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间,本应在自己手中的瓷瓶,现在却已经消失了。
沈笑眨巴着眼睛,有点懵,不信邪的他闭了闭眼,然后再次在空气中抓了抓,他刚才好像是被人抢劫了吧?
没错,他已经看到刚才还在自己手中的瓷瓶,到了另外一人手中。
光天化日之下,他朝着刚才人影一闪而过的方向缓缓转身,然后就看见了背对着自己的一个少年正在手中捣鼓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当即便把自己的润玉剑甩在了祭天仙人的身上,防止他逃跑,他自己则是准备过去和那“劫匪”好好交谈一番。
“你是何人?竟敢抢我的东西!信不信我要了你的狗命!”
沈笑说完见他不说话,有些恼了,走过去将这人垂在身后的辫子扯了扯,“我在和你说话!”
专心致志的红衣少年有点被他突如其来的偷袭吓到了,不禁吃痛地惊呼出声,“唔,好痛!”
他转过身,脸上还带着不知真假的委屈,而沈笑这时也看清了这“劫匪”的模样。
少年看起来很小,身着红色的南疆蛊族服饰,在胸前还佩戴着银饰,一股辫子垂在脑后,精致的眉眼间有着一丝让人难以忽视的波浪形皱纹。
沈笑见此有些心虚,但是少年腰间的包乃是南疆蛊村独有的,这让他瞬间警觉,朝着面前的人道:“你会南疆蛊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太不合理了,他刚追查到祭天仙人身体里的蛊虫,这就来了个早已灭族的南疆少年,就像是有人刻意安排好似的,可又会是谁?
他自认为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不说广结善缘,可也应是没怎么得罪过人,而现在一切的东西都有些出现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那少年被沈笑突然一逼问,当即朝着他摊开手,那手心赫然是一个婴儿状的木雕,而却渐渐地有些变大,而本应毫无生机的皮肤,也在向人类婴儿的血肉转换。
他站起来了,沈笑听见他说,“要吃娘。”
这句话让见过大风大浪的沈笑都往后退了一步,而那少年却面不改色,甚至还在笑,待他将手心合拢,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仿佛没有发生。
唇红齿白的少年道:“我姓萧,单名一个咒字。”
“也确实是本该早已灭绝的南疆蛊村之人。”
萧咒说到南疆蛊村的时候明显有些情绪不对劲,而沈笑虽然看出来了,现在也依旧不能放松对他的警惕。
“那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萧咒叹了一口气,道:“我族只余我一人,这世间由我们闯下的祸端也自然是该从我这里结束。”
他这话明显是现在的事情和南疆有关,沈笑没想到会牵扯到这么远,于是和他确认道:“你是说这事和你们蛊村有关?”
萧咒笑着,盯着他,很是和善道:“自然。”
沉思中的沈笑没太过注意他的眼神,也自然没有看到其中所包含的情绪,须臾后,抬头看向面前的南疆少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