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这也没啥呀?”林露喃喃低语道。
只见,屏幕上不是景凡年轻时候的照片就是家庭和事业的照片和视频,陈书晚叫朝阳别停,继续往下翻。
“‘人兽繁殖’?”朝阳眉头紧皱,他摁动鼠标点开,原本以为是什么污秽之物结果就是几张小动物的照片。
“然后呢?没有了?”朝阳看向另一头的陈书晚。
“你猜它们为什么被单个锁在一间空房间里?又为什么每只都是趴着的?”
对面三人一阵沉默,林露表示看不得这些带着景涵安走上楼先行退场,独留二人无声的惊讶。
一切不过是障眼法而已,朝阳继续往下翻,一个名为‘家庭’的视频吸引了三人注意。
视频开头是景凡怒扇漓可耳光,即便没有声音也隐约能听见她无声的反抗,结尾几秒,由几张照片组成,大概内容就是景凡将家暴的视频转发到一个群里,群内大部分为男性,无论老少他们无疑都像是看起来清浅的江流,一旦有人下来就会夺走无辜之人的生命。
“要我看啊,娘们儿就是欠打!”
“哎,哥,过两天这女的借我玩玩呗。”
“行,别过火了就行。”
陈书晚低下头手撑着额头轻声叹气,朝阳把电脑摁下去回头看看景安航的情况。
“你…”
“都过去了,能怎么样?”景安航又把电脑扶正,朝阳依然眼神悲情的望着他,谁知人家这会儿压根不看自己。
他又扭过头看陈书晚,正巧对上她漫不经心的目光。
越往下翻越有线索,几人翻出来了他们在商场、公司、学校等地方假意帮助女性实则偷拍她们隐私或实施侵犯并转发到那个群里。
“…差不多可以了吧。”陈书晚淡淡说道。
“差不多了,噢,对了,你看看这是什么?”朝阳拿出那几颗玻璃珠。
“你放称上称一下多重,超过200g他就能去见阎王爷了。”
305g…
陈书晚瞥一眼屏幕上的数字“报警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
“停…”二人异口同声说道。
陈书晚摊手撇嘴,朝阳掏出手机报警。
那日,景安航喜极而涕,沉寂于清水之下的泥沙也浮上来。
祈福街已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兄妹二人可留恋的了,朝阳更是连续发了几十条朋友圈庆祝。
处理完这一切已经是六点左右了,陈书晚拿起日历翻看,一个标着红圈的日期闯入它的视野,她用手轻轻摩挲着那个日期——五月四号。
同样,另一边的林露也是一样的动作,她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姐姐林温韵曾送给她的小礼物。
“姐姐,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要什么…?”
“妈妈,明天…生日快乐…后天也是…以后…都快乐。”
深夜,陈书晚坐在书桌前依然在研究那日找来的东西,她目前唯一能确定的只有狐狸娃娃,那几张牛皮纸上的日期根本找不到什么,以及那个盒子,她要怎么接近沈迟然后找什么借口给项链拿过来,并且在他仨还没发现的前提下把所有东西送回去?
陈书晚在纸张里扒拉着。这什么?一封信?信!……
她速回看到曙光般迫不及待要把信打开。
“怎么!?”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纸上什么也没有,她把信封带过来甩甩,仍然没有任何其他东西。
吃过晚饭,陈书晚一直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死死盯着沈迟脖子上的项链,连他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
“你在看什么?”沈迟拍拍她的脑袋,坐到她旁边。
陈书晚双手抬起放在脑袋上,不服输的表情显现在脸上。
为什么他每次走过来都得拍两下我!?我碰他还不行!她心里想着脚却踢了下空气。
“空气不疼嘛?”沈迟敲敲她的脑壳。
“哎呀…别敲了,再敲敲傻了…!”她顺手拈来一巴掌拍在他手上。
双方都愣住了,陈书晚也不管他要项链了,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