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7开口安抚:
“这些人就是仗着干得久赌你不敢辞退他们,所以才……不过我们也确实该立立规矩。”
桂钦安漫不经心地舒展眉眼,傲气淡然:
“也是,等晚上你来我卧室我俩商量商量。”
话音落下,她脑海中忽然闪过方才那个被随意推出来背锅、惶恐无助的年轻新人。
语气忽然软了几分,带着几分世人皆苦的感慨,看向4237:
“说真的,我觉得这些底层员工也挺苦的。莫名其妙被生下来,先寒窗苦读十几年书,然后再日复一日打工几十年,碌碌奔波半生,最后草草离世,一辈子都身不由己,真烧心。”
4237微微躬身,语气平静通透:
“所以说,投个好胎真的更重要,但更多还是命。”
办公室二人闲谈叹世,另一边医院VIP病房。
辛星守在瞿祀病床边。
瞿祀虽然已然苏醒,意识清明,身体却依旧极度虚弱,四肢无力,嗓音干涩沙哑,迟迟无法开口言语。
辛星俯身,拿起小小的医用小勺,舀起微凉的温水,一点点、细细地喂到瞿祀唇边,耐心又细致,生怕惊扰了刚苏醒的人。
几番温水入喉,滋润了干涩的咽喉,瞿祀终于勉强能够发声。
只是她气力微薄,言语极简,抬眸望着眼前的辛星,轻轻吐出两个字:
“星星。”
再无多余话语。
时光缓缓流淌,转瞬到了辛星准备离开的时刻。
她俯身贴近病床,轻声询问:
“祀祀,我要走了,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瞿祀漆黑沉静的眼眸牢牢锁住她的身影,静默片刻,耗尽微薄气力,缓缓吐出四个字:
“安乐无忧(I love you.)。”
短短四字,温柔绵长。
辛星心头狠狠一颤,瞬间读懂了藏在祝福之下的隐秘。
无声的爱意,藏得温柔又赤诚。
一旁静静陪护的瞿知音、瞿知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两人独有的默契,心底悄悄泛起几分眼红与羡慕。
待辛星直起身准备离去,瞿知音终究没忍住,带着几分埋怨开口:“辛星,你简直就是扫把星。我姐自从和你牵扯在一起,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差点被你克死。”
辛星懒得与置气,淡淡翻了个白眼,不予理会,转身径直离开了病房。
走出住院大楼门口,两道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是富安、富亿祺两姐妹。
富亿祺快步上前,满眼担忧:
“辛星,你和瞿祀还好吧?”
辛星神色平和,轻轻点头:
“嗯,还行,怎么了?”
富安看着她忍不住发问:
“你到底咋了?你不是爱玩吗?真为了瞿祀她一个就……”
“爱玩,不耽误我爱一个人。”
一旁的富亿祺闻言,眉眼间满是调侃:
“啧啧啧,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