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举朝着尹长寻规规矩矩的行了礼,毕恭毕敬到:“王爷,是上次的祈今歌姑娘来了!”
是她?
上一次祈今歌上门,尹长寻是有所预料的,毕竟上次的事与她息息相关,就算她平日里再怎么耐得住性子,肯定也忍不住要得空了就来找他。
可今日来找他又是何事?
纵然两人亲近许多,可祈今歌性子内敛,也绝不是无缘无故会上门寻他的性格。
但无论如何,祈今歌每次能主动寻他,无论是有事无事,他终究都是高兴的。
尹长寻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笑,朝着曹举挥手道:“那赶快请她进来。”
曹举早就知道王爷会答应见祈今歌,但是也从没看到王爷在他面前如此喜形于色,不免觉得很是惊讶。
毕竟之前也没见谁来以后,王爷还能这么高兴。
只不过这抹惊诧的情绪很快便从面上消散,他领了命,便打算去把人带过来。
“等等。”
脚步买没跨不出两部,曹举又听到了尹长寻的声音,转过身道:“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尹长寻道:“以后若是她再来,不需要再通报,直接带着她来寻我就行。”
话说到这份上,曹举这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就真是白活这么多年了。
在此之前,能被尹长寻有此优待的只有明正一人。
但是明正是什么人?
云州太守的儿子,庆王殿下的儿时玩伴,怎么说也是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又认识多年,自然是一般人不能比的。
但是这位祈今歌姑娘是何人?
且不说家世一看就是寻常人家,比不得名门贵族出身的女子高贵,再说就算是云州的大小姐,庆王殿下向来也是不会多看一眼,从庆王来云州的一年之中,也不知道多少人想和庆王结一桩好姻缘,哪里能得半分眼色?
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出身平凡之人,庆王竟然给了她和明公子一样的待遇。
她有多重要,已经不言而喻。
曹举心领神会,点头应是,随即离去。
不一会儿,尹长寻便看看到祈今歌朝她走了过来。
祈今歌朝他问好,但下一秒,她淡淡地眸光随意一扫,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尹长寻手中的信吸引。
尹长寻突然很好奇祈今歌看到这封信是何模样。
于是他将手中地信扬了扬,挑眉道:“你想看?”
祈今歌当然是有些好奇,但是也没有失礼非要看的地步,毕竟这是他人写给尹长寻的,只不过现在尹长寻特意一问,好像是暗示祈今歌,其实只要她开口,就可以看得以前。
于是祈今歌顺了他的意,微微一笑,道:“那我可以看吗?”
尹长寻便十分随意地将信纸递给了祈今歌,同时暗中观察着祈今歌的神情。
祈今歌拿起信纸阅读了起来。
随即,她淡然地神情彻底消散了。
这信,竟然是皇上写给尹长寻的,而他还这么随意地给她看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皇上竟然有意要撮合尹长寻和别的名门贵女?!
那尹长寻是怎么想的?是接受?还是拒绝?
不,这可是皇上想要撮合的婚事,尹长寻就算想拒绝,能拒绝吗?
抗旨不尊,乃是触犯天颜,这种人有几个有好下场?
就算尹长寻是皇上的弟弟,也鲜有不受波及的。
更何况,祈今歌听闻当今盛世对尹长寻很是照顾,哪怕此前有种种传闻,二人之间因皇位之争而心生芥蒂,如今尹天志对尹长寻的态度也已经让这谣言不攻自破。
这样一个爱护弟弟的哥哥,想必指婚的女子也是人中龙凤吧。
她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尹长寻会因为自己拒绝这桩婚事呢?
一直以来,她最怕的便是尹长寻对她的兴趣只不过是心血来潮,所以她屡屡逃避,因为她怕到时候伤得最重没是自己。
仅仅只是想到了这种可能真的会实现,祈今歌捏着信件的指节已经被她掐的发白。
这样的感觉远远比想象之中的还要让她难受。
“……”
祈今歌的脸上难得得出现了称得上有些阴沉的表情,身体中像是有五脏六腑搅动,让她感觉十分不适。
她将信件原物奉还给了尹长寻,皱着的眉头却没有随之舒展开来。
祈今歌眉尖紧蹙,几乎是有些着急地问出了她的疑惑:“王爷,皇上这是要指婚于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