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内容呢？你了解多少？”

“她不是跟叔叔阿姨做的一个方向吗，这些你应该比我了解吧。”穆之牧疑惑：“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消失很久了。”许芷砚说，穆子牧讶然：“怎么可能？她的实验室还在正常运转呢！”

许芷砚：“你最近有没有跟他们开组会？”

“没有啊，又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要交代，干嘛要开。”穆子牧一脸纯善道。

许芷砚扶额：“你一定是实验组最喜欢的那种老板。”

“当然啦，我一直是这么与人为善。”穆子牧挺了挺胸脯。

“我可以去她的实验室看看吗？”许芷砚问。

“当然没问题，只是，”穆之牧突然踟躇了起来：“我也有一件事拜托你。”

许芷砚：“你说。”

“能不能和我去看看我爷爷身体里的基因搭建，更新一下 找找bug什么的。”

许芷砚哭笑不得：“又不是代码，怎么会有bug。而且你爷爷身上的是我爸妈亲手做的，水平比我高很多哦。”

“哎呦，不是这个问题！”穆子牧忙摆手：“是我怀疑，这个搭建和我爷爷产生了一种化学反应，这才让我爷爷变成了万鸟嫌！”

“什么？”

“万鸟嫌！”穆子牧压低了声音，“这还是我偷偷起的外号呢，因为我感觉没有比这个更贴切的了！我爷爷身上最近发生了一件怪事，就是只要他一出门，就有各种各样的鸟儿飞来啄他！”

许芷砚表情复杂：“老爷子偷偷跑到公园打鸟了？”

“哇，你现在竟然还会讲冷笑话了！”穆子牧说：“不可能啦，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爷爷，他多么严肃一老头！再说，每天我们家生意他都忙不过来，哪有空跑到公园打鸟！”

“那这是怎么一回事……”许芷砚正奇怪，发现身边一直一言不发的墨酩表情有些奇怪，便问道：“墨酩，你有什么想法吗？”

墨酩摇了摇头。

“总之就是这样，反正我已经跟他说了你要来，他邀请你今晚去我们家吃晚餐呢！到时候你就帮我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许芷砚点了点头：“正好，这个也算我的职责。我们现在去孟楼的实验室，你在车上把申请书填了。”

“什么申请书？”穆子牧茫然。

“终端给我。”

许芷砚接过穆子牧的终端，搜索了杏坞市人妖沟通协会的官网，在申请书界面点入，又递回给了穆之牧。

“这是什么？”

“人妖沟通协会的申请页面。”

“……什么协会？”穆子牧茫然：“泰国的吗？”

“是处理人和妖争端的地方，”许芷砚耐心解释道：“我现在在那里工作。”

“……别逗我笑好吗，”穆子牧用狐疑的目光看了看许芷砚，又看了看终端：“你？在沟通协会工作？”

“是的，快写。”许芷砚站起了身：“边走边写。”

“哎哎哎，但是我爷爷那个情况，应该跟妖无关吧？”

“不好说。毕竟鸟儿再有智慧，也不可能如此长久精准地报复一个人，说不定有个鸟妖在背后指示呢。”许芷砚说：“老爷子最近做生意得罪了什么鸟妖没有？”

“不可能。”穆子牧斩钉截铁道：“我爷爷都不跟妖做生意的。”

三人起身，许芷砚跟穆之牧说：“你在门口等我一下吧，我去一趟洗手间。”

“我跟你一起。”墨酩说罢，跟了上去。

“好的。”穆子牧向着门口走了两步，又疑惑地回头：“不对啊墨先生，你跟她一起干嘛？你又不能进女厕所！”

可惜，两人都已经走远了。

等许芷砚洗完手出来，墨酩自然而然地递上了纸巾。

“谢谢。”许芷砚说。

墨酩沉默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和穆之牧，似乎比你说得要熟悉。”

清算时刻来了。许芷砚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们的确是很多年没见了，只不过在网上还有一些联系，虽然大部分是他给我发消息。”许芷砚解释道：“你也看出来了，他对我近况一点都不熟悉，还以为我去泰国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很阳光、自来熟，很喜欢给人发大段大段的语音，你不打断他的话，他会自顾自地给你发很久。”

许芷砚无奈地捏了捏山根：“我一开始，很不习惯不回复别人的消息，感觉很不礼貌。所以他给我发消息，我都会简单回复一下。后来，他就习惯把和我的对话框当备忘录，我也懒得回了。”

“好吧。”墨酩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心里不免有些高兴，但嘴角又死死按住，装作不经意地说：“我也不是非要把你的朋友圈问个底朝天才行，只是好奇而已。”

“好吧，可以理解。”许芷砚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小猫都是好奇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