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果,唐朝玄奘时期交流带回来,明清时期被稳定种植,这芒果干如果是今年,说明这片土地早有种植。
不对,上次去炒货干果铺买的时候,南边三月,属地应当是这个时节,当时就有了担心旁人吃了过敏,那就是早有了。
“想什么呢”
谢子睿见我出神
“又在发呆吗?”“月黎,是不是刚起来还没缓过气来。”
“月黎,你是不是睡太久,梦魇了吗?”
“反正睡不好”
“小姐,你看”
木托盘装着火龙果
“这也是他带来的?”
“嗯,今儿一早萧统领便拿了来”“看样子,像是刚从外地快马回来,风尘仆仆都没得及换衣”
“这是什么?看着好生奇怪”霍祯看着火龙果
“拿两个去把它切开,切成蜜糖般大小,装在碗里拿过来”
“是小姐”
“这能吃?”
“嗯,很好吃”
我看着眼前的火龙果,这是中美洲南美洲?不对这新鲜程度,应当是东南亚,如果是东南亚,大航海时代?
用种子种植到结果也要5-7年。
霍天牧和谢子睿见我神色奇怪,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小声说些什么。
“这个,这么多黑黑的,月黎真的能吃吗,这颜色跟染料一般”
“黑黑的是籽,跟猕猴桃一样”“你尝尝,混着奶酪一起”
“好吃,跟蜜枣般,软绵比蜜枣好,有点,有点香蕉感觉,不似香蕉绵密却更清爽些多了汁水”
“得擦擦嘴,我拿来小镜”
“祯儿,拿清水洗吧”
“这好吃就是好吃,就是麻烦了些”
我拿着绢帕笑着,这般孩子模样。
“火龙果,青龙果都行”“它的花就是霸王花”
“煲汤那个”
“对”
“这果子叫什么?”
“不过,为何镇南王有这么多新东西”
“不过是他辖地之物罢了,南越一带,水果繁多”
“对了,岭南,除了湿热边远外为何被称之为蛮荒”“既为蛮荒何辜要镇南王坚守”
“岭南蛮荒只要是我们中原人受不了那湿热瘴气,那是瘴疠之地,那边自古都是被朝廷贬罚人的之处,也有塞北苦寒之地”
霍天牧,想想,自己住手的便是北上边疆一带。
“天牧说的对,大抵你是不知,岭南,指的是南岭山脉一带”
“谢子睿,你与我多讲讲”
“岭南指的就是南岭山脉,其由越城岭、都庞岭、萌渚岭、骑田岭、大庾岭五座主要山岭组成,以南的广大地区,主要包括南越,沿海”
“道路交通也多有不便,虽镇南王驻守期间,修道修路,但高耸连绵的南岭是一道几乎难以逾越的天然屏障,极大地阻碍了岭南与中心地区的交通和信息交流。也称“化外之地”。
“那不能不管它吗?反正都是荒蛮,多数也是被贬过去”
“这片区域相对封闭,面朝大海,背靠群山,内部交流多于外部联系,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区域,如若有暴动必将向中原区域推进,同时也占据了海上贸易优势而且是我朝所辖范围,所以万不可丢”
“可是那边自然条件,人类生存困难”
“所以多少被贬罚而非民众自愿迁移,那里湿热气候,炎热、潮湿、多雨”
“哦,对,我知道岭南属于热带和亚热带季风气候。这种气候对于来自温带干燥中原地区的人来说极难适应。”
“对,并且都传那里山林沼泽满是瘴气、 毒虫猛兽,那里文化相对落后,百越民族多以渔猎、粗犷农业和采集为主,不似江南中原一带行成耕作,当地居民有着与我们华夏族不同的语言、风俗,习惯,京中士大夫眼中皆是未开化是象征,“南蛮”便以此得名”
“嗯,万寿节,我看见了”
“那条件确实呢,不太好哈”
“你与镇南王何时这般”
“子睿这是何意”
“?对呀,你什么意思?”
