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没出息的玩意儿!”他推搡过左京墨的肩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瞅瞅你现在的样子,和那些小说里的恋爱脑有什么区别?”
“行了。”
左京墨长呼一口气,眉目里的疲惫更甚,“你要是真心疼我,就让我早点针灸完早点回去补觉,你又不是不知道,开学术研讨会有多累。”
想了想也是,一堆老头就着几个问题翻来覆去的讲,一开就是三小时起步,全程还得精神高度集中,说不累肯定是假的。
“算了。”谭明臣看向诊室门口等待的沈灯心,放了他一马,“你去吧。”
-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
家里没什么菜,沈灯心跟着左京墨又去了趟超市,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六点。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今日的晚餐是三七爆炒小公鸡,桂花山药和玉竹麦冬汤。
难得菜里有了辣椒,她吃的正香呢,身旁的人却突然撂了筷子,拿起手机向次卧走去。
她跟着转头,飞快的偷瞄到他的手机,正是通话界面。
视线上移到他的脸上,沈灯心诧异的皱了下眉,鲜少见到他那样好看的脸上,浮现出如此汹涌的怒意。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绝对不一般。
虽说偷听别人打电话是一种极其不好的行为,她深知这点,但无法阻拦住自己求知的内心,趁他关上次卧门后,跟了上去。
身体下蹲,她将耳朵紧贴在门上,偷听着里面的对话。
“我不同意。”
“……”
“我已经说过了很多次了,我不会去的。”
“……”
隔着一道门,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也能依稀听出他的抗拒和不悦。
不知道对面又说了什么,他似乎是被激怒,话语间原有的疏离感被完全摈弃,继而换成了锋利。
“我想,我应该有权决定我自己的人生。”
“别忘了,家里真正的控股人,是谁。”
“……”
说话声戛然而止,沈灯心还以为是自己没听清,正往前凑呢,门却突然开了。
“……”
一场无声的对视。
她的瞳孔里爆发了一场短暂的地震。
慌不择路下,她打开了一旁的柜子,装出很忙的模样,却还是没能逃过男人的追问。
“你在这儿干什么?”
左京墨看着她那张因为过度惊吓而泛白的脸,误认为她是哪儿不舒服,“你脸怎么这么白?是手疼吗?”
“啊?”
沈灯心还没编好理由,只得顺着左京墨的话往下说,“好像是有点不舒服吧,不过现在没什么事了。”
古怪的表情配上不协调的肢体动作,左京墨见过她说谎的模样,这下也猜出个大概。
他没解释,也没直接戳穿,而是看向那在慌乱中被她打开的柜门,声音淡淡,却极具杀伤力。
“所以,不舒服就要打开我的柜门吗?”
“……”
逗她吃瘪远比想象中的有意思,左京墨的心情才有好转,一通电话又打了进来。
这次是他姐姐,冯雪见。
手指停在屏幕中央,他敛眸犹豫,看向沈灯心尴尬逃窜的背影,终究是选择了接听。
-
今天是水友赛选拔赛的第一天。
沈灯心简单看了眼选拔赛,水平参差不齐的。
有的是三大师带两钻石,操作秀的飞起;有的是一翡翠带四个黄金,被坑的嗷嗷直叫。
但不得不说,还挺有意思。
选拔赛很快结束,她为表心意,给直播间的粉丝发了运气红包,总计金额六万六千六百元,至于能抢到多少,那就看他们自己的运气了。
【六百六十六!主播大气!】
【我哭死,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进小组赛了。】
【隔壁粉丝留下了嫉妒的眼泪。】
沈灯心笑笑,退出红包界面后屏幕再度卡帧,浮现出一阵滚滚的白雾。
熟悉场景再现,她知道——
是忧郁企鹅来了。
【这熟悉的开场方式,我们用的真的是同一款rmb吗。。。】
【笑死,企鹅大哥发现自己痛失榜一后,怒刷十个嘉年华解气。】
【虽然但是,企鹅大哥进小组赛了吗?】
好事的粉丝问出了沈灯心的疑惑,她记得没错的话,超话管理员给她的名单里,是有忧郁企鹅的。
可因为赛制上所规定的隐藏ID的要求,她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忧郁企鹅的成绩如何,正思忖着如何用高情商问法向他隐晦问出,谁料忧郁企鹅竟然自己报出了家门。
[忧郁企鹅:放心。]
[忧郁企鹅:小组第一,勉强出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