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月澜静神态自若地等关少凌笑够,那么可以开始哭了。
关少凌笑得快断气了才停下,“我说你还要试吗?”
“当然!你刚刚要亲她,她非常嫌恶却不推开你,不是大有问题吗?”月澜静的话字字如针,毫不客气扎向关少凌。
关少凌被扎得再也笑不出来,他相信月澜静在关键时候是不会乱说话的。
该死的女人!他忍不住咒骂一声,又问,“那接下来你预备怎么试?”
月澜静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
关少凌凑过去听着,唇边逐渐绽开一抹老奸巨猾的笑容。
次日晚上,关少凌下班后把朝日柔带回了自己家中。
他精心准备好了浪漫的烛光晚餐,朝日柔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色狼在预谋些什么她很清楚,她也早料到,所以她也是有所防备的,她早就问四月樱拿了能把人神不知鬼不觉迷晕的药物!
经过昨夜的试探,这色狼已经对她卸下防备了吗?
还是一边疑心她,一边还想着怎么占她便宜?
关少凌开红酒时不小心洒了一桌,“噢!糟糕,能帮我去厨房拿块抹布吗?”他先拿手边的纸巾擦拭起来。
朝日柔赶紧跑去厨房,脚步一到达厨房立马顿住,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转身观察他的举动。
关少凌趁她不在迅速掏出一颗大药丸放进她酒杯里,摇晃了几下,见杯中没有异样才放下。
朝日柔若无其事地拿着抹布过来,之后又若无其事地准备和他共用晚餐。
正要用餐时,关少凌突然叫道,“忘记拿芥末了!”说着他起身去厨房。
朝日柔正要想办法支开他,他自己起来走开最好不过了,她赶紧把两人的酒杯换了一下。
心想如果他的药不是让人迷晕,而是使人发情的怎么办?于是她掏出自己准备的药物倒了些许在他的食物里,这些足够他晕倒了。
“干杯!”两人碰了下杯子,各自抿了一口。
目光紧盯着对方,各怀心思。
关少凌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正要说什么,却突然晕倒了,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
“喂?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朝日柔再三确认他暂时不会醒来才敢有所行动。
她从他身上拿出手机,打开时发现要指纹,这不难,用他的手指按一下就行了。
手机就这样轻轻松松被打开了,她先翻看他的通讯录,第一遍看的时候没有看到萧琪的电话号码让她有些失落,但她怕自己看漏了,又仔细看了一遍,果然被她给找到了,庄家姑爷的称谓不就是萧琪吗?
她大致翻了下他的所有短信,都是工作上再普通不过的事,看来机密的,见不得光的应该都被他删掉了。
“月澜修这回是铁定出不来了!”朝日柔编辑了这条短信,再三考虑之后发给了萧琪。
她祈祷着萧琪速速回复。
一分钟的等待就像一个小时,好在数分钟后萧琪终于回复了,“多亏了你的计谋,我才能彻底摆脱那个煞星!”
朝日柔拿着手机的手一紧,果然是他们做的!
“那帮配合你演戏的流氓最好不要再见他们。”她又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
“你说的是你那些手下吗?我有事没事都不会找他们!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从未见过他们!”
朝日柔紧紧咬牙,可以想象萧琪此刻那张脸有多奸猾!如果可以,真想把他从屏幕里拉出来毒打一顿。
原来那帮流氓是关少凌的人,找到那帮人对修的案子一定有很大的帮助!
一阵晕感突然来袭!她是怎么了?头怎么突然变得好重好晕?
“你是不是想不通药明明是我吃的,你为什么也会犯晕?你明明调换了那杯下了药的酒啊!”关少凌赫然醒来,目光冰冷地打在她身上,嘴边虽挂着笑容,却是无比阴冷、充满嘲讽的。
“你……”朝日柔惊愕地看着他,身子发软,不慎跌倒在地。
关少凌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一个突然变成了十个!
她暗叫不妙,难道说她调换过来的那杯酒里也下了药?
“你是不是很奇怪,你明明亲眼看见我喝了那杯有问题的酒,为什么还能这么清醒的站起来?”关少凌在她面前蹲下,轻柔地说着,手却狠狠捏紧她的下巴。
见她瞳孔一震,应该是想明白了,他又继续道,“对,就是你想的,我喝的是没问题的,有问题的被你喝了!别怪我哦,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自己亲手换的。”
朝日柔震惊不已,原来他预算她会调换酒杯,所以他才会在吃饭前故意去拿芥末!那么他下药的事是故意让她看到的吗?!
“看来你又想明白一点了,没错我是故意给你看到我下药的!那颗其实是解药!我也猜到你会调换杯子。”他露出阴狠的笑容嘲讽着。
这么说来药其实早就下在了酒瓶里!原来一切都在他的算计里。朝日柔目光转冷,面露厌恶地拍掉他的触碰。
关少凌怒气腾升,她不喜欢他的触碰是吗!信不信他扒光她的衣服!
