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但是坏了!”出门前弄坏的。
她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么说来,现在完全是由他掌控,他要带她去哪就去哪里喽?
他看她的样子好可爱,好想亲一口,天知道他忍的多辛苦!他要赶紧把两人的事确定下来!
车子又开了许久他突然停下来,残月望着外头偏僻的地方,心里不禁想着这男人开始要对她不轨了吗?她以为他至少会带她去隐秘的酒店啥的!结果是四下无人的路边,莫非这大少爷有这种怪癖?
“抱歉,这附近有个地方对我来说有着很重要的意义,我想下去走走,你愿意一起吗?”
她是想拒绝的,这种地方下车喂蚊子吗?但是她无法拒绝男人深情的眼神,不由自主说好。
往前方走几步可以竟看到大海,两人漫步在海边。
残月是聪明人,内心猜测着月澜静和朝日柔以前是不是时常来这里约会的,所以他才会说这个地方对他有意义。
不知走了多久,月澜静终于打破沉默,“我和我心爱的女人就是在这个地方认定彼此,确认关系的。”当初的美好,两情相悦真是让人无比怀念。
是他亲手掐断了这段美好的姻缘,不知道现在补救是否来得及?
他转身看向身旁一直垂着头的女人,“所以我选择这个地方,想再次和她表白,想再和她续前缘!”
她猜的果然八九不离十!等等,他又说了什么?他要向谁表白?她惊讶地抬起头,撞上他深情又忧郁的眼神,在他瞳孔里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
“她愿意再给一次机会吗?”他屏息紧张地问。
“你应该去问她,问我干什么?”残月还是觉得不能让一个男人这么容易得到一个女人,虽然面对这么优秀的男子她早就丢了魂,反被勾引了!
“所以这是拒绝吗?”月澜静的神情像是被刺了一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残月回避着他的注视,不知为什么,见不得他伤心欲绝的眼神。
“你知道的,你清楚地知道我是谁!我也清楚地知道你是谁!”他轻柔地捧住她的脸蛋,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我无法爱朝日柔以外的女人!”
他试过了,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成功忘记她,没有一个女人能令他再次心动。
“我只要花朝日柔!”
被迫凝视这么动人心魄的脸孔,残月只觉心跳加速,神魂颠倒。
海浪打来,打湿了他们的裤子,冰冷的触感让残月冷静下来,推开他道,“涨潮了,再不走的话,我们都会被卷走。”这男人太可怕了,能轻易影响她的意志力。明明告诉自己不能让他轻易得逞,但方才她差点就主动吻了上去!
见他不动,她问,“你不走吗?”
“你想走的话你走吧。”他冲她落寞地笑了笑,便转身面朝大海,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我走了。”不再去看失魂落魄的他,她快步离去。她怎么能让一个才见面的男人影响了情绪呢?
回到车前,不由拍了拍脑袋,车钥匙还在他那里,她要怎么走!只好回去找他。
回到海边却不见他的身影,她四处望了望,仍是没有他的身影。
望着越来越凶猛的海浪,她心惊地想,那个家伙该不会被海浪冲走了吧?
怎么可能,他又不是傻瓜笨蛋!
海浪再次袭来,都能淹没她的膝盖了,一条熟悉的领带跟着飘在她腿边。
心猛地一沉,这不是月澜静刚才戴的领带吗?他,他,他真的被海浪卷走了?!
这瞬间的感情有些复杂,有点痛惜,有点不舍,有点慌张,总之不想让他就这么死去!
如果他就这么死去,阎冥魑的计划就没法得到顺利进行,那么阎冥魑一定会责罚她办事不力!所以他不能就这么死啊!要死也得经过阎冥魑的同意啊!
对!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想救他!
“喂月澜静你在哪里!你不要吓人啊…”她不断呼喊着,希望他不在海里,或者他只是突然想下海游个泳。
“拜托你听到快点回答我!没死的话快点回答我!”不知不觉她已身在海中,下半身几乎浸湿在海里。但奇怪的是,她只顾月澜静的安危,完全忘记自己现在也很危险。
“你再不出来我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你了!”回答她的只有越来越汹涌的海浪。
她投降了,投降了,“只要你出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好吗?” 才转身,月澜静就像一条大鱼似的突然从海面笔直地窜出来,把她差点吓死。
“你吓到我了…你个混蛋!”她不停地用拳头锤他胸口,害她以为是鲨鱼呢!她说呢,鲨鱼怎么长这么好看的!
月澜静欣喜若狂地一把抱住她,他刚刚听到了这世上最好听的声音。
他抱得好紧,她快不能呼吸了,“你,你弄疼我了!”
他立马松开力道,但仍是抱着她不愿松手,“对不起!我太高兴了,因为你终于愿意回到我身边了!”
她转移话题问,“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女人似的寻死觅活起来?”
“我寻死?怎么可能?”他哪里舍得离开有她的这个世界。
“那就是以死相逼!”
“那更不可能!”虽然他想拥有她想得快疯了,但他不会逼她。他要她的真心!
“那你到海里去做什么?”
月澜静温柔一笑,笑的她心都快化了,他手里握着一条丝巾,递到她面前。
“这不是我的丝巾吗?怎么在你手里?”她摸了摸不知什么时候空空如也的脖子。
“被风吹下来,落在了海里。”
“所以你是为我去捡丝巾?”她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他。
“嗯,我怎么会寻死呢?死了就再也看不到你了!”当时他也没多想,看到她的东西掉入海里,就立马扯掉领带到海中去捡。
“你真是个傻瓜,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一块丝巾而已,值得你冒险吗?”
