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赫兹粉裴今的原因有很多，被颜值或者后期的作品吸引，亦或者被他的气质和冷淡勾得欲罢不能，但一路走来，她们一点一点地了解裴今的过往，才得以窥见裴今寡淡而执拗的这五年。

裴今签约的是小公司，接的第一个综艺是一个名气一般的B级大厂资源，作为还是暗淡而普通的裴今来说，这样的机会足以说明公司对他的重视，只是裴今表现得心高气傲，没有自知之明地想要打败钦定的出道选手，结果就是被剪成查无此人。

粉丝扒到这一层只用了三天。

[年纪小，不懂避开锋芒很正常的吧，我看到底下的评论，这个时候喜欢小鲸鱼的人还是很多的。]

[裴今参加《民间天籁》积累了不少粉丝，中央一台播出的影响力还不够吗？这个时期裴今都是翻唱，能听出来青涩的感情，但也能感觉到从《民间天籁》冠军之夜出来后裴今的唱歌水平慢慢下降。]

[《民间天籁》就能看出裴今的长相底子了，不过他那个时候的手很粗糙啊。]

[难道没有人注意到小鲸鱼冠军之夜的眼神很碎吗？我要看哭了，好心酸。]

粉丝扒到这里并没有停下，她们扒到了裴今参加的所有综艺。

很明显的，裴今演唱的水平逐步下降，从《民间天籁》出来之后，那被批评野心过剩的双眸也逐渐暗淡，机械而固执地继续参加着各种通稿。

第二个综艺是完完全全的查无此人，但有粉丝不眠不休地查，在某个花絮里截取到了一个模糊的侧影，那时裴今大概16岁，身材高挑，但身形依旧瘦弱，模糊的画面也无法覆盖他眼睛底下的青黑。

[第二个综艺只有这一个画面有裴今的镜头，怎么这个综艺剪得这么干净，裴今的这次的出现就完全是剪辑人员漏看了一样。]

[别吓我，我可能知道是为什么，那个综艺的制片人在节目播出后，不知道被谁爆出恋童癖去蹲局子了，证据齐全，现在还在铁窗泪。]

[没有背景长得还不错，裴今又是沉默寡言的性格，该不会是遇到潜规则了吧。]

[别自己吓自己，裴今早就主动退赛了，他后面参加了第三个国内的音综，这一次有镜头，但是小鲸鱼妆被化的好丑，还没到公演就被淘汰了。]

粉丝越扒越提心吊胆，到了第四个综艺，裴今跟着国外综艺的赛制来写歌比赛，似乎堪堪成年，模样还带着些稚嫩，略微张开的模样有着现在裴今的影子。

即便如此，还是因为资源太少没有溅起什么水花，第四个综艺和选手起了冲突被退赛，粉丝没搜到起冲突的原因，中间两年都没什么动静，最后参加第五个综艺，这次裴今被淘汰得很快，直到参加第六个综艺《聆乐》才大热爆火。

432赫兹快七百万人，几乎都知道这些事情，也能考古到裴今以前粉丝脱粉的过程。

她们大多是被裴今身上的野心吸引，可到后面看到裴今变得泯然众人也没有太大举措的时候，最后也选择了默默离去，只有少部分恨极了裴今身上透出来的死气，破防回踩说裴今唱烂歌。

很不容易了，432赫兹们心想。

顺理成章地，在她们看见《聆乐》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欺负裴今的时候，气得键盘都要摁烂，在弹幕上犀利毒辣的问候李元和韩欢的全家，直到看到裴今没有息事宁人，才舒爽安心地松了口气。

小鲸鱼没关系的，只要不辱及家国和普通民众她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还有这一点伤害都没有！

怜爱之下，裴今的粉丝又涨了一截，距离一亿声望值还有两千万的距离。

任网上风气云涌，裴今也没有多加注意，节目组在第三期录制结束的第二天就包了几架飞机出国，准备在国外拍摄第四期。

刚下机就有专车来接接送，汪导演仿佛到家了一样熟悉，和为首的精英人士笑容满面地交谈。

汪导演还有事，就让他们先走，一车人几乎都在好奇地往后面看，许栩忍不住嘀咕，“我刚来《聆乐》就是把它当跳板的，谁知道这个节目厉害到我觉得每个人都是公子少爷，怎么这么有钱还舒服啊！”

他们乘坐的是b国某知军/火集团制造的商务车，外观低调，且内部被武装到了每一寸，完全不用担心去酒店暂住的路上遇见火/拼。

用某个选手情不自禁的粗口来解释，就是，“他妈的真牛到家了啊。”

裴今坐在前方，不断变换的场景很容易视觉疲劳，他看向车窗外，国外和国内相比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只有人种区别带来的外观迥异，他只看了几眼就将视线收了回来，抿唇，拿出手机认真给苏迟发消息。

PJ：你在哪里

裴今的小指被轻轻勾了一下，他察觉到了这样轻微的触感，耳尖泛着清浅的红，他垂眸看过去，并没有看出什么特殊。

Ⅻ：我一直在的，不用担心。

PJ：可我看不见你

苏迟明明已经死亡，却感觉自己的生命一直鲜活着，连没有的心跳都在复苏，热到它的耳尖都在发红。

Ⅻ：那你想怎么办？

裴今看到回复，勾住苏迟的小指，动作很慢，渐渐握住了苏迟的手。

苏迟微微一愣，裴今的掌心没有指腹那么柔软，带着极浅的一层茧，摩挲在虚无的皮肉上也毫不留情地带起一片痒意。

裴今单手打字，神情认真，

PJ：还有半个小时到目的地，你要一直牵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