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请了一个护工,那他天天去?”周鸣又问。
“对啊,Silas很会省钱的!”
省钱?这两个字跟谢彦西压根就不沾边儿。
从小,谢彦西对钱就没有概念。
谢彦西家里很有钱,要说怎么形容,周鸣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谢彦西的爸爸做地产生意,他的妈妈做国际贸易公司,两人是强强结合,生出了他这唯一的孩子。
所以从来都是谢彦西想要什么就能够得到什么,钱这种东西也根本不是他考虑的事情。
对钱没有概念很正常,谁让他是少爷呢?
Johnny没有对此很在意,只是觉得奇怪,他看了看四周说:“这里不会是Silas的房子吧,Silas不会喜欢这种风格。”
周鸣一听,不太高兴地说:“是吗?可这里是他选的,他说这里很有格调,他很喜欢!”
反正Johnny对谢彦西也并不是很了解,他就大胆地编吧。
“我之前去过Silas住的地方,跟这里……”Johnny本想辩驳,但是又顿住了,有些敷衍地说,“好吧,你说他喜欢,那就喜欢吧。”
Johnny朝着周鸣不失礼貌地笑了笑,然后去了厕所。
周鸣看着Johnny进了厕所,有些没太明白。
Johnny为什么不太把他放在眼里了?他还是不相信吗?
周鸣思考着往厨房走,抿唇走到了谢彦西身边,他打量了一下谢彦西,伸手接过了他正准备要洗的菜。
“我来!”
谢彦西没有阻止,任由他拿去,然后他自己开始切菜。
周鸣低着头洗了一会儿,开口了:“你和Johnny认识了多久?”
谢彦西说:“几个月。”
“难怪……”周鸣说,“他对你的情况不是很清楚。”
“嗯。”
周鸣本来还想谈谈他和Johnny才认识几个月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以及Johnny刚才对他的态度,但话到嘴边,周鸣又想起了Johnny刚才说的话。
周鸣有些迟疑:“你外公……还好吗?”
谢彦西切菜的手不着痕迹地停顿了下,语气不明道:“他现在好了。”
周鸣抬眼看向谢彦西。
总觉得他好像不怎么高兴了。
谢彦西的外公因为家里的生意,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移民去了国外,他妈妈也跟着去了。
只有在寒暑假这种长假期间,谢彦西才会去到国外和他们相聚,要等到开学才会回来。
但每次回来后,谢彦西就跟没去过那里一样,对在那里的生活也没有提起过。
周鸣也并不是很了解谢彦西的家人,只是听自己爸妈偶尔提到过而已。
现在想来,周鸣觉得也挺可笑的。
他和谢彦西认识这么久,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除了他和谢彦西认识的时间长,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以外,他也没比Johnny要强上多少。
所以现在是因为Johnny给他说了他外公的事情,他才不高兴的吗?
周鸣识趣地闭了嘴,没再开口说什么,两人默默地在厨房忙活着。
他也忘了跟谢彦西商量,等会儿怎么让Johnny相信他们俩是真的在一起了。
两人做好火锅出去,Johnny正在阳台上东看西看。
周鸣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紧张地走过去,确定Johnny只是看看后,他表情才放松下来。
Johnny看着那盆栽问:“这种的是什么呀?”
周鸣装作若无其事,囫囵地说了两个字:“海棠。”
谢彦西放好碗筷,听到周鸣的声音,看向了阳台上的盆栽。
跟上次周鸣抱着的时候一样。
依旧还是枯枝。
Johnny对此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他只是无聊随便看了看。
吃饭时周鸣已经准备好应对Johnny的强烈攻势了。
经过昨天后,周鸣也理清了思路。
先不管之后的事情,眼下就一个目的,先让Johnny放弃纠缠谢彦西。
然而Johnny这次却没有再故意找茬,整个过程相当和谐,只是Johnny偶尔会对谢彦西亲近。
谢彦西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漠与疏离,完全看不出两人之前是交往过的关系。
有关系,那也只能是不对等的关系。
“吃好了就自己回去。”吃完饭,谢彦西就边收拾桌子边赶人了。
Johnny撇撇嘴:“你送我。”
“不,很麻烦。”谢彦西言简意赅。
Johnny横了一边跟着谢彦西收东西的周鸣一眼:“那送我到楼下吧。”
结果是,谢彦西和周鸣一起把人送到了楼下。
Johnny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打转,越看他愈加放松,在车来的时候,他突然走到了周鸣的身边,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哥哥。”Johnny手掌捏了捏周鸣的肩膀,笑得阳光灿烂,“下次再来找你玩。”
在周鸣都还没反应过来,人就潇洒地坐进车里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