“现在想想确实像个傻瓜,你又没让我下去捡对不对?”他的意思是她让他去捡的话,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去捡,因为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想想当时真的不慎淹死的话,就看不到你为我担心的表情了,也就听不到你愿意再接受我的话了!真的好险哦!”
好险的是你的恋爱脑,这次没出事,也迟早会出事!残月是真的觉得他蠢,蠢得让人心疼!
真是奇怪,她干嘛要心疼?
“不过,能看到你为我担心的表情,能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我觉得还是很值得的!我一点都不后悔!”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回你身边?”她别开眼,想抵赖。
“你说过什么都会答应我的?”他瞪眼,似乎在控诉她怎么可以抵赖?
“我是情急之下才会……”接下来的话语被他吞去。
他不允许她反悔,俯身猛地攫住她诱人的红唇。
她愣愣地瞪着眼睛,虽是被迫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吻,但这温热的触感太妙了,妙得让人舍不得推开,妙得让人不想停下来。
他这一举动就像是火苗,让她的身体开始燃烧起来,烧的她四肢发软,烧的她神智不清。
直到她快透不过气,月澜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她也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抱回车上了。
“跟我回家好吗?”人和说的话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残月根本不能自已,但越是这样,她越是要控制自己,怎么能任由一个才认识的男人说怎样就怎样呢!
“我想回自己家,我们的事你让我再好好想想好吗?”
月澜静虽然很失望,但他不忍心逼她,也怕把她逼的太紧,逃得无影无踪就不好了!
“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别让我找不到你!”他宁可她不接受他,也不要躲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去!
她点头,他忘情地再次吻住她。
他的朝日柔能再次回到他的怀抱他该知足了,只是他不知道这不是他的朝日柔!
他的朝日柔今天一天都陪着他的母亲。
徐静林这一天差点气的升天,她让私家侦探跟着月澜慧的去向,让她查到这老东西真的去了他的情妇徐韵那里!也终于让她找到徐韵这只贱狐狸!
她打电话让朝日柔来找她,朝日柔找到她时,已在徐韵楼下。
朝日柔劝她冷静点,主要是不想让她打草惊蛇,但她丝毫听不进去。
摁响门铃,来开门的果然是徐韵。
门才打开,徐静林就迫不及待赏了对方三个响亮的巴掌!
徐韵猝不及防,一时无法了解状况。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立马截住徐静林的手,不甘示弱地回了她三个更响亮的巴掌!她是习武之人,徐静林直接被她打得嘴里喷血,不知是不是牙打掉了!
这也是朝日柔不让徐静林冒然前来的缘故,这徐韵可是杀过人的!不过有她在,是不会让徐韵伤害月澜静母亲的!
徐静林捂着嘴瞪住她,似乎不敢相信,这贱狐狸做错事竟然还敢还手!她以为这贱狐狸至少会跟她道歉!
“徐韵!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对我!一个是我最亲的丈夫,一个是我最亲的朋友,你们为什么要合起来背叛我?!”
相比徐静林的撕心裂肺,徐韵冷静的可怕,只看她面无表情冷冷道,“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们!难道不是你背叛在先?不是你和穆三郎先勾结在一起?”
朝日柔看了眼愣住的徐静林,她还说没人知道呢,有些事只要做出来,终究会留下痕迹的!
“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勾引我的丈夫了?”徐静林气的嘶声道,“我自问掏心掏肺对你,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吧!”
“你对不起慧就是对不起我!”徐韵理所当然道。
朝日柔看出来了,这徐韵从来没当徐静林是朋友!
徐静林气得直接掐了过去,但徐韵多么灵活的一个人,一闪,让她直接撞到了沙发上,视线就这样落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茶几上放着一个包裹,这个包裹好熟悉,不就是昨日她在家中替月澜慧拆开的那个包裹吗?
眼中怒火顿时飙到最高点,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她连忙去打开包裹,一看差点气的当场升天!
朝日柔察觉不对劲立马过去扶住她,目光瞥了眼包裹里头的东西,顿时明白徐静林为何突然没了力。
这些就是月澜慧说要拿去退的珠宝首饰,只是没想到退到情妇这边来了!说穿了就是给情妇的吧!只是为何会送到月澜家,还特意让徐静林签收,而不直接送往徐韵这呢?送货的弄错地址了?
“为什么随便乱翻别人的东西!”徐韵一声厉喝,气愤的神色有一丝慌乱。
朝日柔想起,昨日月澜慧看到这些珠宝时,也是这种表情。这些珠宝对他们两人来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吗?
现在根本没法静静思考这些问题,徐静林和徐韵又打了起来!
徐韵想要夺回包裹,奈何徐静林失去理智化身为泼妇,只想痛扁眼前这个背叛她的女人,抄起随手可拿的东西,譬如这些首饰,朝徐韵狠狠砸去!“这是我老公的东西!怎么会是你的!你们恩爱也没用,你要用他的东西,就得经过我这个做妻子的同意!”
这时,门口传来骚动,当三人转头看向未关的门口时,一大群记者已蜂拥而进!
谁叫的记者?朝日柔看向徐静林,她也有点懵。
“该死的你竟还叫了记者!”徐韵瞪向徐静林的眼都红了,像要把她撕碎似的!
“怎么你也知道自己做了丑事见不得光啊!”徐静林没有叫记者,她也反感记者,毕竟这事曝光,她也很没面子。
徐韵没空理会徐静林,反而急忙将散了一地的首饰收起来。
她这一举动,朝日柔更觉得这些首饰似乎见不得光似的!
但徐韵还是慢了一拍,记者早就将那些珠宝首饰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