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下做出的这个决定,也不知未来会什么样。反正她不管了。木已成舟,嫁都嫁了,管事人又没说女主必须只能嫁给男主。
就算结局真要和男主He,她这中间跟别人谈个恋爱成个亲什么的,也不是死罪吧。
还有男主的关键剧情到底是什么,她至今还一无所知,也从没有触发过,就让它见鬼去了。
初吻设定这个悬在她头顶的剑,都给了男主,了结得干干净净,还有什么能让她害怕的。
还是按照最初的想法来,只要确保男主不死,她就能活下去。除此以外,攒足积分,走一步看一步。
宋嫣还在东想西想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夹杂着人声。她手忙脚乱地将红盖头重新披在头上,端坐回床沿。
新房的门被推开,热闹的人声和喜庆的乐声一下就涌了进来。
礼仪嬷嬷语声高昂,一丝不苟地引导着他们进行每一个步骤。
宋嫣感到韦丛岩就站在她面前,气氛有一种凝滞了的安静。
随后,一杆细长的铜星秤杆,探入盖头下,红艳艳的盖头被轻轻挑起。
她抬起头,就这样与他对视。
眼前的人,穿着大红喜服,墨发被金冠束起,脸上有些薄妆,掩盖了些许病色的苍白,俊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上一次见韦丛岩身穿这样的红衣,还是在他和宋于微的婚事上。
那时的他,美得惊心动魄,俊朗无双,眉眼间蒙着一层寒霜,没有属于新郎的喜气。
今日的他,经过装扮,仍然好看得不可方物,脸上也没有什么情绪。
可是,他那双一直如死水般失去生机的眼睛里,不是沉沉的死寂,似多了点微乎其微的光亮。
这样微小的变化让宋嫣有些惊喜。
嬷嬷将系好红丝线的卺杯递给了他们,高声念道:“一瓢分卺,双杯合卺,玉液琼浆,甘甜与共……”
其后是结发。
一切规矩礼仪结束后,众人退去,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他们两人。
红烛没熄,暖黄色的光映出朦胧的氛围。
宋嫣想到接下来的环节,有了点紧张,不过想着韦丛岩和自己一样没有经验,不定还得她引导他,又支楞起来了。
韦丛岩自顾自地倒在了锦被之间,一脸颓然地望着帐顶,没有焦点,没有意图,也没有任何要下一步的意思。
宋嫣:“?”
宋嫣蹬掉鞋子,爬到床上,伸手主动解起了他的衣衫。
话说,她等这一天,好久了。
繁复的衣带被她一层层松开,撩开他最后一片衣襟,露出了白皙且一马平川的胸膛。
宋嫣记得以前在红绡阁看到他的腰腹还有点薄肌,现在清瘦得肌肉都没了。
手指向下又解起他的裤带,在真正要剥开的时候,宋嫣的脸充气鼓了鼓,有一丢丢的羞臊起来。
这种以前也只是在视频上看过,还没真枪实战的见过,理论的见识与亲身的实践毕竟不一样。
他一览无余时,宋嫣扯过锦被为他盖了下身体,这季节的夜晚还是有些冷,她也有些臊。
韦丛岩喝了些酒,面色泛着酡红,无色的双唇似被胭脂侵染,诱人采撷。
长发铺散在枕上肩侧,露出的白皙锁骨和肌肤,在光影里透着撩人的迷离。
他一贯的气质是如烟的悠远,有种深山古寺焚香后的余韵,淡若轻烟,而现在,淡极生艳。
宋嫣看得心痒难耐,执起他无力垂搭着的手,这双能妙笔生花,她垂涎许久,白皙又好看的长手,亲了亲,将它环到自己腰上。
捧着他的脸,俯身将自己的唇印上他诱人的嫣红唇瓣。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像试探,像安抚。
继而,她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舔过他唇瓣的轮廓,撬开他的齿关,一点点扫过他口腔中的每一寸。
韦丛岩一潭死水的眼眸,波澜乍起,不再平静,深深地盯着她。
那眼神,似要将她看穿,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
他仰望着身上的女子,漂亮的眼眸里氤氲着水光,倒映着烛火,像是将整个明媚春光都盛了进去,亮得惊人,艳得夺目。
宋嫣只觉腰间一紧,被反压进柔软的衾枕之间,韦丛岩反客为主,滚烫的唇舌混合酒意掠夺着她的呼吸。
宋嫣先是一惊,接着放松下来,生涩又热烈地回应起来。
他的吻不局限于她的唇,沿着下颌,颈项一路向下。
感受到了她的轻微战栗,动作也变得温柔,就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寸寸分分,不似占有,却是深入的共鸣……
帐幔晃动,投下摇曳动荡的影子。
窗外,凉风流动,拂过廊下的灯笼,声响缠绵悱恻,钻入帐中,衬得枕衾间暖软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