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的林安心痛,原来是这样
要是自己早点去找他或许就没有那么多的事了
白珩不理他的沉思继续讲
那天他们去了公安局把户口本迁出来,厚厚的本子里只有短短三页
一页是房子主人,一页是白夏,一页是白珩
兄弟两重新办了身份证,当办卡小姐姐问为什么改年龄的时候他们骗说是父母记性不好记错了一年,这才把身份证办好
出来后白珩穿着厚衣服告诉他“我不读了,我和你一起去打工”
对方摇摇头不肯“你去读,好好读书”他说话顿了顿说“我来还债”
白珩气的和他理论“那个畜生的事就该让他自己还,管他判个十年八年出来继续还不是一样的?为什么你非要这样?为什么你就这么老实!?”最后几乎吵起来
两个人的对话惹得周围的人的关注
白夏只是往手里哈气“吸毒贩毒无期徒刑,这个债我们跑不掉的”
白珩听完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对着他发誓“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还,你不读我也不读了我们一起还”
白夏停下脚步心疼的摸摸他的脸还是摇摇头“不用,你的学费我会想办法,你去读书将来找个好工作好好过日子”他朝他不知所措的笑了笑
“可惜你当不了警察了”
白珩无所谓“不当也没事”其实他恨死赵愧刚了
白珩最终没有说过白夏
白夏最后告诉他“你要是真的为了我好你就好好读,我很期待看到你进那个向往的大学的时候”
白珩听完心酸,明明这个人也就比自己大了几个小时却是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抗
所以他对白夏更喜欢了在他心里除了哥哥没有其他人能代替这个位置
白夏既是父亲又是母亲然后才是他的哥哥
“好……我好好读”白珩答应了,但是他明白自己的文化成绩远远不如对方
林安听到这里不开心的瞪他一眼“你同意干什么?”
白珩翘着二郎腿“我也卖画还债了好不好?”
林安嗤笑一声“一幅画能值多少?”
“一幅29万,我定的价格低了不卖高了也不卖,现在卖了5幅了”
林安不以为然的看着他“一年卖出去一幅?”“……我一年才画一幅”
原来是这样
“继续说”林安闻到了炒面的味道
白珩叹了口气才继续说
白夏后面去林愧刚附近的工地干活,老板看他太瘦了一点值钱的事都不给他干
所以只让他去底层搬砖,搬的是地基石一块10块钱从底楼搬到10楼
林安猛然背后一凉
他们昨天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看到个人影从眼前晃过,他知道那就是白夏,但是他拿了什么就往身上缠,拿的什么他没有看清就睡着了
白珩继续说“他一天至少要背40块,我那天逃课去偷偷见他,当然他不知道我逃课,我也只是在绿化带旁看了一会儿
你知道那个石头有多大吗?他的背比石头窄”
林安自然是知道他瘦的,没想到刚见面时对方变的黑了点壮了点是因为在工地搬砖
“他的背……”听到背这个字眼林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你知道吗?他的背好像本来就有伤,每天搬砖让他背后磨烂完了,真的,那天他在厕所上药我正好回来看到
一整个背全是伤口,要么是被磨出泡的厚茧要么就是新裂开的血疤,很多伤口都是好了结疤了又裂开的,哥哥从来没对我说过这些事情”
白珩早就因为这件事心疼的哭了很久但是现在提起还是忍不住流泪“他很痛,他的背很痛”
林安听到这里也扭过头去看手里的欠条
上面写着欠债人:赵愧刚(挂掉)白夏
第一张是,最后一张也是这样
林安看着对方生疏的字低着头心里难受到撕心裂肺但还是强撑着继续问对方“后来呢”
“后面我们在前两年把债还完了,我继续上学他就在家里写作”
林安拿起手擦擦眼泪“写作?”
白珩吸了吸鼻涕肯定的点点头“对,写的你”林安一听愣在原地
“我?”
白珩肯定的说“就是写的你,林安”
林安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难道白夏一直都在等自己?
“我是……”林安还想问些什么门就被推开了
白夏走进来不好意思的看着屋里的两人“吃饭了”
白珩听完自觉的出去了,白夏也跟着要一起出去被林安一把拉回来对上他不知所措的眼神说
“把衣服脱了”
白夏想到什么拼命的摇头
“脱。”林安的命令就在眼前
白夏为难的看着他“我没事啊”
还在说谎
林安这下真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急的快跳起来“你还在骗我,你五年前也在骗我是不是?你的背根本就没好对不对?你……你一直在等我回来找你是吗?”这些话像是质问又像是抱怨
可能是听到白珩说的那么严重林安心疼的不得了,对方不让自己看那更是肯定了
林安在原地等泪水从他脸上划过,他不肯伸手去擦
白夏低头抱住他哄着他“我没有骗你”
林安在他怀里眼泪齐刷刷的掉他不肯去擦,只让对方抱着自己“脱衣服”
他还是很强势
白夏低头看了看满脸泪水又倔强的小脸叹了口气把白色短袖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