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她不知哪来的勇气,手胡乱地探进他微敞的衬衫下摆,顺着肌肉线条摸了进去。
触感传来的痒意,让谢墨身体一抖。
这混蛋,居然还知道怕痒。
趁着他松懈的这一秒,温糍偏头躲开他的吻,手上动作不停,在他腰侧和敏感的腰窝处轻轻一挠。
肌肤在触碰间条件性收缩。
谢墨闷哼一声,胸口起伏剧烈,缓缓地松开了她。
两人唇瓣终于分离,彼此看着对方,都大口地喘着粗气。
末了,温糍先一步捂唇笑开,脸颊绯红,像得逞的小狐狸一样,眼底漾着水汪汪的笑意。
谢墨扬了扬眉:“有什么好笑的,我还是亲到你了。”
温糍弯弯的细眉一挑,丝毫不落下风:“哦?所以呢?这样你就开心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温糍眼睫一眨,“只是觉得,你亲得没有他好。”
*
温糍若无其事地转身,踏进屋子,屋内的景象带着股熟悉感,仿佛离开的几十天从未存在,一切都保持着原样。
她恍惚想起从前,每天早起想着给少爷做什么吃的。
而少爷一如既往,忽冷忽热,奇奇怪怪,时而让她害怕,时而让她哭笑不得。
现在回想,那段时光竟有几分纯粹。
抬步走上二楼,走廊尽头,是她曾经住过的那间客房。
温糍犹豫了一下,推开门。
满眼温柔的粉色涌来,房间布置丝毫未变。
到了这一刻,温糍再傻也能明白,谢墨对她是什么心思。
奇怪的是,她心里异常平静。
温糍走进房间,在柔软的床沿坐下,抬起眼,静静地望向门口跟过来的男人。
“谢墨?”温糍眨了眨长睫,声音很轻,昂头,看向他,“你是不是喜欢我?”
少女随意地坐在大床中间,双手向后撑着身子,勾勒出姣好身材曲线。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垮垮地落下来,半披在颈侧,更衬得那张脸只有巴掌大,清澈的杏眼里像是含着一汪水,看起来纯净又无害。
可偏偏,她此刻微微昂着头看向他,长睫轻眨,目光直抵人心。
谢墨下颌线一瞬绷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这明明这是他家,此刻他却拘谨得像个外人,连踏进一步的勇气都没有,跟刚才在外面气势汹汹的男人判若两人。
温糍难得看他这副模样。
“谢墨?说啊,是不是喜欢我啊。”温糍继续道,声音一下一下地像软羽扫过心尖,“是不是我走了以后很想我,房间里的一切都还留着,等着我回来?”
追问之下,谢墨的耳尖居然肉眼可见迅速绯红,垂落的双手紧攒在一起,头微微偏着想躲开她的视线。
他居然,害羞?
温糍故意歪了歪头,向前倾身,身体伏在膝盖上,追着他躲闪的视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狡黠。
“谢墨?”
头低了。
“谢少爷?”
更低了。
他额头抵着墙,恨不得原地消失。
天,男人害羞起来这么可爱吗?
温糍玩心甚起,站起身,一步步缓缓到他身边,凑到他耳边气音唤道:“墨墨。”
谢墨一瞬瞳孔微睁,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温糍被他吓了一跳,捂着心口后退一步:“你干嘛呢,吓人。”
下一秒,男人可可怜怜地吸了吸鼻子,几乎撒娇的语气:“糍粑,我以前说过的,如果你以后喜欢我了,就叫我墨墨。”
???
停停停。
反了反了反了。
温糍抬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不对不对。”她咽了下,道,“现在不是我、喜欢、不喜欢、你。”
她指了指谢墨,继续:“是在问,你、喜欢我吗?”
他的视线又躲开了,对着墙壁,像个犯错的小孩。
又来。
温糍长吸一口气,挺直背脊,不给他逃的机会:“小谢墨,听着,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
疯狂的喜欢。
要命的喜欢。
恨不得日夜将她困在怀中,只属于他一人。
可他不敢说。
自卑感如无形枷锁狠狠束缚住他,最终化成一个雾蒙蒙的眼神,委委屈屈地看向她。
“那好吧。”温糍勾了勾唇,越来越想逗他,“很遗憾,看来,那你是不喜欢我了。”
说着,温糍作势转身:“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我随便找一个……”
身后一道阴郁的声音简直能把人吞噬。
谢墨冲上来,将人一瞬逼至墙角:“你敢试一试看看?”
呜。
好怕怕哦。
温糍嘟了嘟唇,抬手,情不自禁地朝他长卷的睫毛上碰去。
两片狭长的睫尾羽扇似的,轻轻颤动。
少女嘴角带笑,已经完全不怕他了:“像什么品种?”
谢墨一愣,蹙眉:“什么?”
“萌宠变形计?”
“?”
温糍抿唇,眼角弯起笑意,拉住他的衣领一点,将人带近,表情又倏尔变得一本正经。
“谢墨,我问你个问题哦。”
谢墨彻底懵了,怔怔看她。
“你知道哈士奇和野狼的区别吗?”
就会装凶。
谢墨,你像只可爱的大狗。
姐姐哟丢丢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