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这样,我们不是说好,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吗?”月澜静挂上电话,皱眉扯开那双紧紧缠住他的双臂,转过身不带任何感情道。
“对不起,我只是情不自禁,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很难做到像你这样说不爱就能不爱的!”黄莺眼眶泛红道。
被分手后,他给了她很大一笔费用,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甚至不够的话,他说只要她开口,要多少给多少!呵,他在物质上真的是大方的可以!但在感情上却吝啬至极!
她应该感到满足了,感情这东西本来时间长了就会变淡消失,金钱才是人唯一的保障不是吗?可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每天痛不欲生!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宁愿一分钱也不要,只求他别赶她走,让她待在他身边,哪怕每天能看上一眼也满足了!
月澜静想说,他从来没爱过她,但想想还是算了。他开始后悔自己一时心软留下她。他虽从来没喜欢过她,但她对自己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所以才会留她继续做他秘书。但仅是秘书,不会有别的了,如果她心存不该有的幻想,那么别怪他无情了。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以后我会克制的啦!谁让你长得人见人爱呢?但凡你少散发一点魅力我也不至于这样!”她学着夏奈儿的调调,不知不觉中早已失去自我。以前这招很管用,现在完全失效了。
他递给她一个眼神,“你可以出去了。”
“好啦!我保证不再吃你豆腐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去?楼下宾客基本都到齐了,就等你帅气出场了!”黄莺知道自己快卑微到尘土里去了,但她无怨无悔。
宴会上,四月樱的目光都集中在穿黑色晚礼服的女人身上,虽有不少,但能跟在月澜静左右,且和他关系匪浅的也只有他的秘书黄莺了!
记得小柔说过他们交往过吧,所以他们现在仍没有分手?不管怎样,他都已经有小柔了,还把曾经密切交往过的女人安在身边就太过分了!那女人看他时眼中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要说只是秘书的话鬼才信!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骚动,像杯子落地发出的玻璃破碎声,不是一只两只,像是有很多只杯子,此起彼伏。
发生什么事了?不止四月樱,所有人都奇怪地朝门口望去,在看见一抹淡紫色身影后,都被她惊为天人的美貌惊呆了,连手里的杯子落地都没察觉…除了月澜静和四月樱。
月澜静握住杯子的手一紧,眼中快速闪过一道不悦的冷光。早料到那个女人会按耐不住主动找他,但如此招摇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让人很不满意!尤其是她的衣服穿的很不得体,胸前和大腿露得实在太多了!让人看得也实在太多了!
月澜静有种自己珍藏的宝贝未经他同意被拿出来展览的感觉,这个女人,他必须提醒她收敛点!若是弄脏了这副身体,他绝不饶她!
“不过是个小偷而已!偷人身体的小偷!”四月樱听到周边人脱口叫着仙女,不禁暗骂。
好想打她一顿,可偏偏哪都打不得,总觉得是在打朝日柔!虽然朝日柔自己不是很在意这个本属于她的美丽躯壳,但作为朋友说什么都想要帮她夺回原本属于她的一切!至少不能让这个女人玷污了!
残月对眼前的状况很是享受,就喜欢看他人为自己惊艳到失神的模样。
她认为这样的美貌就应该多出席这种场合,让这些凡夫俗子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美!但阎冥魑警告过她,不要抛头露面,所以她一直不敢。
今天之所以会连阎冥魑的话也不听了是因为,月澜静已经许久没有找她了!
以往几乎每天都要出现的男人,现在居然个把月也不见影,让她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察觉出什么了,又或是突然对她腻了?无论是哪个原因,她都不能接受他这么突然的转变!她急不可待地想要见到他,弄清楚他的想法,不然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她很快在人群中找到月澜静,他是那么的鹤立鸡群,想不看到都难。
他皱着眉,难道在责怪她的出现?他难道真不想看到她了?她郁闷地咬着唇。但接下来她又发现只要有男的靠近她,他眉间的褶皱就深一分,他似乎很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有接触,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在吃醋吗?他还是在乎她的是不是?心底的阴郁顿时一扫而空。
但他始终站在原地和身边的人寒暄,没有要过来的意思,这又引起了她的不满。他不是应该把她介绍给大家认识吗?他不想让大家知道她和他的关系吗?
赌气似的,她故意接受其中一个爱慕者的邀请,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她看到他的脸立马沉了下来,哼!看他跟不跟上来…
月澜静和残月都从宴会上消失了,四月樱有预感,两人一定躲在哪个角落里私会!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她下意识找寻那两人的身影。
后花园太大了,想要找到他们还真不容易,况且他们也不一定在后花园里,正当四月樱打算回大厅时,她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哭着从前方假山上跑下来!
那不是月澜静的秘书黄莺吗?她躲在假山上的树下还真没发现她。不过她躲在那里干什么?为什么又哭得这么伤心呢?她看到了什么吗?
为了弄清这些问题,四月樱也爬上了假山,假山上有凉亭,但是凉亭里没有人,假山上也没其他人了,就在她纳闷之时,远处树林里一对正在拥吻的男女吸引了她,她站在高处,可以说看得清清楚楚。
难怪黄莺会哭着跑开了,因为那个男人正是前一秒还在和她拥抱的月澜静!
