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澜静在一起的第二个夜晚,豪华应有尽有的总统套房里,朝日柔正独自一人在享用晚餐。
月澜静这一天都没出现过,不过他来电说过会很忙、无法陪她的抱歉话语。
朝日柔无所谓,根本就不需要他的陪伴。
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说服他放了自己,别说一年了,第二天她就有些待不住了。
两小杯红酒下肚,她的脸异常泛红,以往她喝掉大半瓶也不会有脸红这种事。
脸还有点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喝的是烈酒呢!但就算是烈酒,这点量还不至于有反应。
她还觉得有些热,起身喝了杯冰水后舒服好多,但没过一分钟,她又热了,再喝冰水也不管用了,热得想脱衣服,不仅如此,还开始头晕、无力……
月澜静怕刺激朝日柔,所以今天一整天都不打算再出现在她眼前,但夜幕降临之际,秘书突然冲到他办公的房间,他当时正在通电话,因事出紧急,秘书看到他便脱口,“董事长不好了,酒店负责人刚来电,说您女朋友身体很不舒服……”
话还没说完,只觉一阵风吹过身边,月澜静已不见了踪影。
秘书愣愣地追出去,但没追上,呃,董事长是坐火箭离开的吗?!
月澜静心急如焚地赶到朝日柔房间,房间里没看到朝日柔的人,但有她留下的许多踪迹。地毯上有打碎的玻璃杯,打翻的水,湿答答的,延伸到厨房冰箱那边;冰箱门开着,里面的东西都被拿了出来扔在了地上;地上还有她的衣物,外面穿的,里面穿的,一路延伸到卫生间。
冲到卫生间的脚步不由刹住,里面传来的冲水声让他稍稍从惊愕中回神,她应该是在洗澡,难怪会脱光衣服。
可再一想还是很不对劲,她不是那种会把衣物扔的到处都是的人,而且有些还是贴身衣物!
他很不放心,刚刚秘书还说她不舒服。
正要开口询问,里面突然传来呜呜声,很痛苦的感觉,痛苦到快哭了!
月澜静大惊,再也顾不得其他,急忙冲进去。
只见朝日柔未着寸缕地趴在浴缸边缘,任由莲蓬头里的水洒在她异常泛红的身体上……
月澜静陡地呼吸一滞,手里的手机不由掉在了地上。
他的心思全都在朝日柔身上,压根没注意手机还在通话中,他忘了关闭,而电话那端的人也没挂断!
眼前的画面让人血脉膨胀,他勉强稳住气息靠近她担忧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她的样子太不对劲了!
水也洒在了他身上,他才惊讶地发现水竟是冷的!
这样子冲在身上一定会感冒的!他第一反应就是关掉水龙头。
但关掉后,朝日柔反应异常激烈,表情更为痛苦了,“好热…好难受…”
“这是吃了…?”观察着她呻吟难耐的模样,月澜静不得不这么怀疑。
她想再度开启水龙头,但被月澜静阻止了,迷蒙的眼眸定睛一瞧,她怒不可竭地甩出一个耳光子,然后大叫着让他滚!
“小柔!”这一声多少喊的有些委屈。他在她眼里看到了恨意,难道她认为是他下的药?
“你真卑鄙…你为什么要对我下药…”她护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拒绝被侵犯!但此刻的她体内就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意识越来越薄弱,身体越来越无力。
“我怎么会这么对你呢!我是这么下三滥的人吗!就算我不是人好了,我也绝不会做伤害你一分一毫的事!”
在她倒地前,他打横抱起她,往外走去。该死的!究竟是谁对她下了药!
“放开我…不要你碰我…你个该死的混蛋…不是你还有谁…”她仅存的理智顽强地抗拒着他,但是身体又极度渴望着被触碰,他一碰到她,她体内的热潮似乎能得到慰藉,让她原本使劲推开他的手,不由自主攀住他,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磨蹭着…
月澜静猛地抽了一口气,这绝对是最痛苦最甜蜜的酷刑!
