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可以对你上下其手,可以对你下命令。”沈星砚好整以暇地望着他,“而你依旧要遵守牵手以上需要报备这一条,我不同意的话就不可以。”
许应听完这话有点蔫了,不满道:“这分明就是不平等条约。”
沈星砚眼眸无辜:“我也没说它平等啊。”
“……”
然后沈星砚加了一句:“要不你来出恋爱费用,我考虑改改?”
“……”更不用了,他出不起。
就这房子,把他卖了,他都买不起四分之一。
时间来到傍晚,就在沈星砚又一次监督人写作业的时候,许应突然闻到了比以往浓烈的多的雪松檀木香。
沈星砚的易感期开始了。
趁着刚发作,神智还很清醒的时候,沈星砚给自己注射了一只抑制剂,他感觉到自己有一部分狂躁因子被压了下去,但这种感觉依旧存在,且会随着时间推移愈演愈烈。
许应赶忙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把对方包裹起来,但人还坐在椅子上,没有走的太近。
沈星砚是在床上为自己注射的抑制剂,被他的信息素包裹后,看起来状态还算良好,没有什么许应脑海中设想的砸东西的行为。
但这种安静并没能持续太久,许应能感觉到对方的信息素依旧在不断扩张,信息素仿佛化作实质,他感觉到自己仿佛是处在一小处安全区,踩在一片格子上,目前更多嗅到的是檀香,而出了格子外便是凌冽的冰雪,正蓄势待发。
许应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锁住了。
“过来。”沈星砚突然就下了指令。
于是许应便走到了床边,然后被人抱上了床。
这是对方第一次抱他,看起来毫不费力的样子,许应有点儿脸热,因为对方抱起他的时候摸上了他的大腿。
“不要动。”沈星砚的嗓音依旧温柔,但气势明显不一样了,双方的信息素交织着,许应能感觉到对方此刻的侵略性,对方望着他的目光,是锁住猎物的眼神。
这就是S级alpha易感期的压迫感……
紧接着,沈星砚也翻身上了床,许应原本是躺在床上的姿势,被他手放在脑后向前一拨便成了趴着的姿势,还刚好磕上了沈星砚的大腿。
“帮我把礼盒打开。”顶上继续传来alpha的指令。
许应眼神左右看了看,这才发现了床头一角的礼盒,他想起身去拿,却不想沈星砚一只手落下来按住了他的背,不让他起身。
“就这么拿。”
“……”
许应只能就着这个姿势爬过去,把礼盒拿过来,不过他总觉不对,如果对方失去了意识的话,哪里还能这么清晰的发出指令。
可如果对方没失去意识,现在这是在……捉弄他?
许应突然就很想试探一下,道:“你为什么不自己拿?你现在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么?”
alpha的眼神依旧居高临下,听到他说这话,沈星砚微笑的弧度比以往都大,像是望着情人般注视着眼前这张嘴。
许应看他这样又有点儿犯怂,搞不明白眼前的人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也就是这个时候,沈星砚的手突然从许应的后背一直摸到他的后脖颈腺体处,全身上下,这是许应信息素味道最浓烈的地方。
他的阻隔环戴的不算紧,沈星砚一开始还有一搭没一搭揪着他的阻隔环,许应差点以为对方是在准备扯坏这道环,不过沈星砚的下一个举动告诉他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他把手指插进了阻隔环内部,刚好触碰到许应腺体的位置,依旧是猎手在玩弄手中猎物的姿态,甚至还带着儿点警告的意味。
手指插进来,脖子上的这道环就有点勒,虽然说依旧能呼吸,但终归是不舒服,许应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口袋里的麻醉针。
他的小举动自然瞒不过alpha的眼睛,就在许应犹豫间,他口袋里的手就被对方用一只手抓住。
沈星砚手掌宽大,很轻易地就能用自己的手包住他的手,在许应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对方就着包住他手的姿势,很是轻易地便把他手中的麻醉针抢了过去。
没想到还真的被沈星砚提前说中了。
好在沈星砚并没有用针扎他的意思,只是随意一甩把针剂丢到了不远处的空地上。
这一下针剂受力太大,液体自许应所在角度看不清的地方渗透出去,地板被染湿了一小块。
许应现在一只手被抓着,另一只手捏着礼盒,而沈星砚一只手抓着他,一只手依旧捏在他的后脖颈处。
识时务者为俊杰,许应立马软了下来,道:“我错了,我不该藏针,原谅我?”
他长的本来就艳,加上现在又刻意表演,还有被对方信息素压制身体泛红的模样,现在的姿势看起来脆弱又可怜,毫无反抗能力的样子。
捏着许应脖颈间的手多摩挲了几下手下的腺体,这种直接就alpha触碰加信息素带来的刺激给许应带来了一种战栗的快感,这让他的脸更加红润,像是染上了情欲和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