤若寒蝉,高效却沉默地忙碌着。
时间每过去一秒,凌昭周身的低气压就更沉一分。他无法想象远哲此刻正在经历什么,是旧敌报复?是意外事故?还是……他最恐惧的,远哲再一次精心策划的逃离?
后一个念头让他几乎窒息,却又被更强烈的否定压下去——不会的,他答应过会来发布会,他最近明明……明明已经柔和了许多……
就在这种焦灼的煎熬达到顶峰时,凌昭的私人手机,接到了一个未知号码的来电。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停滞,目光齐刷刷投向那部仿佛带着诅咒的手机。
凌昭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划开接听,并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明显变声处理、怪异扭曲的声音,听不出男女,只有冰冷的电子音:
“凌昭?”
凌昭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刺骨:“他在哪?”
“呵呵……”那边的笑声经过处理,显得格外诡异,“想见你的小Omega?准备五千万现金,旧钞,不连号,等下一步指示。”
“钱不是问题!我要听到他的声音!我要确认他没事!”凌昭低吼道。
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接着,一阵细微的杂音后,传来一声极其短暂、压抑着痛苦的闷哼声。
是远哲的声音!虽然极其微弱,但凌昭绝不会听错!
那声音像一把尖刀,狠狠捅进了凌昭的心脏!
“听见了?”变声器再次响起,带着嘲弄,“他很‘想念’你。乖乖按我说的做,否则,下次送过去的,可就不止是声音了。”
“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凌昭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