不是他自制力有多强,而是他清醒地认识到,如果他趁机占有她的话,他一定会永远失去她的!
待药效褪去,待她意识恢复过来,她一定恨不得要杀了他!还会果断地离他而去,这对他来说是最恐怖,最不愿发生的事!正是这项认知,支撑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想把她放到床上,但是她紧缠着不放,她已丧失理性,一心一意只想脱离水深火热的煎熬。
月澜静脸庞上都是苦苦克制的汗水,他试着扳开她的手,却又被紧紧抓住了手,她无助地乞求着,“不要拿走…”
月澜静离疯已经不远,他应该死命抽回手的,可是他做不到,任由她带着自己的手在那莹白柔软的shenti上到处游走……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眼前又是他最爱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他的体内早已被她点燃了一把火,现在火势越来越旺,他快控制不住了!
“小柔,我是静你知道吗?”他俯下身挨近她柔声问,大手已自己动起来…
她轻颤不已,神智不清地喘息着,四肢紧紧缠住他,让自己的身体紧密贴在他身上,她的吻落在他耳边……
月澜静不由低吼一声,真是要命了!他的理智已决堤,对她的渴求已冲昏了头脑!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下一秒便占有她柔软芬芳的红唇……
他急切地解开自己的束缚……
轻轻掰开长腿,下一秒他却停下所有动作,怔忡地瞪视着她大腿内侧的几块触目惊心的淤青。
这像是狠狠捏出来的痕迹,他不由想到她试图捏自己的大腿来换取清醒的画面!心上蓦地像是被木棍敲了一下,疼痛不已。
这时他又注意到她的手臂一侧还有许多牙印,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是对的!
一阵悔意涌上心头!她那么拼命地抗拒着,而他明知道她在抗拒什么却还差点让其发生!他真是该死!他怎么能在她意识不清地情况下要了她呢?他那么做的话跟禽兽有什么区别!他哪还有什么资格说爱她!硬让她留在自己身边一年,已经觉得很对不起她了,他不能再做出更过分的事了!
他果断地离开她的身体,帮她盖好被子后,不再去看她。
可他不能不管她!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摆脱这种痛苦呢?
就在他决定叫医生时,房门上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关少凌接到水雾怜的电话,说是月澜静快被朝日柔杀了,让他快去救人!
虽然对她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不是个爱开玩笑的女人,加之静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吓得他脚跟踩了风火轮似的,三十分钟的行程硬是十分钟就到了。
月澜静打开门,关少凌跟狗似的吐出长舌喘息的模样映入眼帘,“你怎么来了?”
“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关少凌上气不接下气道,径自走进里屋瘫坐在沙发上,“你干嘛不接电话,害我还以为,你被朝日柔杀了呢!”
“手机掉在卫生间了,后来又没电了,为什么你会这么以为?”月澜静原想将他赶出去,但他的话让他暂时没采取行动。
“是水雾怜和我说的,她说朝日柔要杀你,让我快去救你!奇怪!她究竟是哪里听来你和朝日柔在一起?”
听到水雾怜的名字,月澜静目光一眯,想起先前自己在和她通电话,后来有没有挂断他忘记了,当时情急之下他就没去管她了,可能没挂断,所以她才会偷听到他和朝日柔的事!她大概是想要阻止他和朝日柔才会把关少凌叫来的吧。
“奇怪!朝日柔为什么要杀你?她现在不是应该承欢在…”你身下这几个字被卧室突然传来的痛苦叫声惊掉了。
这几个字虽没说出来,但月澜静也听明白了,目光顿时一亮,有把怒火在燃烧。
听着那销魂蚀骨的声音,关少凌咽了咽口水道,“奇怪!她在里面那个样子,你为什么不进去?难道是我打扰到你们了?!”所以这家伙眼神变得这么恐怖?
“她在里面什么样子你为什么会知道!”月澜静气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起来打算扔出门外,那是他该听的声音吗!耳朵都摘了他!
