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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这次任务的报告,综上所述,对方非常危险,尤其是能通过接触引爆肢体的诅咒师女孩。”
七海建人犹豫一下,再度开口:“她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劲,和她接触比和咒灵更让我胆寒。”
承认自己有极限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更何况对方的强大已突破他能应对的上限,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没错,在接连遇上两大劲敌后,七海只付出了一条胳膊的代价就安然退场了。
这背后绝不止这么简单,他甚至怀疑对方在他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好以此打探高专。他将猜想说与五条悟,但出差中的五条老师并没有接话。
“放心啦,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养伤吧。我可是最强的。”
“啊对了,”呲呲啦啦的杂音中,七海听见那个桀骜的声音,“悠仁也是,伤好之后给他加练,要按以前的双倍来哦。”
双倍……等悠仁醒了估计会唾骂他吧。七海建人不觉抽了抽嘴角,放下电话。
而他们口中的虎杖悠仁还昏迷着,胸口破开一个大洞,任由硝子小姐为他取出内脏中的鸟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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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退回两天前,在绮罗赶到真人交战的旧工厂,毫不犹豫粉碎偶像娜娜明的左臂前,不速之客已光顾她的属地。
里樱高中,曾承载了顺平所有悲喜的地方,在他逃课的短短一天之内,彻底变了副样子。教室墙壁上还保留着他的涂鸦作品,但也只有这些还完好无损。
伊藤、西村、成田……
曾欺凌过他的人和曾帮助过他的人倒在同一片殷红上,不分彼此交融在一起,浓郁的死气笼罩每一张幸福到极致的笑脸。
“是你做的吗!!早乙女绮罗!!!!”
顺平难以克制,怒吼出声。计划中的一切全部被推翻,他现在只想看到早乙女死在他的术下!
“啊……又一位复仇者吗,来得还真不凑巧。”他口中的人正伸着懒腰,慢悠悠从楼梯上走下。随着在咒回世界逗留时间的增长,绮罗的性格开始不受控的与爱神融合,冷漠本性逐渐转向迷蒙的混沌。
毕竟是已肉身承载一位爱神的神格,绮罗还能保持自我已经是难得的事。在高维存在的影响下,所有她笔下的角色都将挣脱二维世界的束缚,真正降临于她身上。
“呀,原来是顺平,”似是被来人惊到,绮罗平静双眸下,唇角勾起,带上老朋友见面时的熟稔,“是来找我叙旧的吗?还是说……”
“是来找死的呢?”
“淀月!!”回应绮罗的是顺平的术,梦幻的、仿若神话生物的巨大水母从虚空中浮现,数十条纤细腕足雷霆般蛰来!他很清楚绮罗并非咒术师,她的力量更接近异能,换言之,她的肉身无比孱弱,只需要一击!
而绮罗在经历真人的冲击后,已对爱神寄予无与伦比的信任,当下不躲不避。
时间仿佛被拉长,淀月的攻势带上顺平殷切期盼,命中注定般击溃诸般一切的祸首!
“唔!!”
突如其来,触须穿透绮罗胸腔的前一秒,无尽的、疯狂的、不可阻挡的爱从他心底爆发!强烈的心悸让顺平不得不蹲下身对抗眩晕,淀月却在他的恍惚中消弭无踪。
绮罗的回击安静而强烈,正如她本人。
着抹胸礼服的爱神少女踏着从容的步子,一点点来到他眼前。
“该说你是直率的果断,还是不自知的愚蠢呢?”她柔柔蹲下身,平静视线与顺平大睁着的眼齐平。
“明明意识到我的不同,为什么不就此避开呢?”她真心实意的发问,并不打算沾上无辜者的血。
顺平没想到她的影响竟能持续这么长时间,从发觉内心诡异的喜爱,到被她一个照面击败,已过了两天两夜,为什么她还能自如操纵他的心灵!
但这世上无法解释的东西实在太多,如果绮罗知道他的疑问,可能会回以诚恳的应答:对啊,我就是做得到。
强烈的尖痛随呼吸灌入四肢,比任何伤痛更令人难以接受!甚至于,污泥似的爱慕绕过他的理智,逼迫他向凶手摇尾乞怜。
屈辱,感性与理性对冲的越激烈越显得极端屈辱!不过是外力逼迫下产生的违背他意志的感情,怎么可能得到他的承认!
绮罗饶有兴趣盯着他被汗浸透的眼睛,湿漉漉面容上,痛苦和挣扎显而易见。
“真是漂亮的表情。”她喟叹一声,顺手拨开对方厚重的刘海,暴露出明亮的右眼与烟疤。
一张同龄人中格外清俊的脸完整展现在她眼下,双眉锁死,眼角渗出引人遐思的泪液。
“不必害怕,我不会杀你。”她的声音带上包容一切的博爱,伸手抹去顺平因苦痛流下的清泪,似是没察觉对方为此轻微的颤抖。
无节制的爱随她的动作灌入思维,让顺平不由得绝望:
算了吧,沉溺在她的爱中吧。心底的魔鬼蛊惑他,
她是无可战胜的神啊。
“顺平!!”
一声惊呼如闪电划过,撕碎他的怯懦。顺平这一刻找回些许理智,意识到局面的不可挽回,他崩溃大喊:
“走啊!”
“砰!!”虎杖没有听从他的忠告,湛蓝色咒力如流星划过,扬起漫天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