关少凌想到即做,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朝日柔拼尽所有力气把他推开,然后往外逃去。
关少凌不可置信,这药是过期了吗?这女人怎么还有这么大劲?不是早该瘫软无力任人摆布了吗?
他没有急着追上前,因为她是跑不掉的,外面还有人等着她。
朝日柔踉跄地跑到外面,只见月澜静带着一帮人早就等候多时。
这时天还下起了雨,越下越大的样子,是嫌她不够狼狈吗?
月澜静面无表情道,“是谁让你来的?来让你干什么?你老实交代,我们就不扒你衣服,不然扒的可不仅仅是你的衣服了!”平静无波的语调说不出的决绝无情!
朝日柔无法相信这么阴狠毒辣的话竟出自月澜静的嘴里。
不过她本就不了解他阴暗的一面!
“一、二、三、四…”朝日柔突然数起数来。
月澜静皱眉,“你在数什么!”
“我在数一会要折断多少只手才行?”她冷笑着,明明虚弱地不行,却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模样。
她那不屈不挠,傲睨一切的模样触动了月澜静的心弦。像极了朝日柔,以前的样子!
“挺能撑的!”关少凌冷笑着从后面走过来,越过她,走至月澜静身边。
“她应该是为月澜修的事情而来的!”关少凌把方才她借用他手机发给萧琪的内容给月澜静看。
“想不到萧琪还是暴露了!”关少凌眼中没有一丝慌意,有的只是阴狠毒辣。
“又是月澜修!”月澜静极度不爽地念着这个名字。
他原以为她是日升集□□来的奸细,毕竟日升领导人不仅仅有意插一脚到他们月氏,还想把屁股挪到月氏董事长的位置上!
雨水不停打在朝日柔脸上,把她辛苦制作的容貌都弄坏了,有些地方变得不服贴,有些地方开始翘起,有的地方已经脱落…
有个人突然指着她的脸惊声尖叫:“她的眉毛掉下来了!她的鼻子怎么皱成一团!她的脸皮要掉下来了啊——”
众人惊恐地看着她,不由连连后退。
“什么东西?!”关少凌露出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一向见多识广的他眼底也不禁渗出慌意。
“你到底把什么东西招惹回来了?”就连唯物主义的月澜静也忍不心底发毛。
“明明是她非要跟我回来的好不好!”
“我知道了!是画皮!”一声惊吼落下,数道尖叫声又响起。
一群人拔腿就想跑,就连月澜静和关少凌也有些慌了神。
“画,画皮?吃人心的,那个画皮?”关少凌舌头打结道。
朝日柔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真是太好笑了!要笑死我了!笑得我力气都没有了!”她真的笑趴在地上了,然后无力地倒在地上,再也使不出一丝力!
雨水冲干净了她的脸,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
不信鬼怪的月澜静上前一瞧,脸色猛地一沉,竟是雅棠!
不明白为何会有种失落感!但这种奇怪的感觉很快被他拂去!
对还没跑远的下属怒吼道,“把叛徒给我带回去关起来!”
发火的月澜静比鬼还可怕!众人又跌跌撞撞,心惊肉跳地跑回来!不敢有丝毫抗拒!
“小柔!”深夜,月澜修梦中惊醒,从床上坐起,伸手擦了擦额头,才发现吓出了不少冷汗。
他梦到朝日柔被关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虽说是梦,却总让人心神不宁,开始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
“难道又被阎冥魑抓走了?”月澜修嘀咕着,这是他最担心的事。
“我可谁都没抓!”阴恻恻的声音毫无预兆地耳边响起。
月澜修吓得险些魂飞魄散,“妈呀!”
只见一人一袭白衣姿态挺拔,神态自若地坐在他床尾,连翘个二郎腿都那么优雅。
透过月光逐渐看清来人穿着长袍,然后接下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
喜欢穿长袍,而且大晚上就爱穿白色的只有一人;能这样大摇大摆,进出牢房跟回自己家那般简单的也只有一人!
除了阎冥魑不可能还有第二个人了!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这不远万里的,你还真看重我!”月澜修懒散地躺回床上,悠哉地翘起二郎腿,双手为枕道。
“后半句是说对的!”阎冥魑正低头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哦真的?”月澜修一脸受宠若惊。
“不然你以为我的爱号是劫狱?还不是为了救你!”阎冥魑目含笑意地看向他,眼神像是在说:看我对你够好了吧!
这小子连坐牢都改不了那吊儿郎当的个性!刀都架到了脖子上还能那么轻松暇意!不过这才符合他口味!
月澜修激动地坐了起来,“打住打住!你这想法最好马上打住!我实在受之不起!”
阎冥魑不解地看着他,“你不想离开这鬼地方?你想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