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以茉的心脏好像被重重敲了一下,余韵震得她整个人都有些发懵,瞿辰扬?是他做的吗?
陈钰凌笑了,她的笑容很美丽,却像黑暗中艳丽的毒蛇一样让人毛骨悚然:“怎么,他做这些,你都不知道?”
俞以茉被抓住命门似的僵了一下。
她感觉到陈钰凌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茉茉,我是关心你,你太单纯,容易识人不明,瞿辰扬绝对不像你看起来那么简单,离他远点,别让我担心啊。”
陈钰凌的语气亲昵,她听到耳朵里却觉得无比刺耳。
俞以茉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对,我就是蠢,就是识人不明,不然我大学的时候,怎么会天真地以为你只是有点娇纵脾气但是真心对我的大小姐,我们那么好,同一条裙子换着穿,用同一个杯子喝水,我怎么也没想到,你跟我好到,连男朋友都要跟我用一个!”
俞以茉眼中一片猩红,失控地微微颤抖,陈钰凌愣愣地看着她伤心灰败的样子,喉咙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痛翻滚了一下。
“茉茉……”她伸出手想要摸了摸她的背。
“不要叫我茉茉!”俞以茉狠狠地甩开她的手,她咬牙切齿地:“我和谁来往,都和你无关,你少管我的事!”
她看着陈钰凌的眼睛,眼神冰冷地:“陈钰凌,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俞以茉头也不回走了,她走后,偌大的空间里是死一般的寂静,管家站在玄关处,忽然听到了杯子花瓶等物品被摔在地上的声音,而后是大小姐令人胆寒的低语:“恶心?”她笑了一下:“对,我就是恶心。”
俞以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夜雨,她没有开灯,阴暗的空间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她疲倦地在沙发上躺下,思绪仿佛一堆缠绕着的线团,往事如同山坡上滚落的巨石,压得她几乎血肉模糊。
她开始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一个蠢货,自己最好的朋友和自己男朋友背着自己好了四年,自己竟然一直无知无觉,简直蠢得令人发笑。
黑暗之中,她听到了门铃响起的声音,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起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