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夏颂重重点头,非常坚定。
“……”
傅寒川看着夏颂那张嫩生生、掐一掐有柔软凹陷的脸颊,有点不能想象下面接着一具黑大壮那样的身体。
他抿紧唇,在夏颂期待的目光下,艰难开口,“你现在挺好的,一口吃不成胖子,肌肉也不能一下子练好,不如先从简单的开始。”
“好吧,你说得对。”夏颂点头,确实他今天没跑几步路就不中了,健身可能对他来说还是太难了,而且他真的很懒。
米开朗说他可以通过运动健身感受到强烈的多巴胺分泌带来的快乐,但夏颂历来的经验是,他只能感受到运动带来的痛苦,所以他还得慢慢来。
“那我先跟你跑步,订下三年之期,成为你这样!”夏颂握拳。
莫欺少年穷!
傅寒川沉默片刻,说:“好。”
“回去睡觉吧。”他伸手要将夏颂捞起来,却没想到夏颂一个灵活闪身走位,翻滚到床的另一侧,还飞快抱起一个枕头挡在身前。
“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夏颂突然明白了心中的别扭感从何而来。
太亲密了。
傅寒川的言语和神情总淡淡的,但行为却很亲密,而他自己,似乎也时常模糊这种界限。
很怪,反正就很怪。
傅寒川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态度了?
夏颂眨了眨眼,忽然生出一种想要恶作剧的试探心思,捏紧枕头的手微微放松,身体往下一滑,躺在床上。
“或者要不我今天就睡这儿吧,反正之前我经常在这儿睡的,你说呢?”
他对着傅寒川眨眨眼:“要一起睡吗?”
语毕,空气似乎静止了一般。
傅寒川没说话,一言不发地盯着夏颂,乌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一步步靠近床沿,缓缓倾身仿佛野生动物一般,脊背弓起,透着危险与掠夺的气息。
夏颂吞咽了一下,浑身都叫嚣着危险快逃,身体抵着床退无可退,转了个身就要下床,却被傅寒川的宽大手掌摁住,只一个翻身,夏颂惊呼一声,便被他圈在了自己与床畔中间。
“我、我说着玩的,不早了,我们都各、各回各床休息吧……”夏颂结结巴巴,他的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另一片柔软贴住。
傅寒川的声音低低地砸了下来。
“这是惩罚。”
“不许乱说话。”
“不许乱动。”
夏颂:……?
你是我爹吗,这么多不许。
夏颂鼓起脸颊,瞬间下巴被掐住,唇被猛烈地咬住,传来傅寒川最后的一句冷沉的话——
“最重要的是,不许再勾引我。”
夏颂:……?!
请苍天,辩忠奸,谁勾引谁是小狗!
然而,他没有心思再请苍天了,傅寒川的舌长驱而入,肆意在唇齿间搅动,撅起夏颂的津液与口腔里的空气,直直探入最深处,舌根也不放过,被吮.吸得发麻发颤。
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缺氧的感觉窜上来,夏颂几乎要眩晕过去,但唇舌的搅弄又吊着他,令他不能彻底晕过去,只能恍恍惚惚地承受着,笨拙地想将罪魁祸首推出去,却迎来更猛烈地撕咬。
……
夏颂最终还是被傅寒川送回了自己的床,整个人已经湿漉漉的,似乎在水里泡过似的。
捏着被子的他快红透了,心脏砰砰直跳,幸好傅寒川不在。
但傅寒川到底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协议结婚吗?
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会回想起那个凶狠的吻,还有傅寒川醒来前……
也许,也许傅寒川就是馋他身子,就和之前一样,毕竟他们之前都不认识。
原来只有他是真直男。
夏颂默默打开手机,回到今夜的起点——陆畅的学习资料。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反正也睡不着了,他今天就来看看男同到底怎么个事儿?!
嗯……
夏天和冷川在酒吧见面了。很正常。
夏天和冷川睡了?!啊?!不是才见面吗?!啊?!怎么一下子就结婚了。
等等,为什么夏天要裸着穿女仆装,还要待猫耳和尾巴,这个尾巴是他想的那样塞进去的吗?
我靠,冷川是驴吗,怎么那么大,人类真的可以做到吗,他做不到啊。
不对,傅寒川有的……
夏颂全程皱着眉头看完,心中只有一个感受:好可怕!好可怕!
他不要被草。
算了,事已至此,睡不着也得睡,以后睡前还是不能看这种恐怖片。
与此同时,傅寒川也点进了叽噜咕噜说点啥的微博,逐字逐句逐图地阅读下来。
虽然他不太满意夏颂与女生关系过密,但经过确认陆畅的性取向的确是两个男人,而不是一个男人,并且陆畅在这方面也的确有些才华。
给陆畅的账号打赏了几千元,傅寒川也满意地睡着,并在第二天保持了早早起床的良好习惯。
他拿着药罐,进入夏颂的房间准备给他上药。
窗帘闭合着,房间里光线昏暗,夏颂仍在酣眠,轻轻抖动着睫毛。
空气中有一股似有若无的味道,令傅寒川没有立刻靠近,站在墙壁冷静地观察着,眉眼间打下一片阴影,看不清神色。
半晌,他走近床边,伸手要掀开被子。
像小动物版警觉,夏颂一抖,捏住被角,眼睛还没睁开,便觉不对,一手确认睡裤湿润,一手精准地摸到腹地。
大事不妙。
他的眼忽然睁开,身上一凉,被子掀开的风很强劲,吹得他湿透的那块更凉。
傅寒川挑了下眉:“学习成果?”
夏颂闭上眼:“……”
自鲨吧,自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