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内涵她也是磕药上来的呢?!
林安乐翻了个白眼:“嫉妒我的身份就直说,我不管有没有磕药,都是实打实进了方正院、在黄门元天之中活下来的人。”
“而你,拼死拼活也没追上周不周,我跟着摆烂也没掉出前五十,你有啥好得瑟的。”
“赢了的是我宗门中弟子,你算个啥呀?”
“没用的废物。”
最后几个字戳中了莫玉玉的肺管子,她再也维持不住温柔的表象,神色扭曲,衣袖下攥紧的拳头蓄势待发。
她死死瞪着这张烦人的脸,很想出手打一拳。
紧接着,她和林安乐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双手按住肩膀拉开了。
周不周实在是听这俩人吵架听得头疼,赶紧把她们拉开了:“行了,吵什么吵,有本事回去生死台决斗去,不死不休,光口头吵架有什么意思。”
林安乐跺脚:“周不周我真讨厌你,都不帮我说话!”
周不周无辜,她举手投降:“我可谁也没帮啊!只是这么多人看着,不想你们打起来而已。”
反正生死台她们又不会真去,一个自诩要继承宗门,惜命得很,一个……她看不清底细,不知道凑近自己来干什么,但她身上戴着保命的灵器,想来也是个拍死的。
看吧,周不周这么说完,两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连个战书都不下。
她和许净凇对视一眼,耸耸肩。
*
院中派来灵舟还需等待三日,这三日夫子们给他们放了假,在城中随意,吃住院方报销。
周不周第一顿就十分不客气地点了一大桌,拉着许净凇坐下。
莫玉玉没来,她暂时不想看见抢了她排名的这两人。
林安乐也没来,她放了话说这一个月都不会搭理周不周,让她自己好自为之。
周不周在门外“哦”了一声,十分果决地转身就走。这一下又给林安乐气得不清。
而陈恒常,被夫子拉去扫尾当苦力去了。
这三天时间里,他们需要清扫元天,将元天恢复如初,好继续给天下修士来历练。
于是周不周找了半天,也只找到许净凇没事儿做,且能喊来的。
倒也不是她一个人孤单,而是这里的口味实在不一样。她翻来覆去地看,实在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吃、能不能下口。
皇帝都有试毒的太监呢,她喊个试吃的怎么了。
于是许净凇就成了她的试吃员。
许净凇吃一口,迎着周不周期待的视线点点头,周不周才吃一口。
许净凇但凡摇头,那道菜就归许净凇了,周不周半点不碰。
许净凇:“……”
对面周不周吃得倒是挺开心的,一边吃一边问:“你后来往哪儿走的呀?怎么分数能这么多……对哦,你多少分?”
许净凇答:“六百五。”
……
“啥?!”周不周震惊夹杂着后悔惊呼出声。
六百五才第二名,那她七百分就完全够了呀!
早知道就该最后一天休息的!
可恶啊,鎏火害人不浅啊!
无辜的鎏火:......
它翻了个身,摆出捂耳朵的动作。
某人一定不知道,自己的金丹长出的手脚都有肌肉了,那金丹把丢进来的炉鼎当做了玩具,上跳下窜,还让鎏火往里头接点水,自己要游泳。
难道奴役它是周不周的本能吗?
鎏火一边接水一边愤愤地骂金丹,转头看见白痴一样跳舞的金丹,它忍了忍,选择继续骂周不周。
上梁不正下梁歪。
有什么样的修士就有样的金丹!
等它把炉鼎接满水、往岸上一摆,金丹就往里跳,惬意地游了起来。
周不周的丹田内实在是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了。
长了手脚的金丹、会说话会变各种东西的火苗、和明明有漏洞却还能装水的炉鼎。
说出去都属于是没人相信的程度。
鎏火瘫倒在炉鼎旁,唉声叹气。
火生艰难!
……
吃完最后一口的周不周,十分不客气地接过许净凇递来的帕子擦干净嘴。
接着站起身,兴奋无比:”走!吃饱喝足,去体验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她转身就跑,喊都喊不住,许净凇只能紧跟了上去。
“砰!”
兴奋过头的周不周才跑出酒楼,就和不知道哪来的臭小子撞了上去。
一个朝外走,一个朝右走,撞得二人眼冒金星,周不周跌坐在地。
许净凇赶忙上前扶起周不周,接着蹙眉警惕地看向地上另一位当事人。
是个瘦弱的、衣衫褴褛的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