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星优是在浑身酸痛和一种被紧密包裹的安全感中醒来的。稍微一动,就感觉像是被拆解重组过一遍,尤其是颈间、锁骨、乃至更隐秘的地方,都残留着清晰的、暧昧的痕迹,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她微微侧头,映入眼帘的是霏依沉静的睡颜。金丝眼镜摘下了,少了平日的锐利清冷,长睫低垂,呼吸均匀,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餍足的弧度。星优看着看着,心里就软成一滩水,但身体的不适和那些过于“张扬”的印记又让她忍不住撅起嘴。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想离热源远一点散散热,刚动了一下,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将她更牢地嵌进怀里。霏依闭着眼,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慵懒:“别乱动。”
“姐姐……”星优的声音委屈巴巴,带着点撒娇的嗔怪,“你看你……这次留下的痕迹也太多了……我这几天还怎么出门见人啊……”她拉起被子,指了指自己锁骨下方一枚尤其明显的吻痕。
霏依终于睁开眼,晨光中她的眸光深邃,带着一丝笑意,低头在那“罪证”上又轻轻啄了一下,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打算让你出门。”
“啊?”星优睁大眼睛,“可是……可是我想和姐姐去迪士尼玩!都说好了的!”她期待了好久的!
“那就穿长袖长裤,戴个围巾。”霏依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或者,”她凑近星优耳边,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成功引起一阵战栗,“我们可以在酒店玩点别的……更有趣的。”
星优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捶了她一下:“陆霏依!你……你个女流氓!”
最终,在星优的软磨硬泡和再三保证会包裹严实的前提下,迪士尼之行还是提上了日程。而且,不是两人行,变成了一群人——星优兴奋地约了墨菲、小林,以及……正在“拧巴期”的追月和Moon。
于是,第二天香港迪士尼乐园门口,出现了一道“靓丽”又略显奇特的风景线。
星优果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长袖的娃娃领衬衫,高腰阔腿长裤,脖子上还系着一条轻薄的丝巾,脸上戴着遮阳帽和能挡住半张脸的墨镜。虽然热得有点冒汗,但好歹遮住了所有不该露的痕迹。她紧紧挽着霏依的手臂,整个人几乎挂在姐姐身上。
霏依则是一身休闲装扮,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气质依旧清冷出众,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身边那个“全副武装”的小家伙身上,偶尔抬眼扫视四周,带着惯有的审视与保护欲。她们身后几步远,是两位存在感极强的黑衣保镖,沉默而警惕。
墨菲和小林站在旁边,墨菲看着这阵仗,尤其是星优那身仿佛过秋冬的打扮和霏依那自然而然的呵护姿态,激动得直掐小林胳膊,压低声音尖叫:“啊啊啊!小说照进现实了!霸总和她娇软不能自理的小娇妻!这糖分!这体型差!这保护欲!我死了我死了!这趟来得太值了!”
小林被她掐得龇牙咧嘴,但也忍不住点头赞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前面那对璧人。
过了一会儿,追月和Moon也前后脚到了。两人的气氛明显微妙。Moon穿着清爽的短袖和牛仔短裤,看起来心情不错,但看到追月时,立刻故意板起脸,眼神飘向别处。追月则穿着休闲衬衫和卡其裤,手里拿着两瓶水,很自然地将一瓶拧开递给Moon。Moon瞥了一眼,没立刻接,追月就耐心地举着。僵持了几秒,Moon才像是施舍般接过去,小声嘟囔了句什么,追月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浅笑。
墨菲的眼睛瞬间又亮了,抓住小林的手:“快看快看!另一对素材来了!别扭受和忠犬攻!这拧巴劲儿!这暗戳戳的关心!这极限拉扯!我的新书有灵感了!书名就叫《助理她口是心非》还是《总监她死缠烂打》?”
小林:“……” 她已经跟不上墨菲的脑回路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入园。星优像只出笼的小鸟,虽然穿着厚,但兴致极高,拉着霏依就要去坐灰熊山极速矿车。
“姐姐!玩那个!看起来好刺激!”星优指着那呼啸而过的矿山车,眼睛放光。
霏依抬头看了看那陡峭的轨道和高速俯冲的车辆,微微蹙眉:“你确定?”她主要是担心星优的身体,昨晚才……
“确定确定!”星优猛点头。
最终,一行人还是去排队了。矿车启动,高速穿梭、急转、倒坠,引得车上尖叫连连。星优兴奋得全程大笑尖叫,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身边霏依的手。霏依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反手握紧了她,另一只手始终虚护在她身侧,确保她的安全。
下来后,星优腿有点软,脸颊红扑扑的,靠在霏依身上喘气:“好……好刺激!”
霏依拿出纸巾,自然地帮她擦额角的细汗,又把她歪掉的帽子和墨镜扶正,动作细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