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眨了眨眼,机灵得很:“姐姐,姐夫给我带了好多水果,姐姐你以后不要老是跟他生气了。”
温糍被说得不好意思,看向沈无涧。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白T,比平时严肃的样子亲和许多。
这段时间他们见面不多,相处得也磕磕绊绊,此刻隔阂仿佛化解不少。
温情还需要休息,又待了一会儿,两人一起出去。
刚关上门,沈无涧就自然地搂过温糍肩,将她转过来:“天气冷了,怎么穿这么少。”
她还穿着短袖,一截白皙的手臂露在外面,肌肤细腻莹润。
“你能来,我很开心。”她轻声说。
“我只是希望你过得好,可能方式不对。”
说话间,沈无涧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微痒的触感让温糍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上身轻俯,将她圈入逼仄空间。
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瓷墙,温糍下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无涧,现在还在医院。”
“就亲一下。”
他视线灼灼落在她唇上,意图昭然若揭,轻轻扶正她的脸。
“别这样,这里不行。”
“怎么不行。”沈无涧声音微沉,气息越来越近。
“咳咳!嗯哼!”
一声响亮的咳嗽骤然响起,路过的高个子白衣护士侧目瞪了他们一眼。
沈无涧手一松,温糍趁机矮身逃出,捂着发烫的脸快步离开。
沈无涧抿了抿唇,眼神暗了暗,最终还是无奈地跟上去。
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高个子护士缓缓摘下口罩,露出一双阴鸷的眼。
下一秒,他脱掉白色的外褂,推门走进温糍的病房,缓缓坐下,将褂子顺手搭在扶手上。
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这只是一件普通的防风小外套,只不过款式逼近医院的大褂。
温情抬眼:“你是谁?”
谢墨抬手,将她手中啃了一半的苹果取下,丢进垃圾袋。
温情一惊,谢墨抬手凑在唇间,嘘了一声:“这个苹果不好,哥哥给你变个魔术?”
温情懵懵地看着他。
很快,谢墨拿起水果刀,兼具天才建筑师和雕刻师的双手,动作精巧熟练有着稳定控制力,很快一个苹果完美地被削好。苹果皮连着不断,削好的薄片苹果还堆在一起摆成了一个天鹅造型。
谢墨将插好木质牙签的果然递过去:“幸运果盘。”
温情眨眨眼,喉咙咽了咽,却不敢接:“你是谁呀?”
谢墨轻笑:“你真正的姐夫。”
*
楼下,沈无涧拉开车门:“晚上有个家宴,我妈特意让我带你去。”
温糍一愣。
“怎么,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妈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可我要先去给温情看房。”
“也不差这一会儿,先跟我去吃饭。”
“但是跟中介都约好了。”
说话间温糍心头莫名一顿,就好像被人注视一样,一丝不安掠过,她下意识地回头。
“怎么了?”
周围一切正常,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某人传染得神经过敏。
刚才那瞬间,她居然会感觉到谢墨的气息就在附近。
怎么可能?
突然,手机响起,屏幕上跳出谢墨的名字。
沈无涧瞥了一眼:“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是中介。”
温糍转身接起:“喂,我一会儿就到,麻烦您帮我把房子留好,我看好了一定租。”
她抢先开口。
那头静默一瞬,传来一声低低的嗤笑:“温小姐,你想要租什么样的房子?”
温糍只好硬着头皮道:“在A大附近,一室一厅就行,租金八百左右。如果是两室的话,要求合租是女孩。”
“唔,知道了。”谢墨轻笑。
“嗯,那我先挂了。”温糍故作镇静,“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吗?”
“……”
温糍攥着手机,深呼吸,挂断电话。
谢墨这个疯子!他绝对是故意的!
沈无涧扬了扬眉:“这什么中介,催你了?”
“现在租房的多,怕我不去被鸽,就不能租给别人了。”
沈无涧道:“那上车,陪你一起。”
车上,刚落座,手机又开始嗡嗡震动。
温糍故作自然地低头瞥了一眼屏幕,沈无涧的目光也似乎不经意地扫过。
墨:【你昨天说那个人,还挺猛的?】
温糍飞快按灭屏幕,心跳如擂。
“又是中介?”
“啊,是,催我快点。”
手机像块烫手山芋,又震动一下。
谢墨他还有完没完!
墨:【想试试么?】
沈无涧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这个中介,还挺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