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面馆出来后,天色不算很晚,一排排路灯已经亮起。
周一电话声传来,现实沈微。
“微微。”
“一一,我们来KTV了,地址发给顾闻迟,你跟他在一块,你跟她一起来哈。”
周一沉默一会,她知道KTV未成年人是不可以进去的。
沈微似乎读懂她的顾虑“别担心,这是朋友家开的。”
“好。”
电话挂断,顾闻迟的手机刚好收到地址,他眼睛微微下移:“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
“没事,去吧。”
“我打车。”
“好。”
半个小时,周一还是跟着顾闻迟来到KTV,里面除了沈微他们,还有好多人是周一不认识的。
“一一,你来了,坐这。”
周一刚刚要做下去,就被一个拉长的声调喊了一下“周——一?”
周一抬起头,明显有些愣住。
“还真是你!”
面前男生叫纪言,是职高的学生,也是周一来到南宜第一个朋友,他父亲在周书尘公司上班,做了助理,有时候两个人也经常一起上下学,他也知道周一的家庭情况。
沈微问道:“你们认识?”
纪言看了沈微又看向周一,她似乎不想扒出这事,于是淡然说了句“小时候认识的。”
有人调侃“呀,不会是青梅竹马吧?”
此话一出,角落的少年和纪言同时黑下脸,一个比一个不好惹。
纪黑脸这脸说“出去,聊聊。”
周一莫名有些心虚,不是很敢正面看他,只默默站起身,跟着纪言出了包厢。
有人好奇“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看起来不一般呐。”
两个人走没有几分钟,几个人开始注意到顾闻迟情绪,开始寻找乐趣“老大,玩骰子吗?”
贺白:“你玩得过他?”
苏世萧:“别小看人。”
贺白想了想,眼睛透露不怀好意,伸出手打了个响声,朝苏世萧挑了挑眉,后面几个人纷纷笑得合不拢嘴。
“老大,来不来?”
“阿迟,要不来一局?”
他神色露出一丝不耐,抬眸斜视了眼,扯了扯唇角,无比轻狂:“摇。”
苏世萧朝贺白坏坏得笑了笑。
两人同时摇了几下,放在桌上让顾闻迟开“4个6。”
“5个6”
顾闻迟看了眼底牌“6个6。”
苏世萧朝贺白看了看,趁顾闻迟不注意,贺白点了点头,骰子被动了手脚。
“咳,老大,开吗?”
“开。”
少年目光只看手机,丝毫没注意几个人色眯眯的笑意。
“老大,你输了。”
顾闻迟抬眸看了看,愿赌服输,抬手就想拿起桌上的酒瓶,被贺白拦了下来。
“别老喝酒,来点不一样的。”
玩骰子顾闻迟很少输,但每一次输,定的惩罚并不是喝酒。
上次顾闻迟输过一次,惩罚是跟许静婉在一起一个星期。
顾闻迟知道逃不掉,全身往后靠,翘着二郎腿,散漫张扬“怎么说?”
“两个月内拿下周一,敢不敢玩?”
“......”
“玩这么大,你可别忘了,周一跟纪言有一腿呢。”
没等人说话,少年就应了下来“好,接了。”
没有顾闻迟不敢玩得,也没有顾闻迟玩不起的,这次他巧妙答应了下来,两个月内,也就是十一月份之前。
他嗤笑,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他一定会拿下周一。
*
昏暗的楼梯口,纪言靠墙拿出烟点了一根。
吐出烟雾问:“怎么没回京安?”
“为什么要回去?”
纪言瞥了一眼“刚好,过段时间有空去趟淮阳路吧,他有话要跟你说。”
“嗯。”
“胆子那么大,现在都敢来市中心了,不怕露出踪迹?”
刚开始,周一并不知道来的是西城,到了才发现的,纪言又特别提醒:“别那么招摇,要是在娱乐场所被抓住了,不仅连累周氏,自己都会自身难保。”
“纪叔叔怎么样?”她转移话题。
“现在公司一直被压着,可能是想在他口中得知你的位置”纪言微微抬头,眼色不明“毕竟,只有他知道你的位置。”
听到情况不是那么好,周一还是自责的,毕竟,源头应她而起。
“你跟顾闻迟怎么回事?”
纪言还是看得出来一些猫腻。
“转学不会是因为你吧?”
有些无语但不是很多“那时候跟他还不认识。”
他也不可能为了她。
纪言笑得肆意张扬,话里话外都有点调侃“我还以为跟你有关系呢!”
周一心里默默记下这句话,有关系,希望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纪言边往出口走边说:“趁早去淮阳带东西回去,留在这边已经不安全了。”
“明天有时间吗?”
“没有。”纪言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些话不是我带给你的,所以这趟你必须去。”
“我知道了。”
纪言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说:“周一,有些事,你要解释一下。”
“什么?”
“我们的关系,从你口中说出来比较有信誉。”
“……”
“我们有什么关系?”周一反问。
“不介意你喊我哥。”纪言说完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跟纪言认识是在转来南宜后,他父亲又是周书尘的助理,一直以来,周一叫的都是纪言名字,有一次周书尘教导说,纪言比她大,应该叫哥哥,不能一直称呼他的名字,不礼貌。
周一就是反骨一个,无论如何都不会喊纪言为哥哥。
再次回到包厢,所有的目光都在纪言跟周一身上,眼里和嘴角还有意味不明的笑容。
纪言:“怎么了。”
“没事。”
“对了,周一,你跟纪言是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