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优推开别墅大门时,指尖还残留着白兰奖杯冰凉的触感。
水晶奖杯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像捧着一把终于到手的钥匙——通往陆霏依卧室的钥匙。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近乎暧昧的暖色里。霏依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如水,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归来。
“回来了?”她头也不抬,指尖轻轻翻过一页。
星优站在玄关处,心跳如擂鼓。她深吸一口气,将奖杯“咚”地一声放在茶几上,金属底座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拿奖了。”她盯着霏依,一字一顿地说道。
霏依终于抬眸,视线从书页上移开,落在奖杯上,又缓缓滑向星优的脸。她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语气淡然:“嗯,看到了。”
“所以——”星优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俯身逼近她,“姐姐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霏依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她合上书,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指尖在镜框边缘摩挲了两下,才缓缓开口:“什么承诺?”
星优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咬牙:“你装傻?!”
霏依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逗你的。”
星优的心脏猛地一跳,脸颊瞬间发烫。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霏依已经站起身,绕过她走向楼梯,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去洗澡,我在房间等你。”
星优几乎是冲进浴室的。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蒸汽在镜面上凝结成雾,她伸手抹开一道水痕,看见自己通红的脸和亮得惊人的眼睛。
——今晚,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爬上姐姐的床了。
不管这个奖杯是不是霏依运作评委拿到的,不管外界有多少人骂她是“资本捧出来的花瓶”,她都不在乎。对她来说,这不是奖杯,而是钥匙——一把终于能打开姐姐心门的钥匙。
她擦干身体,换上早就准备好的真丝睡裙,布料轻飘飘地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她深吸一口气,抱起自己的枕头,走出卧室。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她停在霏依的房门前,指尖悬在空中,犹豫了一秒,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霏依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
星优推开门,看到霏依靠在床头,手里依旧拿着那本书,但床头柜上多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她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那是什么?”
霏依合上书,伸手拿起盒子,递给她:“给你的礼物。”
星优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对耳环,金丝雀造型,眼睛镶嵌着鸽血红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怔住了。
“这是……”
“古董,19世纪法国皇室的藏品。”霏依淡淡道,“很适合你。”
星优的指尖轻轻触碰耳环,金属冰凉,宝石却仿佛带着温度。她抬头看向霏依,眼眶微微发热:“姐姐早就准备好了?”
霏依没回答,只是拍了拍身旁的床铺:“上来。”
星优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抱着枕头,快步走向床边,却在最后一刻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
“啊!”
她整个人向前扑去,直接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脸颊埋进被子,鼻尖蹭到一丝淡淡的香气,是姐姐身上的味道。
“笨。”头顶传来霏依无奈的声音。
星优抬起头,脸颊涨红,却理直气壮:“我故意的!”
霏依挑眉:“故意摔跤?”
“故意摔到你的床上!”星优一把拽过被子,把自己裹进去,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这样你就不能赶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