“他今日才回朝,他跟前的麒麟统卫便早早送了东西与你,这可是当今圣上都没有待遇”
“我哪知道他抽的什么疯”
“罢了”谢子睿想想,看样子也是不知道
“今天我累的很”
“你刚起”三人都惊讶看着我
“月黎,你”
“祯儿,我们先回吧”
舒府大门
“子睿,月黎怕不是被邪祟附体”“忘了,你从来不信这些牛鬼蛇神普罗大仙”
“你信吗?”
“若是有真有仙人,菩萨在世,要你我何用,凡事求神拜佛即可,可有时就是这般奇妙,早些时日北疆便有些怪事发生,有时候还真不是信与不信可解”
“哥,还走不走”
霍祯在马车迟迟等不到,拉开帘子就是问。
“行,我先走了,还是回家找找书籍,看可有相关记载”
谢子睿在台阶下看着舒父,便也驾上马离去。
“小姐,老爷请你去正院”
“萧统领”
“爹爹,这是”
“景瑞呐,差人来接你去王府,做”
“做香果茶和果酿”萧炎在一旁答复
“好,我这去,烦请统领带路”
看萧炎背身离开
“还景瑞?爹爹和王爷何时这般熟悉了”
“黎儿,你呀~”说着爹爹指着我鼻子
“你这又是要去哪”
“祖母,安康”“母亲,黎儿也是应了王府邀约去协办事宜”
真牛,老爹
“爹爹所言极是,女儿这就去”
“站住,镇南王何许人也,需你以闺阁女子”
“祖母这是何意”“闺阁女子难道就不知何事何物不辨是非不通情理不晓..”
“黎儿!”
“母亲,这是..”
“罢了,你就莫要为她开脱,长辈一言她数言相报,你这女儿,还是好生管教,莫要出去丢了舒家掩面”
“孙女告退”
“小姐”“等等我”
“舒小姐请”
“小姐”
“我没生气,她来来回回便是说我丢脸,我哪里丢脸,我既如此丢脸,每次各府设宴还要我带她那些不丢脸的孙子孙女”
“我不是气她所言,她事事贬低,我也不恼,只是觉着,我这祖母,好生偏心,又嫌弃又要用我”
“我还不得反抗”
“小姐”见舒可也满是难受
“好了,我也就今日过过嘴瘾今日”
“我只小姐心意”
“嗯,以后都不讲了,该有的礼数我们做到位便是自求心安即可”
“婢女遵命”
“舒小姐,到了”
“你”“没凳子吗”那人趴地上等踩椅。
“舒小姐”萧炎伸出手臂以当扶手。
“凳子来了”
“王爷就在里面”
“嗯?”“你不一起进去吗?”
“我走了几个弯”才到一处院子
见镇南王挽着袖子一副干活模样。
“这么多荔枝?”
“这是”“当地一种果子,酸涩无比,想似你有办法。”
“愣着干嘛?”“剥果子呀”
“你,没事吧!”“这,不能叫其他人弄吗”“这么多?”“宫里都没这么多荔枝吧!”
“一半送到宫里,一般都在我这”“这可是最后一批荔枝了”
“太多了!”“我好累”
“还没干呢你就累”“今儿不是睡到日上三竿起吗?没休息够”
“怎么,我就是睡个懒觉,全京城都知晓了?”
“不要”见他他给我拿了好大一串“拿走,衣服给我弄脏了”
这可是上好的云锦加以丝线缝制
“你这般娇蛮小姐,怕只能在深阁里养着”
“就不恼王爷费心了”
我没好气“又不要你养”
“倒是本王言语冒犯了,还请舒小姐莫要气”
想想,有台阶还是要下。
“我刚刚嘴,抽风,王爷莫怪”
“多些时日不见,你倒是学客气了”
多些时日不见,萧景瑞见她与自己又生疏了起来,不觉有些来气。
“王爷这是何言,那小女现在是做些什么”
“煮茶吧”
“荔枝茶”
见他点头
“好”
仆人送来了些红茶,他这院子倒是大的很,内院既如此舒服。
“王爷”
我将茶杯递于他,他拿布布擦拭过后接茶时,手臂多漏了出来。
手臂有很深的伤痕虽长了新的骨血,凸出的新血肉,白于一旁皮肤,战场难免受伤,是这一战更是不易。
“怎么了”
见我看那伤痕愣神,连忙放下衣袖。
“吓到了?”
