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经没那么渴求解决傅寒川,对于这次出行更多的是对旅游的期待。
于是当晚,他在床上滚来滚去,直到凌晨都还没睡着,床垫被他蹭的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无声的夜晚里像是某种邀请。
“唔、”夏颂又一个侧滚,差点滚到床下,幸好一只手扣住他,把他拽了回来。
“就这么想弄死我,兴奋得睡不着?”
一时不察,又落入对方的怀抱,夏颂被傅寒川紧紧按着,对方的脑袋在自己脸颊边蹭来蹭去,轻轻剥开夏颂的睡衣,就像剥开水蜜桃一般,露出内里又嫩又水灵的皮肉,然后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
夏颂双手抵着对方的肩,指甲微微陷入肉里,浑身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在喉腔里溢出一声极小的嘟囔:“没有,第一次旅游所以才兴奋……”
福利院的待遇并不差,至少吃饱穿暖不用愁,但旅游这样的活动,对夏颂来说确实是头一次。
“嗯,我知道。”傅寒川轻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的肌肤传递,给夏颂带来奇异的酥麻感。
他从今天下午回来就一直在收拾行李,这个想带那个也想带,摄影装备更是带了好几种:照相机、拍立得、CCD、手持式vlog相机,明明只去两天,袜子内衣却带了四五天的量,还不停地继续往箱子里面塞东西。
像要准备过冬的小仓鼠。
短暂的亲亲蹭蹭已经让夏颂流出一点儿汗水,发丝黏粘着,再用一双澄澈的含着春水的一般的眸子看着傅寒川,傅寒川爱怜地抚弄着他的发丝,企图保持理智,但又难以控制。
夏颂自然也感觉到了,想要躲避,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习惯就好。
就在他要准备开口宣布自己要睡觉时,身体一僵,不敢置信地感受到一片火辣辣。
……啊,辣椒辣得他站起来了。
“!!!”
夭寿了,这不能够因为傅寒川吧,他可是直男。
夏颂一脸震惊,然后开始催眠自己。
男人都没脑子,这样很正常。
他浑然不知自己的脸颊、肩膀、身体上每一处都已经烧成了一片火烧云。
羞耻感淹没了其他所有感情,他猛地别过头,推开傅寒川,将身子蜷缩起来,极力掩盖事实。
夏颂虚张声势地高喊:“我要睡觉了!”
可惜他早就被人看穿了,傅寒川的手拉住他。
他凑近夏颂,冰冷的气息仿佛也染上夏颂滚烫的体温,带着几分戏谑:“你这么年轻,睡得着吗?”
睡得着的。
但夏颂一颤,言语上没有立刻回应,被傅寒川拉着。
“不——”
夏颂的话还没有说完,在对方不容拒绝却温柔的动作下,剩下的话被凑近的傅寒川尽数吞咽。
“老公帮你,宝宝。”
*
……五分钟后。
不是,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怎么这么快?
夏颂大字型躺在床上,手还揪着被子,露出比它站起来还要不可置信的神情。
完了完了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恍惚地喃喃自语着,又像在说给傅寒川听。
或许他没有傅寒川那么强,但他可以肯定以及确定,无论是自己还是原主,都绝对是一个正常男性。
夏颂扭头看向还在轻轻拍着自己,似乎在表达安慰的傅寒川,眼里闪过想要灭口的光。
忽地他灵光一闪,坐了起来,指控道:“都怪你,把我榨干了,不然我不会这样的!”
一想到刚刚的场景,夏颂仍觉得气血上涌,羞耻至极。
傅寒川仅仅碰了一下,自己竟然就什么都交代了。
比他的入睡速度还快。
“嗯嗯嗯,怪我。”傅寒川乖巧点头。
夏颂磨了磨牙,不想再看他,转了个身,脑袋埋进被窝,郁闷至极的声音从被窝里闷闷地传来:“真的要睡了,不许打扰我!”
天杀的男鬼,吸他精气,害他虚弱,罪不容诛!
然而事实上,夏颂入睡的速度比他交代的速度还是更快一些,几乎一闭眼就睡着了,傅寒川无奈地摇摇头,倾身抱了上去。
第二天,夏颂顶着巨大的黑眼圈、虚浮的脚步从床上挣扎起来换衣服,他本来不想理会傅寒川,打算再晾他一会儿,可在镜子里看到他模模糊糊跟着自己的身影,又一时心软。
夏颂问:“你可以去道观吗,会不会受影响?”
傅寒川神色柔了几分,温声道:“不会,我不是一般的灵魂。”
夏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阴阳怪气道:“嗯,也对,你是傅寒川,你还没死呢,应该不怕的。”
那么不普通,那么不一般,把他都榨干了,还死不承认。
傅寒川:……
傅寒川:“我其实是那种特普通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