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确实是鬼。
呸呸呸。
夏颂瞪大了双眼,然后听到耳边那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知道。”
“乘三。”
幸好夏颂眼睛大,不然真是不够瞪的。
这家伙怎么像人机一样,挤牙膏似的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并且没有一点可用信息呢。
“那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以不这样做吗,您想做什么别的,我可以帮您。”夏颂忍住自己吐槽的欲望,企图和对方讲道理,“您要玩手机吗?”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不如玩玩手机吧。
没有人可以拒绝一个有趣的手机。
说着,夏颂伸手想去把床上的手机拿过来,可才刚刚有了点动作,胳膊就被钳制住了,还往怀里带了带。
夏颂感到自己和对方已经完全是前胸贴后背,紧紧地就仿佛要被对方揉进胸膛似的,而且不得不说,身为男鬼,这可能是个高能量自律男鬼,竟然还有这么大块的胸肌,还邦邦硬的!
接着夏颂就来不及感叹胸肌了,他的嘴唇已经被撬开,一股寒流强势地长驱直入,湿滑的舌头已经勾缠而上,发出轻轻的水声,对方还有空往后微微一撤,含糊的回答刚刚的问题。
“多亲亲。”
“就知道。”
“???”
夏颂一怒之下怒了一怒。
好好好,鼓起勇气问了一晚上,最后得到了关于鬼的0个信息并被吃了100000次豆腐。
夏颂又意识到一件事:虽然鬼可以交流,可是根本没用,因为鬼怎么会听话呢?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自己会死吗?他明显感觉到身体的日渐虚弱。
胡思乱想着,夏颂就见那家伙熟练地拿过他的手机,输入密码,打开屏幕,正显示着孟医生发来的教学视频。
祂随意点开一个视频,视频中出现了一个清秀的小男生,一屁股坐在了一个躺着的男人身上。
真男上加男。
夏颂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接着,一股大力出现在他的腰上,将他整个人托起,令他坐在了男鬼的身上,双手握住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这个时候夏颂已经晕晕乎乎了,竟然开始想,完蛋了,他明天肯定也还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要怎么跟傅家人解释……
也许是因为今天他们正式对话了,对方还不停要求夏颂喊他老公。
该死,他堂堂直男,已经有两个老公了。
夏颂在黑暗中默默要紧了唇,感到一丝屈辱,双颊布满红晕,眼里仿佛蓄着水,只需要轻轻碰一下就会流出来。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闷哼出了声。
夏颂看不清那个的东西,也不想看,偏过头去,却对上了傅寒川沉静的睡颜,而且对方竟然头也是偏过来的。
更羞耻了。
他抬起手,想将傅寒川的脸调转方向,指尖触到对方脸颊的刹那,禁锢在身体上的力量在瞬间全部抽离。
夏颂一顿,将手又拿开,身前又逐渐凝聚起一片黑雾。
他又把手贴在傅寒川脸上,黑雾散开。
“……”
我焯!发现大秘密了!
这真是他亲老公了!居然还能防鬼,太有实力了!
夏颂二话不说,像树袋熊抱树干一样,手脚并用紧紧抱住了傅寒川。
余光撇上一旁的桌子,那支笔竟然又立了起来,飞快地书写着什么,这次不再像之前那样有礼貌了,落笔声哒哒的,比用ipencil在平板上写字声音还大。
夏颂犹豫片刻,还是坐起来远远看了一眼。
纸被笔戳了个洞,可见对方用力之大,写着两个熟悉的大字:松开。
嗨,原来是复读机。
夏颂安详地躺下,继续抱住傅寒川,没再管那头的动静,闭上了眼,睫毛颤抖着,他极力忽视那股在自己身上逡巡的、犹如实质的目光。
傅寒川的身体很温暖,夏颂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
*
好久没有睡过这么酣畅淋漓的一觉了!
第二天,夏颂睁开眼的时候,感到浑身轻松,再看一眼傅寒川恬静乖巧的睡颜,很有亲他一口的冲动,但他仍然守住了道德底线,只是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对方的脸。
谁家的小手办这么乖巧哇。
“你你你你——”房门猛的被打开,惊讶的声音响起。
夏颂可能是最近被吓习惯了,只是淡淡地转过头,淡淡地看着门口一脸震惊的傅北屿,然后又看着他疑似变得更震惊,像有火从他脚底烧上来似的,吓得跳起来,脸也被烧的通红,手指指指夏颂又指指傅寒川。
“你、我、我哥、你你你你……”
傅北屿还从没见过他哥和什么人有过亲密举动,而现在夏颂抱着傅寒川,仿佛不分彼此。
如果傅寒川醒来知道这事儿,那还得了,傅北屿想都不敢想。
“怎么变结巴了?”夏颂挠头。
“你对我哥做了什么,你一个人也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闻言,夏颂低头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缓缓地僵住了。
昨夜,发现了傅寒川这个驱鬼利器,他放纵地睡了一觉,睡衣地扣子散开了,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和……乱七八糟的痕迹。
夏颂赶紧扣上扣子,正襟危坐,“你听我解释。”
回答他的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我不听!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夏颂:“……”
这玩意真是原书主角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