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不愧是林温韵的女儿,跟她一样烦人。”章嘉馨把她的照片狠狠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把照片都平铺在桌子上,用红色记号笔在江曲歌照片背面写了1,在陈书晚背面写2,慕倾念背面是3,初莺背面是4。
她又拿起夏知随的照片,鄙视的说道:“明明跟你没关系的,可你偏要插一脚。”
夏知随5。
“许恩瑞?一对gay领养的孩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许恩瑞6,段解语7。
朝阳啊,多么阳光青春的孩子,可惜你生在林温韵家,她写上8。
段许灼9,齐渊10…
“其他人呢?”韩好问。
“把他们支开就好了,秦符…让她回老家,沈魏安跟苏琳雪去国外…”
隔天早上,江曲歌穿过走廊去上学,一扇开着的门,她好奇的看去,丁季雪穿着睡裙悠闲的坐在阳台的沙发上喝茶,望着远处的风景。
她似乎注意到有人在门口,江曲歌呆愣的看着她,她从旁边的小圆桌上拿起一个芒果味的奶糖,朝江曲歌伸手,江曲歌愣了下,慢慢的,不可思议的走过去,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接过糖来,道了声谢。
“你不去上学吗?快走吧…”
江曲歌坐在车上,目光依然看向阳台上的丁季雪,是真的不认识,还是忘了…
星光点点如人群围着圆月般的舞台,轻巧的音乐响起,她如天鹅起舞,张开翅膀飞翔她曾经的舞台。
这场演出没有那群忘本的卑鄙之徒。
人人都想再看看曾经的白天鹅,人人也想超越她,但她不死就没人能再拿到国际大奖。
音乐渐渐消失,她俯身怀抱住自己,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让人愣神儿的是,直到所有观众都走完她都没有出来。
“小姐…小姐们…!”一个身穿工作服,短发的女孩大喊着朝她们跑来。
几人茫然的看着她。
“丁夫人她…她出事了!”
这医院她们已经不知来过多少遍了,很容易的就找到了病房。
可看到的却是一张惨白的脸,桌子上放着一顶假发,医生慢慢给她盖上白布。
“白血病…节哀…”
葬礼结束那天,江曲歌跪在墓碑前,她把那颗糖放在那,轻声道:“妈…你不是芒果过敏吗?原来你那天喝的不是茶啊。”
慕倾念撑着一把黑伞将她们罩在下边“可你喜欢芒果啊。”
路过丁季雪的房间,有什么东西驱使着她进去。
江曲歌抬眼望去,之前丁季雪坐的沙发上似乎放着什么,她走上前,一个八音盒。
一对母女站在五角星的舞台上,她们面对面,一脚尖着地,一脚抬起,小女孩的背上还有一双翅膀。
藏在深夜的声音声音响起,她侧身躺着,她把八音盒放在床头柜上,熟悉的音乐响起,那对母女在舞台上选择。
“我的小曲奇饼,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江曲歌闭上眼睛倾听着。
——
你对曾经的发生的一切应该很好奇吧,一周前看到我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我认为该让你和她们三个知道所有了。
2006年,我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江子峻,当初他还是个小服务员,我扶他当上公司老板。
2008年6月17日,你来到了这个世界,你的名字是晚吟取的,本来打算叫江欣,她说欣字太过单调就叫江曲歌吧,曲眉丰颊…
他们并未因此而开心,我让丁晴带着一岁的你离开。不出所料,他带着另一个女人回来了,好在他还有点儿良心…
我发现了家里的地下室,但我没有打开,他们提早回来了,我失去了儿子你失去了弟弟,他们把我迷晕对外谎称我疯了。
我去了欧洲,本以为这样他们就能放过你们,但是并没有。
刚来到欧洲就传来了,林温韵失踪的消息,我把找来的线索放在八音盒下边的盒子里,记得给她。
妈妈爱你也对不起你…不必勉强自己,你开心的活下去就是我最后的表演。
——
江曲歌把录音发到群里,约定好在六一儿童节前一天晚上去白简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