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叹气,打心眼里心疼二小姐。
自老爷战死之后,夫人和大小姐长居联盟,将当时年仅九岁的二小姐一个人扔回了苏家老宅。
自此再不过问。
也只有近五六年,大小姐分化后,有了话语权,才不舍这个妹妹,时常在假期邀她去联盟短住。
可是哪一次短住不是一身伤回来?
夫人不待见二小姐,二小姐却从不在意,每到假期又都眼巴巴地乘船过去。
夫人的心啊,怎么会这么硬!
……
苏青羽也在问柳风眉这个问题。
“妈,您为什么总是针对苏清月?明明您对漾漾都很宠溺,为什么偏偏对她清月她……”
“如果你是为了她来说情,那就滚出去。”
柳风眉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苏青羽蹙眉:“我只是不想让佣人们觉得我们虐待她。”
听见这话,柳风眉不客气地笑了。
“虐待?我恨不得杀了她!”
镜子里,那张一向和善温柔的脸布满了恨意。
苏青羽叹气:“爸爸的死,您不能归咎于一个当时只有九岁的孩子。她那时候,什么都不懂。”
“不懂?苏青羽,你都成了联盟十二将了,你怎么还看不懂人心?你以为苏清月是什么好人吗?她和她那个爸爸一样!”
提到苏清月的父亲,柳风眉更是厌恶,但是还是选择了闭嘴。
“算了,总之,你小心着点她。这丫头,心思不干净。”
苏青羽叹了口气。
知道自己很难劝解妈妈了。
“好,那妈妈您早点休息。”
……
两人的对话,通过录音设备,传进了苏清月的耳中。
她赤着脚,手里拿着酒杯,穿着粉色的睡裙在房间里跳着舞。
苏青羽在替她说话。
这让她开心无比。
她的姐姐总是这么善良,耀眼,像一颗明珠,令人心生向往。
苏清月踮着脚尖,一步步走向她房间的衣帽间。
衣帽间是连在一起的两个小房间。
外面那一间放着五颜六色,她爱的裙子,她的高跟鞋,包包和配饰。
而里面那间小小的房间。
两侧打满了柜子。
依次罗列着一些腕表,制服,耳钉,高脚杯,筷子,拖鞋,袜子……
东西种类很杂,每一样却都被仔细地收好,用最好的锦盒呈贡着。
这些都是她每次去联盟短住,带回来的战利品。
苏清月坐在地上,拿了一个浅绿色,绣着荷叶的枕头,抱在怀中,着迷的闻着上面属于苏青羽的气味。将脸紧紧地贴在枕头上。
她的面前是一整面造价昂贵的透视墙。
连接的是苏青羽的卧室。
墙的对面看不到这一侧的景象,而她坐在这里,却能看到苏青羽的床。
她能看到,她的阿姐穿上了她精心准备的睡裙,合眼安静地躺在她亲自铺设的床褥上。
那套床品,是她精挑细选的。
用的最好的桑蚕丝,才最配苏青羽那光滑无暇的肌肤。
“睡吧,阿姐,我陪着你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