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
鲁府牡丹院。
厢房中,烛光还未熄灭。
暧昧的喘息声接连不断,守在门口不远处的下人听了,没有一个不是面红耳赤的。
可房中交缠的二人不止没有收敛,反而是越来越肆无忌惮,向院中所有人诉说着自己的欢愉。
床上的两人浑身皆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可鲁庆仍是觉得不尽兴,又将头埋入了祈明珠的胸口,尽情的吮吸着她身上的芬芳,灭下去的火又再一次熊熊燃起。
这女人真是蚀骨销魂。
鲁庆想,他那几房姨太,加起来都不及眼前这个合他心意。
此等尤物,也难怪殷夫人开了天价。
但是鲁庆不光不觉得心疼,反而只觉得物超所值。
他唯一的遗憾便是怎么没早早把祈明珠弄进府邸,以及应该在那祈今歌赎身之前,也将她收入囊中,两姐妹共侍一夫,那又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光是想想这幅香艳的场景,鲁庆就觉得身上火热得不行,就如同年轻时候一样,压抑不住重重燃烧的欲望。
鲁庆吞了一口唾沫,身体也没闲着。
他一只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祈明珠的身上游走,试图再次点起祈明珠的□□。
可鼓捣半天,祈明珠今天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对鲁庆的撩拨视而不见,不像往日那样主动承欢。
鲁庆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在暧昧的烛光下,急不可耐地在祈明珠身上蹭来蹭去,倾泻着自己的欲望。
祈明珠低头,看向对自己身体恋恋不舍的鲁庆。
心理发出一丝冷笑,又带着几分自嘲。
就这么一个老男人,又矮、又丑、又花心,第一次与他交合的时候,祈明珠简直觉得要吐出来了。
可是次数多了,她的身体麻木了,心灵也麻烦了,竟然这股反胃感渐渐淡化了不少。
人还真是一种可怕的存在,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还没到死的时候,不管多艰难的环境,多恶心的人,都是能够接受的,也是终有一天会适应的。
只是她现在要比往常更加烦躁。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鲁庆还有心情干这档子事!全然不将她说的话放心上!
要是何静芳真的杀回来了,她和鲁庆还有好日子过吗?
想到这,她的内心又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当然,在她的眼里,鲁庆虽然是个有钱的糟老头子,可是何静芳对这个老头子宝贝的很。
不然怎么一府堂堂女主人竟然还和其余妾室争风吃醋,一点也容不下别的女人?
祈明珠的目光爆发出冷意。
她心中暗想,这世上的事真是可笑。
如果不是鲁庆允许,她又怎么可能在这府中如鱼得水,想做什么做什么,几乎人人都听她的话?
何静芳把鲁庆当个宝,可鲁庆只当何静芳是根草。
当然,鲁庆在何静芳跑了以后还有心情和她鱼水之欢还有两个重要原因。
其一,鲁庆虽然不知道含梦香到底有何威力,但是他也是见过何氏痴痴傻傻的样子,而鲁庆深知,一个人要是疯了,恢复如初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所以他认为,范寻就算带走了何静芳,也掀不起什么滔天大浪,反而他带走了这个早已经心生厌烦的妻子离开,说不定还是好事一桩。
毕竟这样若是岳母娘问起来何静芳的下落还可以直接甩锅给范寻,到时候怎么添油加醋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还免得后续还得继续费心。
其二,鲁庆也早就想好了退路了。鲁庆是个商人,而商人天生就厌恶风险。所以,鲁庆虽然全然清楚祈明珠的打算,虽然纵容、虽然默许,可是却始终没有亲自动手。就算万一东窗事发,何静芳恢复如初,事后她追究起来,鲁庆也可以将责任全部推到祈明珠身上。
祈明珠知道鲁庆的那点心思,她又不是傻子,好歹是多年和男人打交道的。
鲁庆再喜欢她,也只是玩物一样的喜欢,给她钱,为她花时间都可以,但是要他为她冒险行事是断然不可能。
祈明珠都明白。
可是她不得不下手。
在她嫁入鲁府的第一天开始,何氏就从没停止过为难她,而且是越来越变本加厉,手段比殷夫人还狠辣。
如果说殷夫人责罚祈明珠是为了让她听话,那何氏就只是单纯为了折磨她,而且折磨的程度要比对此前的八位姨太狠得多。
祈明珠心想,要不是何氏顾及着到底是她到底是刚进门,而且鲁庆现在还喜欢得紧,估计早就恨不得把她除之而后快了。
可是鲁庆如此花心,一旦新鲜感过了,她祈明珠还有好日子过吗?
所以她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说到底,是何氏欺人太甚!
当然,事情之所以能成,很大一部分原因也得归咎于鲁庆的默许,毕竟他早就受够了这个人老珠黄的黄脸婆对他管东管西,曾经的爱意也早就已经随风飘散,有的只有对何静芳的厌烦。
要不是顾忌鲁府的家业,他早就恨不得分道扬镳。
但是如果何静芳能够突然“发疯”,甚至疯癫致死,那他将她手中的家业接管过来自然是名正言顺,如今,祈明珠愿意做这把刀,鲁庆没有不趁机借刀杀人的理由。
“美人......再来,我......我忍不住了......”
鲁庆的声音像是沾染了今天的雨水,让人听了只感觉黏黏糊糊,潮湿又黏腻。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