“我听说了,你在南蛮之地,想来也实属不易,那边生活很难吧~”
“眉毛眼睛嘴巴都快皱在一起了”“觉得本王过得很惨?”
我连忙摆手否认。
“我只是听说,觉得,不容易,都不容易”
“跟小大人一样,还“不容易””
“你怎么学我说话.”
“本王怎会”
“今日的仙果你送来的?”
“嗯,南越郡县献来,我唱过还不错,叫人拿给你试试”
“哦,这,这些太多了”“不用今天弄完吧”
见他样子,完了
“今天就都得弄完?”“我”“那你还不叫人来”
“一个时辰就够”
一个时辰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想来也差不多,刚好回家吃饭
“好吧”
“你不要动”
“我帮你”
“煮茶给我就行”
“好吧”“对了,王爷,壳给我可以吗?”
“你要做香?”
“嗯”
“上次你送到沉香好好用,睡的很好,我试试这荔枝香”
“回去让你再送你些”
“不用不用,那沉香极好,价格昂贵关键是稀少,不用在送我了”
“你若是拿着不安心,那你可回礼于我”
相当可以,那沉香上好,试了其他几种都没那品质,关键是确实有安神之效果。
“那我便收下啦~”喜于言表“王爷,那你喜欢什么”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我好一会。
“送礼要有心意”
“那你觉得什么有新意”“感觉都差不多”“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京中时兴之物就那些”“你知道的都比我知道的新奇多了”
“是心意”
“哦,心意,心意,我我知晓了”
“心意无非就是投其所好啦”
“你小声嘀咕什么呢?”
终于弄完了
拿了三种酒,分别酿得,到时候我也得喝喝。
“我到时候”“小女到时能向王爷讨要几杯吗?”
“理应如此”
?
“不过与我,你言行不必拘束”
“真的?”“不会跟我家告状吧你”
“本王是有那般小人行径之人?”
“不是”
“走吧,府上做好了晚膳”
“好呀,但我”
“已与舒大人知晓,今日留我府上用膳”
“王爷,虽然你不常回来”“这”“你这府上餐食,比那望月楼的厨子做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喜欢便多吃些”
“王爷,这可是你特意从越楼请人做的晚膳,干嘛不告诉舒小姐”
“就你多言”
“你要送我吗”我看萧炎跟上来了
“嗯,属下护送小姐回府”
“那我可以问你个事情吗”
“舒小姐请言”
“你家王爷喜欢什么?”
萧炎沉默得有半刻,“想必,舒小姐所赠王爷都会欢喜”
“他如此不挑”
“咳咳”萧炎只觉这舒小姐,竟如此直白,质朴之言。
“就是他喜欢吃什么?”“像,他喜欢用什么?可以喜欢的物件?”
“小姐做的鲜果茶,我家王爷最是喜欢”
“那我不能天天去给他泡茶吧”
“那也未曾不可”
“那,还是我交与你家奴仆,他随时都可以喝”
萧炎想了又想
“自是与小姐亲自煮的不同”“这水质、火候、水与茶的配比,都是小姐拿捏得更好”
“行吧,我再想想”
放下帘子,想好一会。
“小姐,没事,来日方长,我们回去再想想”
“他家厨子做的餐食可真好吃”
“啊?小姐女婢还以为..”
舒父内院
“小姐,小侯爷”
“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
“去镇南王府了?”
“嗯,他真回来了”
“你找我”
..
“这是什么?”“荷包”
“这是?”
“平安福”“石云庙的听说很灵验”“你随身携带,晚上将它放在枕边”
“莫要再打开了”
“好”
“呃,你你就走了”没等我说完他已翻墙离开了
霍府
“那日回来,便开始刻簪子”
霍夫人看着霍将军,说道,“不知道他要刻多少,还是失败了,几天紫檀木的还没刻完,今又要了好多桃木”
“府上木匠都请了几轮”“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有大型修建工程”
“行了,行了,夫人走吧”
“昨天三更了都还早刻”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