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她把那只手也放在自己眼前,捂住眼睛。
“好了,记得每天用碘伏消消毒。”
朝阳付完钱带着她离开了,他问了她为什么六一儿童节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陈书晚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再次抬头,她的视野早已模糊不清,朝阳愣了,他伸手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哥,我没有家了…我是个孤儿了。”她站在那擦眼泪,泪水落在地上跟着雨水随波逐流。
“怎么能是孤儿呢?”朝阳握着纸巾,伸出手指整理好陈书晚的刘海,把她的手轻轻挪开擦眼泪。
“这不还有哥吗?以后只要哥在哪,哪就是家,好吗?”
她哭的更大声了,朝阳注意到了她袖口的露出的疤痕,想着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这样吧,你跟哥哥拉钩,如果你能两周内不内耗,有什么事儿都跟哥哥说,哥就带你回家好不好?”朝阳俯身下来,伸出左手的小拇指。
陈书晚抹了一把泪,吸了下鼻子“好…”
“不哭了噢,怎么还跟小时候似的?”
陈书晚戳了下他的手心“还不是你惯的…现在我一有事看见你就想哭,我不跟你玩了!”她背过去哭,朝阳哭笑不得。这是又要跟自己绝交了?
朝阳把她送回去,客厅里只有林景丞一人躺在沙发上睡觉,朝阳走了,她去洗了把脸坐回客厅。
——
陈书晚 你今晚不回来了吗?
白简行 …是,你想我了?
陈书晚 没有。
白简行 好好养伤,师傅回去给你带好吃的。
陈书晚 你怎么…?
白简行 你的法力是我赋予的,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也是知道的。
陈书晚 噢。
白简行 等我回家。
——
沈迟 吃什么?明天给你带。
陈书晚 不想吃。
沈迟 噢。
陈书晚 我要吃蛋糕!
沈迟 好~
——
巧,林景丞也醒了。他伸个懒腰坐起来,垂头揉揉眼睛,又皱着眉打量周围,他抬头看陈书晚“…今晚吃什么?”
“吃…”
林景丞猛的坐直“嗯?!不对——!不对不对!!!”
他茫然中带着惊慌望着陈书晚“我艹——!你腿上咋弄的?”
“不小心磕着了。”
林景丞箭步上前“去医院了吗?还疼不疼?抹药了吗?咋磕的?严不严重?嗯?嗯?”
陈书晚懵了,知道这哥话多但也不至于一口气叭叭这么多吧…
“不是…我没事儿…”
林景丞伸手挡住她的脸“停,这个家只有一个祖宗,这个祖宗伤了,我这个仆人也知不道怎么跟那俩大家长说话了,所以今晚吃啥?”
陈书晚从另一边探出头来“点外卖?”
林景丞:“…行,明天你往后门跑,我往前门跑。”
陈书晚:“出去吃?”
林景丞:“算了,哥给你做饭。”
林景丞穿上围裙就去厨房捣鼓起来,话说,这人连厨房都没进过几回他做的饭能吃吗?
“…要不…我来吧。”陈书晚走进来,林景丞给她转了个圈推到了门外,看上去挺自信的。
陈书晚不放心的扒着门框往里看,林景丞拍拍她的头又给她推了出去。
她再次折返回来,林景丞穿着粉色的围裙…似乎…还挺好看?
香喷喷的饭菜端上桌,陈书晚迫不及待夹了个煎饺放在嘴里“啊,烫烫烫…呼呼…”
这饺子又在嘴里炒了一遍,他咯咯的笑“慢点儿吃,这回我不和你抢。”
“嗯!好吃哎!”
“是吧!我去切点水果,你慢慢吃。”他返回厨房切水果,陈书晚手里拿着糍粑跟过去,刚准备切水果的林景丞感觉不对劲,他低下头,陈书晚就在他旁边,刀还悬在半空中“不是说了小朋友不能进厨房的嘛?你腿上还有伤呢。去吃饭,听哥的话哈。”
“你无聊吗?”
“?”
“哎呦…你快说,你知不知道我抬头看你们这些人脖子很痛的。”也是,她面前这人一米九三,她才一米七。
“有点儿?”
“那我给你拿水果行不?你给我找个小围裙!要粉色的!”陈书晚把手里的糍粑塞进他嘴里,林景丞答应了她的请求。
陈书晚穿上围裙,拿着水果刀有模有样学林景丞切水果。
“先竖着切…再横着切…”
“是不是这样!”陈书晚指着自己切好的苹果。
“对咯~走,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