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相貌出众,看起来十分相配。
王叔心想,恍惚间以为大少爷醒过来了,走近看到傅寒川紧闭的双眼,心底里涌起的喜悦又降了回去。
他轻轻推了推夏颂,夏颂从睡梦中苏醒,发现自己被挪到了钢琴凳上,趴着钢琴,没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那家伙还算有良心,给他找了个地方睡觉。
他撑了个懒腰,发现脑袋下枕着的琴谱上写了几个字:
运动会加油。
那家伙果然一直在监视自己!
夏颂担心这行字被王叔看到误会了,连忙将琴谱盖起来,同时东张西望寻找王叔的位置,一下子对手傅寒川的帅脸,差点没跳起来。
傅寒川怎么一副要活过来的样子,吓死人了。
“夫人,您和少爷真配呢。”王叔在一旁笑眯眯地说。
自从夏颂来了后,带着傅寒川跑跑跳跳,偶尔会让王叔感到傅寒川仿佛只是生了点小病,很快就能醒来似的,然而终究只是奢望,但当少爷近来的体检数据越来越好时,或许夏颂不知道,傅家的每个人都特别的期待这桩不被所有人看好的冲喜。
也许真的存在奇迹。
听到王叔的话,夏颂惊悚地回过头,在心底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那家伙可别又要上演倒霉熊了吧,王叔五十岁了,可没之前的人那么耐折腾。
夏颂顾不得其他,跟王叔打了个招呼,就飞快地推着傅寒川回了房间,徒留王叔还在身后感叹夏颂真有活力。
房门一关上,夏颂就连声呼唤:在吗在吗你在吗,可不可以出来一下下。”
高大的身形渐渐地显现,依旧有一团黑雾笼罩在肩膀之上,夏颂无知无觉,小嘴仍然一张一合,叭叭地喊着:“在嘛在嘛在嘛?”
一只手横到面前,捂住他的嘴,腰被轻轻一勒,男性的嗓音抵住夏颂的耳垂,发出低沉地振动:“怎么了?”
傅寒川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出入自由,其实每一次显形都需要消耗大量精力,故而每次夏颂睡着时,他也在休憩。
最近的实体越来越凝练了,力量也越来越强,但他有种预感,当力量达到一个临界值时,他可能就要回到破身体里了。
但夏颂第一次主动找他,即使还没休息好,傅寒川也立刻出来了,有些期待夏颂要做什么,然后他就听到夏颂说:“你别欺负王叔啊。”
意识到这句话可能太过偏颇,夏颂还补了一句:“我想你应该不会的。”
不愿承认自己非常期待的傅寒川:……
随之夏颂的话语落下,显出的身形渐渐消散,只留给夏颂一句话:
“我还不至于欺负老年人。”
夏颂:……
你清高,你了不起。
*
运动会很快就到来了,夏颂终究没抵挡住班委方拓的软磨硬泡,报了一个跳高、一个跳远,他觉得这两个项目相对比较轻松,也很快。
并且,他以两个项目之多成功收获了方拓个人颁予他的绝世大好人奖项,并在夸奖中沉沦,又报名了4X100接力赛。
“爹——”
夏颂一来学校,远远地就看到方拓热情地跑了过来,夏颂严重怀疑方拓是怕自己中途跑路了。
他拍拍方拓的背,给他顺气,“放心,我不会跑的。”
方拓长得白白胖胖,看起来颇为憨厚,一听夏颂这么说,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来,“没有没有,平时你在班里不怎么说话,没想到有事儿你真上,这次真的很感谢你,这杯奶茶请你的,不知道你喝不喝。”
他把手里还热乎的珍奶递给夏颂,夏颂也没推辞,说声谢了就接过奶茶,暴风吸入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学校不做人,冬天开运动会,路上少数穿的少的人,一看就是运动员,夏颂怕冷,外面还裹了件羽绒服。
大□□动会没高中时那么强凝聚力,都是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有的人直接选择不来,夏颂也打算跳了就跑,跟着方拓一路走到检录处。
平时他以为自己是小透明来着,这会儿出了班级才发现,自己竟然还算个名人。
“哟,这不是夏乘风的养子弟弟吗,占着夏家的便宜还不够,这是又要出来搞事情了吗?”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他那新发型也太刻意了吧,一看就是学夏乘风的,娘娘腔东施效颦……”
夏颂:……
好熟悉的炮灰套路。
他下意识四处张望了一下,想看看那家伙在不在,然而没有感觉到对方的存在,他不禁抿了抿唇,看来今天看不了倒霉熊了。
夏颂这么想着,忽然觉得自己想法不对,自己为什么这么肯定如果对方在,就会帮自己对付那几个人呢?
他神情一怔,听到一个女生小小的声音:“夏颂也没做什么吧,你们恶意这么大干什么,而且他新发型挺好看的……”
夏颂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了过去,看到一个身材娇小、相貌可爱的女生正和那群人理论着,他立即快步过去,他身高178,没到180,但这几个男生比他还矮一点,此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他的眸色很浅,时常让人联想起温暖的金色阳光,但当他冷下脸时,又因瞳色特殊,显得格外冷淡。
“你想干什么?”为首的那个男生往后退了几步。
夏颂直勾勾地盯着他,突然扯出一个笑,慢悠悠开口:“娘娘腔怎么了?”
“是夸我像女生的意思吗,那我可太开心了。”
“毕竟女生大多比你们这些只会像苍蝇似的嗡嗡叫,在背后叨叨叨的男的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