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明显才更像是正确答案，温灼笑容淡了些，叹了一口气。

她掏出手机，这是她藏起来的另一支，不知道温照野有没有发现这个，她挑起眉，不知想到了什么，往外飘了几百米，才继续自己的动作。

打电话。

“嘟——”

铃声在安静的街边响起，苍老的声音响起，温灼眉头微蹙，在他接起电话的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处。

温灼眼前一黑又一亮，熟悉的场景在她面前显现，被刷得白净的墙面，和只有一张床的房间。

那个道士不知为何还呆在这里，就像是一直没动过一样，依旧站在窗边，眺望着一片漆黑的夜色。

温灼挂在天花板上，发现他的手机被放在了一边，电话已经挂断了，他像是知道了温灼会来一般。

温灼腹诽，装什么，上次偷偷玩手机就被她抓到了。

“你来了？”他的声音响起。

温灼没有说话。

“你想要离开了吗？”

温灼挪了位置，让自己可以直面他，她在道士面前倒悬着，头发在她的身侧又开始张牙舞爪的飞舞起来，随着风缓缓晃动，像一只蝙蝠。

老道士往后退了一步，面色风轻云淡：“看来不是，你现在不想死了？”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温灼张口答道。

老道士也没觉得这样和她讲话有些不方便，只是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只有平静，像是一片无法泛起波澜的海洋，完全没有上次的倚老卖老似的俏皮。

温灼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对这种角色有些应对无能，她落了下来，站在地面上，刚站没多久又觉得站着有些累，直接坐在了床上。

“我想知道我哥将我弄出来的代价是什么？”她的态度严肃起来，“我知道你知道，你是谢怀的师傅吧。”

“我听到过他们两个人聊天，聊到了你。”

一个很厉害的老头什么的。

老道士也不奇怪，他追问道：“怎么说我坏话的？”

温灼撑着脑袋卖关子：“你先把我的事告诉我。”

老道士：“......”

“他的执念，他的血液，他的阳气。”

温灼垂下眼，她想起来之后一直觉得温照野的身体大不如以前了，现在和她打架她要放好多水温照野才能打过她。

温灼抿了抿唇，又接着问：“我一直待在他的身边会不会对他的身体有影响。”

老道士看她一眼：“你觉得呢？”

温灼心脏提到嗓子眼：“你徒弟说你老往寺庙跑，怀疑你在寺庙里藏东西了，要举报你。”

老道士怒目圆睁：“反了天了！”

温灼耸了耸肩：“快说。”

“当然，即使是这样，你还要留在他的身边吗？”

温灼没有回话，目光缓慢停在了自己的手机上，这里面，到底有没有温照野的监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