好一个月澜静!竟然脚踏多船!
“哼!”四月樱双眸已喷出火来,冷冷地哼了一声便不再看这令人作呕的画面。她必须把这家伙滥情不堪的一面马上告诉朝日柔!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一吻过后,月澜静勉强忍住恶心没有推开她,而是任由她靠在自己胸前,玩弄着他西装外套上的纽扣。
要不是她的身体是朝日柔的,要不是他还要利用她来对付阎冥魑的话,他早就杀死她了!
“你不想看到我吗?”残月贪恋着他的胸膛,不舍得离开,因此没注意他的脸有多难看,他的眼神有多嫌弃。
“我当然想你,发疯一样想你。”他像背书一样毫无感情地诉说着,“可是我必须要顾及阎冥魑,我暂时还对付不了他,若是一再惹怒他的话,一定必死无疑!我死不要紧,我只怕会连累你!他一定不会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所以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暂时是不敢和你相见的!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吗?”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呢?”残月紧紧抱住他,在阎冥魑和月澜静间,她的一颗心已偏向月澜静。
“我想得等到阎冥魑没能力阻止的时候,也许那一天会很遥远,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我想即使我变成老头子,我依旧在想办法把你抢过来做我的老太婆!只希望到时你别嫌弃我老掉牙!”月澜静盯着她,皮笑肉不笑道。
残月被他逗笑了,但是内心却因为现实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没错!有阎冥魑一天,她和静就无法安心的在一起!只有阎冥魑不在了,她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和静在一起!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第一次有了背叛阎冥魑的心!
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可是为了能和静在一起,她豁出去了!
月澜静将她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嘴角这才勾出满意的弧度。
和月澜静短暂温存后,残月再不舍也得离去,静说的对,她若公然和他出双入对的话,一定会引起阎冥魑的不满,甚至招来杀生之祸,是她糊涂了,被爱冲昏头了!
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找出阎冥魑的弱点,就像静说的,是个人总有弱点!
静虽让她别管这事,但她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为了他们的将来她也必须要做些什么!
正当她要离开时,她看到四月樱了。
她一愣,思索一会决定还是上前打个招呼。她现在是朝日柔,这四月樱即是朝日柔的朋友,她怎么可以招呼都不打一声呢!
“好久不见了,要不要找个地方叙叙旧?”她装出很熟的样子。
但四月樱却一副不认识她的冷漠表情,用很肯定的口吻说着,“我不认识你。”
“我做了什么事让你生气了吗?”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残月试探性地追问。
四月樱看到她就犯恶心,这会还跟上来,是非要骂几句吗,“我真的不认识你,不过你身上这件衣服我倒认识,我朋友有一件,是某个品牌的高定,记得全世界只有一件,为什么你会有,是偷的吗?”
残月一怔,觉得她另有所指。
四月樱摸了摸她衣服布料继续道,“开玩笑的,你别介意。应该是高仿的吧,仿的就是仿的,一眼就能让人看出布料的不同!”说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鄙夷的笑容离开了。
残月目光一瞪,然后微微眯起,莫非四月樱已经知道她不是真的朝日柔了?
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
既然她已经知道了,那就留不得了。
四月樱此举有些冲动了,她不知道这番话已引起残月的杀意。
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替好友不平,该死的月澜静!既然做不到专一,就没资格和小柔在一起!她不允许他这么糟蹋自己的好友!
真是可恶至极,他把朝日柔真正的姻缘搅得一团乱!
不知道朝日柔和月澜修还有没有机会挽回,她觉得自己得做些什么!漂亮的眼珠子慧黠一转,一个计划已经在脑中形成。
朝日柔此时正躺在床上,手枕着脑袋,眼睛盯着天花板,聚精会神地想着事情。
花千美也被人□□过!究竟是谁设计她的呢?
为什么要加个也呢?还有谁也被□□了呢?朝日柔逐渐想起之前似乎听谁说过□□这字眼。
缓缓眯起的眼眸瞬间睁大,是徐静林!徐静林和她说过,月澜慧□□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是他好朋友的女人!
朝日柔激动地从床上坐起,两起□□案会有关联吗?会不会就是……
她突然想起一个人,她想那个人说不定可以给她答案。
想到即刻行动。
才换好出门的衣物,四月樱突然打电话过来。
朝日柔按下接听键,电话那端立马传来惊慌的呼救声,“小柔救我!快来救我!有人要杀我!”
确认无误是四月樱的声音,朝日柔心一慌,急切地问,“你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四月樱说出地址后,朝日柔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去。
四月樱笑着挂上电话,接下来再打给月澜修,同样的话再对月澜修说一遍,他应该也会马上赶过来,这样两个人总算可以见一面了!
之前她和香香就提议过,问朝日柔是不是要和月澜修见一面,但朝日柔的回答是,相见不如不见!
而月澜修那边,听许容轩说过,也觉得没必要再见面,好像是不想再破坏朝日柔和月澜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