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以茉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是有一点。”
然后得到了瞿辰扬善解人意的批准:“那你要加油工作,我以后就全靠你了!”
俞以茉:“没问题。”
酒会是时星举办的,为了庆祝他们今年投资的几部电视剧收视率全部破亿,俞以茉和南琳作为盛开代表也在被邀请之列。
俞以茉挑了一条烟灰色的礼服,长发做了造型卷,又从橱柜的底层翻出了一直没舍得用的香奶奶家的手袋,毕竟是正式场合,她要是赶穿着她的瑜伽裤和t恤衫去赴宴,搞不好南琳会直接把她的狗头给拧下来……
晚上七点,俞以茉准时到了指定的地点。
这次的酒会中江滨的一处高级会所的十一楼,俞以茉进门的时候,发现今晚宴会的宾客非常多,前台招待的妹子引她走了另外一条通道,她略带歉意地跟俞以茉解释,因为会所的二十层今晚也被承包出去举办酒会,所以上面特意交代为二十楼的贵宾们清场。
俞以茉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到的时候,酒会已经觥斛交错,水晶灯下一片奢靡气息。
她在人群中看了看,想找一下南琳的踪迹,但周围的男男女女都是礼服加身,舞池里是随着音乐摆动的伴侣,到处也看不到南琳。
俞以茉心神恍惚间,突然听到一个略带笑意的男音:“俞小姐。”
俞以茉回头,裴云州正拿着酒杯,笑笑地看着他。
“裴导也在啊。”
俞以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她看到裴云州笑得那么鸡贼,就觉得没什么好事。
裴云州在路过的侍者手里拿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她,微笑道:“俞小姐,很荣幸能够再见到你,请允许我敬你一杯。”
俞以茉脸上的笑容更干了:“我不懂裴导的意思。”
裴云州挑了挑眉毛:“瞿氏对时星的注资让我在下一个项目里拥有了绝对的话语权,我难道不应该好好谢谢俞小姐?”
俞以茉:“……”她就知道!!这只老狐狸开口准没好话!!!
俞以茉微笑着接过红酒杯,嘴上却道:“裴导误会了,瞿氏只是单纯欣赏裴导的才华罢了,我可不敢居功。”
所以,别再提这茬了,行不行???!
裴云州又笑了一下,而后道:“那这杯酒就当我就敬俞小姐出色地完成我的订单,可以吗?”
这还差不多!
俞以茉和他碰了一下杯子,微笑道:“裴导客气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和这只老狐狸打交道,总觉得他一副随时等着看她好戏的样子,每次跟裴云州过完招,她都觉得自己像是绑着沙包跑了一趟马拉松,完全就是灵魂被掏空的疲惫模样。
不过好在,很快就有人上来和裴云州攀谈,看起来应该是合作伙伴之类的,俞以茉自然趁机溜之大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自己偷跑的时候,裴云州的余光特意瞥了她一眼。
南琳刚好在舞池里和她的今晚的男伴跳完了一支舞,回头就看到跟做贼一样正打算把自己隐进角落的俞以茉。
南琳:“……”
俞以茉被南琳抓出来见了几个同行,又介绍了好几家公司的老总们给她认识。
俞以茉顶着她的营业微笑,红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脸上也微微有些发红。
好不容易今天该见的人都见完了,俞以茉觉得自己有点发晕,跟南琳说了一声,打算到侧厅旁边的休息室醒醒酒。
南琳看她今晚确实喝了不少,小脸红扑扑的,也就点头同意了。
休息室是专门留给酒会上的客人稍作休息的,但是一般也很少用到,这种场合,说好听点是酒会,说直白一点,大家都是来维持生意场上的关系,给自家的生意铺路的,一个两个全忙着抓紧时间在宴会上拼酒,谁会把时间浪费在休息室,因此休息室里空无一人,这倒让俞以茉捡了个大便宜。
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松了松脚上的高跟鞋,微微闭了闭眼睛。
然后就感觉到有人在身后轻轻地捏着她的肩膀,力道适中地帮她按着筋络。
穿了一晚上高跟鞋的疲乏好像也在此刻被缓解了似的,或许是因为酒意上头,让她的反应都变迟钝了,俞以茉居然在这种力度里沉醉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她从滞愣中反应过来,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转过身看见身后人的那一刻,一下愣住了。
“瞿辰扬?”
她是不是喝多了都出现幻觉了……
俞以茉问:“你怎么在这啊?”
瞿辰扬一把她按回了椅子上,继续给她捏肩:“我们今晚的庆祝会就在二十楼啊,我偷溜出来。”
原来在二十楼举办的酒会的贵客是瞿氏啊……
瞿辰扬捏着捏着就凑过来在她的侧脸上亲了起来。
俞以茉:“别亲了,等下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