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辰扬看向他,眸光微闪:“你认识我?”
男人堆笑着,额头都是冷汗:“三年前德州的一个酒会,有幸见过您一次。”
瞿辰扬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而后微笑了一下:“这样啊,既如此,你便应该知道,我向来不喜欢结交只会动手的莽夫。”
他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如坠冰窖。
俞以茉微怔,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瞿辰扬。她印象中,瞿辰扬一直就像一只漂亮乖巧的金毛。
男人的脸色惨白如纸,立马赔笑道:“是是是,是我喝大没品了,不知道这三位是您的朋友,我马上向他们道歉。”
而后他马上挨个对着俞以茉三人又是鞠躬,又是道歉,没过多久,刚才警察便到达将人带走了。
瞿辰扬回头看俞以茉,发现她还紧紧地握着那个酒瓶不撒手,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小鱼姐,把瓶子放下吧,你这样会伤到自己的。”
俞以茉整个人都在发烫,神志也不太清晰,闻言只愣愣地看着他,没听懂似的。
瞿辰扬柔声哄道:“已经没事了,把瓶子给我,好吗?”他伸手去拿她手里的瓶子,俞以茉慢慢地松了手。
瞿辰扬把酒瓶子放在旁边,把人扶了起来。
他的手臂还在淌着血,林裴煊着急道:“辰扬哥,你的手……”
俞以茉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是脸颊:“小鱼姐,你脸怎么这么烫?”
苏婉怡红着眼睛:“他们刚才给以茉姐喝了一杯酒,里面也不知道加了什么。”
瞿辰扬看了看怀中人的脸色,静默了会儿,脸色更冷了几分。
林裴煊愤愤道:“再让我碰到他们,肯定削他们一层皮!”愤怒过后,他又说:“辰扬哥,我们现在还是赶紧去医院,你的手一直在流血!”
苏婉怡看了看俞以茉,小声道:“而且以茉姐应该也需要去医院的……”
她看着俞以茉,话却是对瞿辰扬说的。
瞿辰扬神色微动,一下把人打横抱起,手臂的疼痛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林裴煊:“你手上有伤,我来抱就好了。”
“不碍事。”瞿辰扬把人抱得更紧了,他把钥匙扔给了林裴煊:“裴煊,你赶紧去把车子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