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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扛动山河重剑的人拥有的气力常人无法想象。
他的力量攻势与他冷艳桀骜的美人脸放在一起是如此的违和。
又是如此地契合。
而战力无双的忘境大妖甘为其俘虏。
甘愿被摆弄,被驾驭。
……
聂酌猛然间失控了意识,强大的妖力都开始波动起来。
幸好计非休早有准备,他的空间和他的气息安抚了聂酌的失神。
但周围的每一面镜子依然在颤.抖。
可奇怪的是,哪怕明镜在晃在颤,却依然可以从中看清他们的身影。
看清红与乱,看清湿与缠。
……
而他们的声音与展灵台上的声音仿佛来自不同的轨道,轰鸣震耳,如有雷动。
聂酌听着空间内回荡不休的喘.息,才发现天花板也成了一面镜子。
……
展灵台上愈发精彩,登台献技的人各种各样,有少年,有老人,有人族,也有妖族,一多半人和妖展示的术法都来自于离悬君,那些术法有的便于御剑、有的便于识路、有的便于庄稼花草的生长……五花八门,日常生活中可以用的和单纯玩乐用的,应有尽有。
聂酌精研术法,不止是为了自己的兴趣,他也希望妖术法术不止是用于境界的修行,希望每一个人每一个妖都有接近玄妙世界的机会,而不是仙门世家垄断一切。
展灵台上上下下无数人与妖都心怀着对离悬君的感激和无尽敬仰。
这是计非休下旨举办万灵大会的初衷之一,他希望聂酌的愿望可以实现,他也希望聂酌可以以最近的距离感受到百姓们对他的喜爱。
当然……今日那么近的“距离”是突发奇想。
圣帝陛下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打算把窗口的图景撤去。
聂酌抓住了他的手:“不急……”
计非休顶.了一下,卸去了一身的蛮横,柔了声音问:“再来吗?”
聂酌已经缓过了神,笑看着他:“当然。”
计非休从他的眼神里明白了他的意图,虽然意犹未尽,却没有只顾自己的感受,还是退.了出来。
他把松松垮垮的袍子随手扔掉,同样笑起来:“感觉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报复。”
话语里全无担心,只有期待。
聂酌坐起来,捏住他的下巴,柔情蜜意道:“非休,我怎么可能会给你报复?我只会为你神魂颠倒。”
计非休微微后仰,并非退避,而是用足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心口:“那便不要犹豫了,我要看你神魂颠倒。”
聂酌松开他的下巴,握住在自己心口上造作的东西。
从足面开始,展开了他的攻.势。
……
“形势颠倒”在他们两个之间是时有发生的事情,不是你来,便是我往,他们都不会介意,然而每次转变形势时都还是会止不住的兴奋。
他们最懂得如何让对方抵达巅峰,沉醉不能。
计非休只感觉心神一紧,离悬君从后开始,把他牢牢锁在怀.中。
却没有期待中的动静。
聂酌在他后颈上蹭了蹭,突然地纯真起来:“非休,我好爱你。”
计非休迷蒙道:“我知道。”
聂酌继续蹭:“越来越爱你,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你。”
计非休神色放缓,变得温柔,却故意道:“我要腻了。”
聂酌轻声道:“你呢?”
计非休:“还需要说吗?”
聂酌:“我要听。”
计非休道:“聂酌,我希望你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好,你的所有愿望都一定可以实现。”
聂酌一怔。
计非休补充:“我爱你,也需要你的爱。”
这一刻,世界都仿佛静止了,天地之间唯有他们两个存在,他们不需要证明,却又无时无刻不在证明。
然而下一刻,计非休便感觉到了后颈的束缚。
狐狸在那里留下了残忍的齿.痕。
与此同时,在他最为松懈的情况下将他完全霸.占。
“嗯……”
……
狐狸在计非休耳垂上磨着牙,轻轻吐.气:“我也一样。”
爱着你,同时需要你的爱。
疼痛与某种感觉同时弥漫开来,像一场迅猛凶戾的疾雨,像一个无边无际的罗网。
计非休猛地绷住。
在持续不休的雨势之中又学会了顺应形势,放松心魂。
随着身后的潮涌一起随波逐流。
一起颠簸疯狂。
……
万灵大会还在继续,窗口处碎金传来的景象一直在变化。
聂酌始终未停,托.着计非休走到窗边,让他去看那些仿佛近在咫尺的人潮。
“恶劣”道:“非休,好看吗?”
虽然知道不会有人看清楼阁里的一切,不会有人看到他们,计非休还是心跳加速、气.息变乱了。
奇怪,他明明应该不会惧怕被看到的。
“还说……不会报复……?”
聂酌笑道:“你不是想要酣畅淋漓吗?”
计非休:“这么说……你是在遂我意愿了?”
聂酌:“自然,非休,好玩吗?”
计非休几乎要痉.挛起来:“好玩透了。”
聂酌问:“我们再疯狂点好不好?”
计非休:“……凭你胡作非为……”
……
虽说非休纵容他胡作非为,聂酌却不愿意出格到楼阁之外,毕竟他可不希望这般模样的非休给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看到。
他抱.着计非休来到镜子前,让术法幻化的镜面毫无保留地呈现他们无法分割的姿态。
……
计非休的眼睛红了,那不是泪意,而是逐渐升腾的疯狂。
“聂酌……”
聂酌拿捏着他,一直没有离开过他分毫,回应:“哥哥在呢。”
计非休知道他的狡猾,却同样心甘情愿,咬牙道:“我要你勇猛,我要你凶狠无忌!”
再狠一点!再烈一点!
聂酌愉快道:“遵命,非休宝贝。”
……
于是狐狸托着举着他的挚爱,开启了新一轮的风雨沉浮。
……
直到第二日清晨的万灵大会开始,一人一妖才结束了“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无休止战斗。
嗯……有时候实力太强也是一种困扰。
计非休撤了空间术,满屋的镜子便也一同消失了痕迹。
两人收拾了一番,便又是威严而稳重的圣帝与离悬君了。
他们携手步出楼阁,来到展灵台下与民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