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口就当甜品的报酬吧。”曲凡揪住他的衣领,胸口露出白皙一片,他没忍住吹了个流氓哨,“身材不错嘛,小哥哥。”
他在红润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做饭去吧。”
被亲了一口后,曲忆炀的大脑还处在短暂的宕机状态,又被曲凡用脚尖抵着大腿推开。
反应过来的曲忆炀气笑了,“行。”
他身体前倾,几乎与沙发上的人鼻尖对鼻尖,衔住那人的嘴唇咬了一口,撬开唇齿,去触碰对方的舌尖。
过了好久,他舔舔嘴唇,“这才算报酬。”
这几天家里最常做的就是骨头汤。
每天早上他的男朋友都会出门买两块新鲜排骨回来炖汤,说什么以形补形。
出院时还找营养科的主任要了份食谱,天天变着花样给他食补。
作为病号,曲凡心安理得窝在沙发悠哉悠哉看电影。
大约半小时,曲忆炀终于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饮。
“我闻到椰奶的味道了。”曲凡鼻子动了动。
甜品碗被端到他面前的茶几上,他看了眼,眼睛亮了亮。
是他昨天刷到的姜汁桂圆西米露。
他身子往下滑,坐到地毯上,拉着大厨跟他一块儿坐下,按住对方的头往自己这边靠,舀起一勺塞曲忆炀嘴里,“第一口给你吃,别说哥不爱你。”
“爱。”曲忆炀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无奈道。
又问,“离学校两条街的房子行不行?”
曲凡诧异:“你问到了?”
做个甜品店时间还有空去问房子?
“问到了,”弟弟点头,“李一谦他们租的那套公寓对面刚空出的一套房子,前天刚退租,说要去交换了。”
“哇哦。”
“南北通透,高层不算吵,租吗?”曲忆炀问。
这人说话,说着说着就跟他越来越近,曲凡又给他喂了一勺西米露,“租,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房?”
“明天我去看,你在家呆着。”
曲凡:我请问呢?
难得一个正当出门的理由,被小曲监工扼杀了。
“你的任务是好好休养,我到的时候给你打视频,你不要到处乱跑。”曲忆炀特别强调了最后四个字。
好吧,曲凡承认,被管着有一点点爽,但一想到这人比他小个六七岁,就有些上火和无奈。
只好出出口头上的风头:“你个臭小子还管起我来了。”
他作势要打,刚举起手还没伸手去呢,曲忆炀就将脑袋凑到他面前,“要打就打吧,我凑近点给你打。”
曲凡总觉得对方还有一句话没说完:不然又把骨头扯到了怎么办?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你至于吗?”他无奈道。
弟弟却不赞成,“你现在就是我的脆玻璃糖罐,不会让你出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说得激昂,两人开始随地大小演。
“哦——”曲凡点点头,抱着双臂看着他,眼神颇为挑衅哥,“非法囚禁我是吧?”
曲忆炀难得没有叫冤,而是贴着他的耳侧,隐秘地嗅着曲凡的脖颈,露出乖戾的笑来,“对呀。”
他蹭了蹭他哥的耳朵,“你怎么知道我一直想要把你关在家里?”
“你哪里也不准去,每天就只能和我说话,吃我做的东西和我一起睡觉。”
“你的衣服由我穿由我脱,这样不好吗?”
曲凡的耳朵被他弄得痒酥酥的,努了努嘴,将人往外推了推说,“不吃了,剩下的你解决。”
说完又犯嘀咕,“说的跟真的一样。”
曲忆炀不知道他哥有没有把他的话当真,但是这几天他在家里是真呆舒坦了。
他不让他哥出门,出门就得他陪同。
两人几乎整整腻在一起两周。
终于,曲凡受不了了,在床上踹了曲忆炀一脚,“下周滚去上学。”
这几天他们也出过两次门去医院换药。
俗话说,伤经动骨一百天,但他现在不说完全恢复,至少也好了一半。
前天手臂换了药,今天可以拆了。
曲忆炀自告奋勇帮拆绷带。
绷带拆掉后,曲凡终于感受到身体是自己的了。
之前被禁锢住,干什么都不方便。
伤的是右手,左手拿筷子不习惯,曲忆炀还不让他自己洗澡,吃了他好多豆腐。
不是说不能吃,就是被吃的很憋屈。
人家正经理由,帮洗澡嘛,碰到哪里都很正常,抹沐浴露嘛,哪里都得搓搓呀。
虽然两人确认关系了,但这撩火撩得太不合时宜了,难免擦枪走火。
但偏偏曲忆炀像个木头,当代柳下惠,直接拒绝他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