“是你搞得鬼对不对?是你对她下的药对不对?”月澜静把他提出门外怒火冲天道。
“我这不是为了你吗!你每天都要死不活的!”话又没说完,脸上被月澜静狠狠揍了一拳。
“不是你说她一直在抗拒你,让我给你想想办法吗?”关少凌捂着被打疼的嘴角满腹委屈道。
月澜静闭眼拍了拍自己额头,“期待没有女人愿意鸟的你能想出好办法的我脑子也是坏掉了!”
“这么说一个同病相怜的人好吗?说的好像你的女人愿意鸟你似的!”
“解药!”月澜静不再跟他废话。
“解药不长在你身上吗!问我要,难道要用我的?”说着又挨了一拳头,人直接倒地。
“我说的是可以服用的解药!”月澜静怒目切齿道。
“这,这,”关少凌觉得还会挨拳头,“这我怎么会有?”
“你没有?!”月澜静抓住他臂膀,将他从地上提起来,一点也不怀疑下一秒会将他扔出窗外。
“我,我虽没有,但水雾怜应该会有,这药是她制造的,我想她一定会有!”这药是他让水雾怜寄过来的,水雾怜以为他要用的。
“让她马上把解药送过来!”月澜静意识到她再快起码要四个小时才能到这里,这四个小时中朝日柔会发生什么呢?他啃咬着自己的拳头,关少凌第一次看他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关少凌知道他在担忧什么,安慰道,“你放心好了,水雾怜制的这药是不会伤害人身体的,24小时药力就会过去的。但你既然这么担心,不想她难受,为什么不进去呢?”
“我绝不会对她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月澜静铿锵有力地在他耳边喊道,他耳膜都要被震裂了!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月澜静现在斜睨着他的眼神。那眼神像是在说,也要他尝尝这药的厉害!更可怕的是这家伙把中了春药的他扔给一群老女人就完蛋了!
在月澜静眼里读出这些讯息的关少凌全身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不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下自己脑袋才道,“有个重要的事忘记和你说了,你听后就不会这么憎恨我了!这药绝不是催情那么简单的,这药主要是用来改变、迷惑人的意识,只要今天晚上你能给她带来欢愉,她的意识就会被你深深影响,她会对你产生好感,被你迷住,甚至爱上你!就算她心底有爱的人,那人的身影也会变得模糊,从而被你取代,她会认为她爱的就是你!”
月澜静听得入神,“竟有这种灵丹妙药?”
关少凌发誓,所言字字属实。“我亲眼见识过,你的师弟们用了这药后,是如何让那些原本厌恶他们的女人变得死心塌地,赶也赶不走的!”
“我要女人还不至于要用药!”月澜静嘴上这么说,语气已缓和不少,脸上也明显有所心动。
“是是是!只有女人想用药得到你!”关少凌怀疑水雾怜就是为了得到月澜静才会去研制这种药物!“别怪我不提醒你,你若错过这次机会,以后若是还想对她用这药,就没那么容易了!而且以她的性子,醒来后说不定会一走了之,再也不理你了!就算没走成,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
听到这里,月澜静对他又是狠狠一瞪,还不是你害的!
关少凌瑟缩一下继续道,“你不想这种事发生的话,就赶紧进去吧,你现在进去的话,她以后根本离不开你!不然你给她的期限到期后,她若仍执意要离去,你要怎么办?到时你真能放手了?”
月澜静一怔,对!即使她无法再重新爱上自己,他也没法放手!与其去恐惧那一天是否会到来,还不如……
见他犹豫不决中,关少凌赶紧把他往屋里推,“你想让她永远留在你身边就别犹豫了!”
“会不会有副作用?”月澜静对此还是很担心。
“放心啦,水雾怜已让你的师弟们去做过很多次实验了,除了对意识造成一定影响外,其他均无恙!”这是水雾怜为你准备的,怎么会有太大副作用呢?关少凌暗暗嘀咕。
他对水雾怜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简直就是神药!他给自己也留了一颗。
半推半就中月澜静进去了。
关少凌在门口点燃一根烟,才抽了几口,月澜静又眉头紧锁地出来了。
关少凌瞪眼,似在问你怎么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