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谁又能分得清呢?
周不周对这东西显然很有兴趣,她双眼放光:“能找潘家买几个这东西吗?”
“爽哉爽哉,要是有一个这东西……那岂不是能到处惹祸了。”
反正也不怕死。
“这是潘家嫡系才能有的,还需佐以潘家嫡系的血。”许净凇说完,看见周不周有些失落的眼神,紧随其后说道,“你若是实在喜欢,我想办法替你寻来一个。”
周不周满意他的上道,拍拍他的肩,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好孩子。”
许净凇:“……”
他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倒也没反驳这个称呼。
难道自己在她眼里,还是个小屁孩?
但是论起真实岁数的话,似乎也的确可以这么叫。
周不周走出一段距离后,觉得有些不对劲。
几位小厮原先是在人群之外领路的,不知何时竟走到了她身前来,还若有若无地领着她往某个出口走去。
周不周有些警惕地看他一眼,发现他只不过是个筑基后期,警惕心就略微放下来了些许。
只是想到黑袍人……难道这小厮是内应,外边也有黑袍人等着自己,准备着夺宝了?
不无可能。
她脚步稍顿,在小厮疑惑的目光转过来之前,许净凇向前一步,牵起她的手,与她并肩而行。
“走吧。”
周不周:“?”
“你会喜欢的。”
什么鬼。
周不周将信将疑地被他牵带着走,显然小厮和许净凇的路线一致……这俩人是哦谋划好的?
许净凇什么时候有这神通了,还能和金玉楼的人认识。
她的疑惑一直持续到接近出口的时候。
这里并不算很安静,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吵闹,不知道是谁在嚷嚷,破口大骂着。
周不周乐。
得了,又有热闹可以看。
她身边,有人转过身来,眉眼含笑地看着周不周:“周修士,许兄许久不见了。”
明明叫着两个人的名字,目光却只盯着她看。
周不周无语凝噎。
她看了眼龟缩在连修安肩头的鎏火。明明前不久才碰过面的……更何况她和这小子不熟吧?非要来跟她抢东西干什么。
属于是有人跟她说是连修安在跟她抢拍品,她都不一定会相信的存在。
……她什么时候惹到他了?
周不周百思不得其解。
【大人!】鎏火告状,【确认过了,这人就是故意的!盯着您包厢看,每次您一报价他就跟着您报了!】
【而且……他似乎与金玉楼关系不菲。】
周不周悄无声息地将鎏火收了回来,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连修安的目光隐晦地瞥向她手心。
【我知道是他故意的。】周不周疑惑,【不过……后面那句什么意思?】
【我看见金玉楼的管事敲开了他的门,从暗道中出来的,外人看不见,不过他们说什么我不知道……他们很警惕,用的传音,我没办法听见。】
【嗯。知道了。】周不周应声,若有若无地打量着连修安。
实在是没看出除了在云连山城中,她还在哪里见到过他。
连修安莫名笑了起来,扇子捂住下半张脸,分外妖娆地又看了她一眼。
“许兄可别忘了与我的约定,一会儿看完了戏,记得来拿你要的东西。”
此言一出,周不周的眼睛顿时就看向了许净凇。
她一瞬间就把所有的消息连接了起来,也明白了连修安所谓的针对究竟是对着谁去的。
“……合着他针对的是你?”
许净凇默。他摸了摸鼻子,解释道:“也不算是针对我……他只是拿着东西来更方便与我做交易罢了。”
“我错了。”他低下脑袋,“我只是想着这样你也能省点灵石,也正好让他大出血一下。”
周不周倒不是特别生气,就是觉得没必要:“倒也不算多贵,我自己拍下就好了,白让他拿了人情去干什么。”
“不敢了。我的错。”
鉴于他认错态度很好,再加上这的确不算是什么大事,她挥挥手,就当此事翻篇了。
被忽视了个彻底的连修安很不满意:“二位,我还在这里呢。”
哦。关她屁事。
周不周还是没搭理他,看向人群之中,发出动静的那两人。
一个三角眼,一个矮胖。
三角眼那人将储物袋摔在地上,怒斥:“睁大你们的狗眼睛,看看这里头的东西还在不在……我的拍品呢?!你们金玉楼,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我可没看见有谁近了我的身,我看就是你们监守自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