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还在干嘛?”已经服下易容丹的宁如剑走过来,问道。
沈笑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你谁?”
在宁如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选择转头就走,他才不会承认,自己还刚才那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奇形怪状的东西认识。
听到他的话,宁如剑整个人如同石化一般站在原地,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就见走出几步路的沈笑又被萧咒提溜回来了。
虽然大家都活了挺久,外表也维持在少年人的模样,但沈笑觉得自己可能是缩水了,不然他怎么连萧咒这个小屁孩都比不过。
在沈笑眼里,萧咒一个能修炼的凡人在他们这群早就飞升的老家伙面前确实算得上是小屁孩了。
不过“小屁孩”本人并不认可,他比沈笑高出一个头,在将人拽回来后就立刻松开了手,耳尖微红的四处乱看。
然后,这一看就和瞪大了眼睛的宁如剑对上眼了。
萧咒选择果断转头,心中不禁松了口气,好险。
宁如剑在他们两个人这里接连吃瘪,本就看不出肤色的脸此刻更是有些涨红,他就知道那两个人绝对是一伙的。
“怎么了?我难道很好笑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宁如剑几乎是咬牙切齿,被他盯着的沈笑和萧咒看见他认真的模样沉默了片刻,随之而来是这两人毫不掩饰的嘴角上扬。
看着他俩想笑却憋着的模样,宁如剑也已经得到了答案,“想笑就笑吧。”
他转身,低头叹气。
身后的沈笑和萧咒二人对视一眼,眼眸中全是纠结的情绪。
他们两个人总不能昧着良心说眼前这个长着角,还有一对狐耳,脸上一团浆糊,脸颊两侧还有两团大大的腮红的宁如剑好看吧。
这也太难为人了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两人皆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出了这个意思。
于是宁如剑独自在一旁“暗自神伤”,沈笑二人则是又将视线看向了另外两人,金元宝的性子本就不是个安分的,先前担心倾黎公主心中憋着口气,看着倒是正经。
这会儿看到宁如剑的装扮,当即便是毫不掩饰地笑出声了。
“哈哈哈,宁小将军还真是有想法哈哈哈……”
他笑的倒是欢快,压根没注意那宁如剑要杀人的眼神。
风荷本有些勾起的嘴角,在宁如剑的眼神下僵住,然后慢慢放下,和金元宝站在一起,借着袖子的遮挡,用手肘锤了这家伙两下。
偏偏金元宝这时候脑子像是不清楚了,瞪大眼睛,直愣愣的。
金元宝:风兄,你锤我作甚?
他余光看了眼宁如剑,瞧着风荷的反应,心中有些不痛快,明明自己和风兄才是先认识的,怎么现在风兄却更注意这小子?
风荷看见不说话的宁如剑,不知道怎么,心中有些酸涩,觉得那人此时周身的情绪怪怪的,甚至有种淡淡的悲伤,他不记得自己的从前,但现在却并不喜欢。
宁如剑翻了个白眼,不想和金元宝多过计较,离开宁家村不过几日,想起那位“兄长”,他还是心情复杂,却又时常想起。
他们三人间的暗流涌动沈笑二人隔了断距离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看见金元宝和风荷服下易容丹后变幻成了丢在人群中怕是再也认不出来的普通容貌,也是松了口气。
再看宁如剑,沈笑也不懂他怎么服下后就和那两人全然不同,萧咒倒是察觉到了,依他对沈笑的了解这人就算是觉得不对劲,那也是想不明白的。
心中知晓这一点,他走上前,从包里再次取出颗丹药,站在宁如剑面前,“抬头。”
“啊?”
宁如剑压根没瞧见萧咒往自己嘴里塞了个什么,只是本能的喉结一动就咽了下去,反应过后连忙用手捶打胸口。
再看始作俑者已经扬长而去,他似有所觉地摸上自己的脸,直到没在手上瞧见颜色,走去摸原本长角的位置,这才知道刚才那是什么。
反应过来后,他立马抬腿追上了沈笑二人,金元宝和风荷就落在他们右边的位置,沈笑幅度很小地往后探了探头,眼神扫过宁如剑。
心中有股异样,却不知为什么,于是抬眸视线落在萧咒的身上一瞬。
宁如剑看着眼前即使服下易容丹后还有些惹眼的两人,忍不住道:“不是说要低调进城吗?你们两个怎么还像那开了屏的孔雀?”
“我们总不能都打扮成你们三人那副模样吧,不然也不好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