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迟向前二话不说就抓着纪言的衣领,眼神阴沉:“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
纪言歪头挑衅:“不应该是你离她远一点吗。”
“那天晚上我知道你听到了,猜的没错,你还调查了她。”
纪言一把甩开衣领上的手:“顾闻迟,你知不知,你这一调查是会害了她。”
“她躲在城阳那么久,现在是你把她送到绝境”纪言眼神阴沉:“如果她被找到,谁也帮不了她,而你就是毁了她一生的人。”
纪言一把推开他:“我说过了,玩归玩,有的东西她担不起,同样的,你也担保不起,明白吗?”
“你为什么笃定我担保不起?”
“怎么?顾家大少爷动真格了?”纪言也不好奇:“不是玩玩,说出来,谁信你顾大少爷不是玩而是真心的。”
纪言的话仿佛一把刀刃,刺到了少爷,也嘲讽到了大少爷。
顾闻迟一拳甩在纪言脸上:“TM闭嘴。”
纪言嗤笑出声,一边摩擦着嘴角的血迹,反手也给了顾闻迟一拳,两人开始扭打在一块,正巧被刚下楼的沈微和贺白看见。
“纪言?”
贺白抬头,就看见纪言打了顾闻迟,撸起袖子就怒气冲冲的冲上去给兄弟要个说法“我靠,我贺白的哥们也是你能打的?”
贺白冲上来又是给了纪言一拳,差一点不稳摔在地,看贺白还想动手,顾闻迟拦住了。
“贺白。”
贺白听到顾闻迟叫他,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有接着动手。
要是被她看见了。
刚想着,周一就折返了回来,正巧看见这一幕。
“你们在干什么?”
四人同时看去,周一就站在不远处,纪言伤势要比顾闻迟严重得多。
“没事吧?”周一见纪言伤势严重,向前搀扶。
纪言摇头。
周一抬眼在看向顾闻迟时,她的眼里是带着怒意,顾闻迟嘴角还渗出血迹,在她看过来时避开了她的视线,他不想见到她记恨他的模样。
“不解释?”周一质问。
沈微站了出来:“周一,这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贺白倒不给任何面子:“解释什么?纪言你男朋友啊?”
贺白怎么说都是想帮顾闻迟理论理论的“是你男朋友先动手打的顾闻迟,怎么还那么理直气壮的?”
顾闻迟只听得清男朋友这三个字,他抬起头,仿佛是有点想听她的解释。
周一知道也了解纪言的为人,他不会主动打人,除非是对方先动的手。
纪言还是怕把事情弄得更僵,也考虑了周一会和他们发生矛盾,主动揽下事。
“小矛盾而已,走吧。”
周一也没有多留,跟在纪言后面离开,甚至都没有看顾闻迟一眼。
宛如陌生人的两个人一般。
药店门外,周一买了碘伏出来。
“他为什么打你?”
“闹了小矛盾,你不是走了?怎么折回来了?”
“我想去见纪叔叔一面,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时间。”
过去五年,原本两个人还有联系方式,在五年前,周家害怕李琴会找上周一,便也帮她换了所有联系方式。
“留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我联系你。”
周一互换了联系方式:“我不知道还能藏多久,请趁早让我见到纪叔叔。”
“好,天要黑了,回去吧,一会赶不上最后一趟车了。”
“嗯。”
周一转身正要走,纪言开口叫住:“周一,最近别出门。”
“我知道了。”
周一回到城阳,路过药店还是买了碘伏,虽然不确认到底是不是纪言先动手的,但刚刚见他的伤势,也不算轻。
她将碘伏和棉签一起挂在他的门把手上。
*
过去好几天,周一发现顾闻迟好几天都没回来,甚至都没回来过,挂在门把手的碘伏迟迟没有人动过,周一也只好收了回来。
直到返校那天,顾闻迟也没来,好几天都是,周一仿佛间得回到了,顾闻迟没有转学过来的时候,变成一个人。
贺白因为那天的事情也记恨上周一,每天都跟她对着干,基本上每天周一都会被叫到办公室训话,就是因为第四组的组长是周一,组员有事情,就只能质问组长,而周一对贺白和顾闻迟的事情完全不知,只知道,自从那个晚上,她就没见过顾闻迟,贺白虽然每天都来,但每天他都会逃课出校园。
周一很不想管这事,提议让第四组换一个组长,她是来念书,不是来管人,也不是谁谁谁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来,每天被叫去问话,她也会觉得反感。
“唉,算了,他们两的事你不用在操心了,我相信你也不知道,下周有一个竞赛,你叫个人跟你一起去参加。”
“什么竞赛?”
“数学竞赛,就在城阳进行,本来是想让你跟顾闻迟一起,目前看,他怕是指不上,所以你喊个人陪你去。”
周一本来是想拒绝,但见吴朝良头疼的的模样,还是答应了下来。
竞赛,比赛,只要是关于集体的,周一基本不会参加,她怕传了出去,再也藏不住。
但这次,吴朝良也许是真的找不到人才找上了周一。
而要赢得比赛,她就必须要找一个有能力的,这样,她还能不透太大风声和面容。
那这个人,只有顾闻迟。
想要他帮忙,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去摆脱沈微。
“你的意思是,你想让顾闻迟跟你一起去参加这次竞赛!”沈微又震惊又不可思议。
“嗯。”
“要不你还是放弃吧,我觉得吧,让他参加的利率不大,都可以说没有利率,他这个人是不会参加什么比赛的。”
“我必须要试试。”
因为只有他能帮到我。
不管在哪里举行,只要周一名声不传出去就是安全的。
“你为什么突然想让顾闻迟跟你去参加。”沈微问。
周一没有继续说话,周一都开口了,沈微也不好不帮。
“我跟他说,他怕是不会答应,后天是他的生日,你要不亲自去问问他?”
“在哪里办。”
“可能在城阳。”
“好。”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试,万一他会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