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着不像好人。”
沈微突然就笑出声了:“对对对,还真被你说中了。”
周一困惑:“我怎么感觉你认识!”
“他呀,老油条了。”
“你们认识?”周一又问。
她内心愤怒着,嘴角自嘲笑了声,无趣道:“何止认识!我哥,从小一起长大的。”
“你哥?”
沈微和顾闻迟兄妹关系却没有血脉关系。
沈微解释道:“嗯,我妈妈小时候是孤儿,是被收养后就和顾闻迟妈妈是异父异母的妹妹,他又比我大一个月,之后就成我哥了。”
突然沈微又换了一副面孔,咬牙切齿的抱怨“这狗东西还带坏贺白,看我这次不削了他。”
贺白,沈微现在的同桌,也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打小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走,他往西她就往西,他说一她从不说二,也就是这么一对欢喜冤家,贺白才和顾闻迟结识。
从小三人并肩行,顾闻迟样样精通,贺白不学无术,沈微高傲自大,两人男生也常带着沈微打架,旷课,翻墙,样样都教,就是不教点好的。
沈微脸色有几分沉重,眼神死死的盯着周一指了指,提醒道:“最好别跟他有任何交集,他还真不是什么好人。”
“......”
对自己的哥哥印象那么差吗?
周一小心翼翼试探“你对你哥的印象......?”
沈微连忙阻止撇清“打住,在家人面前呢,他是我哥,但在私底下呢,他就是我认识的那个坏种。”
也许这就是转说中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吧。
沈微视线看了看班长的得意样子,摇头,嘴上轻啧几声:“看那张扬样,真当自己能跟人成了,猜没准,过两天就被甩了。”
顾闻迟换女朋友换的勤快,那速度是比翻书的速度还快,但这次就不一样了,跟班长谈恋爱比平常久了点,不仅如此,还特意转校,确实让人很好误会。
“那他为什么要转学,是他们说的那样?”
复高是南宜西城最好的一所重点高中,一般人想进还进不去,要求高不说,学费更不用说,不是寻常人压根就负担不起,里面的学生也是顶级的尖子生,不是家境富有,就是成绩优越。
“复高逃课是要通告批评的,校规还多,要是我猜的没错大概是在那边玩够了吧。”
复高要求高,第一次犯错通告,第二次可就是开除的那块料,但在周一耳边,顾闻迟逃课那是一个积极,一天不逃课就浑身不自在,回想上一次听八卦,还正巧听到了顾闻迟逃课被抓的八卦。
不会是被开除,然后转到这来的吧?
不过像他这种优越生,怕是不会被开除,何况家境不一般。
叮铃铃,叮铃铃
正想着,上课铃声响起,走廊上的同学陆陆续续的回到教室,闲聊的同学也开始回到座位上。
班级上很安静,因为这节课是数学课,吴朝良的课,同学打紧就是怕数学课。
铃声结束,周一耳边传来走廊上的脚步声,步伐听上去是两个人的脚步声,沉重的步伐不急不缓的向目的地走来。
巧的是,步伐走到了三班来。
吴朝良走到门口,迟迟不进教室,同学们脸上憋笑的表情,经典动作要来了。
同学们:又来了!
嘣——嘣
全班同学:“......”
周一:“......”
太经典了这跺脚声。
吴朝良一个习惯,只要是他的课,每次要进教室之前,他都会先跺两脚,那两声跺脚声听了无数次,但依旧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前桌的沈微实在忍不住,后靠凳子,小声嘀咕:“他怕是有什么多动症。”
跺完脚,吴朝良走了进来:“来,大家安静一下。”
“......”
此时的教室“很安静。”
“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来,顾客,不是,顾闻迟进来吧。”吴朝良有些心虚。
不知道的该以为是个招待客人呢。
“……”门口的顾闻迟好像就差问一句“我名字很烫嘴吗?”
全班同学:“噗。”
班里憋的慌,突然嘣的一声,吴朝良书砸在讲桌上“安静!”
“我们对新同学要客气点,在下面吵吵闹闹,让新同学怎么自我介绍?”
额......
全班同学:我们没说话啊!
顾闻迟从外面走了进来,站在讲台上,扫视着教室,这时周一抬起眼眸看向讲台上的人物。
看到对方两人都很震惊。
顾闻迟:是她!
周一:是他!
没想到每天都有在听到的人,竟然是前天电梯遇到的那二货拽哥。
仔细那么一看,他又是懒洋洋的样,仿佛又是没睡醒,可是眼前这位顾闻迟同学,好像都前天的那个拽哥不太一样。
他个子很高有一米八左右,白色T恤外搭一件衬衫,斜跨着黑色包,身形颀长挺拔,生的很好看,干净利落的黑色微碎发下,今天他还戴了眼镜,气质斯文优雅,丝毫不见那日的拽哥的模样。
“大家好,我叫顾客。”
好——直白的话语,如了吴朝良的意。
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