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看他实在难受的厉害,沈星砚给他找了个热水袋,后面还用自己的手抚摸上了他的肚子,许应虽然依旧感觉疼,但是不再动来动去了,忍着难受让对方给他揉。
事实上沈星砚也不知道这种方法有没有效,他只是以前注意过其他小孩肚子疼的时候,对方的母亲就是这么做的,然后小孩子就停止了哭闹。
许应不自觉的耳朵又升起点红,虽然他知道对方没有那些个意思,但是他依旧不太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一个漂亮的alpha在这样照顾他。
揉了一段时间之后,也不知道是这样的操作真的起了效果,还是止痛药起了作用,许应感觉好像确实好了很多,虽然还有点疼,但是是完全可以忍受的程度。
他又有了力气,开始道:“你这个是什么原理啊,还挺有用的。”
沈星砚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
许应猫猫探头:“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沈星砚回:“我不知道的事情很多。”
许应出了很多汗,再在被窝里待着他受不了自己,表示自己要去洗澡。
沈星砚觉得他这个状态不适合洗澡,没准儿突然一个难受直接就摔地板上了。
所以沈星砚用热水打湿了毛巾,让某只omega自己擦。
许应眼珠子提溜一转,突然开口:“你帮我擦。”
沈星砚有点儿疑惑:“不怕我赚你便宜?”
许应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班长大人如此美人,为我服务,是我赚便宜。”
像是怕他不答应似的,许应又补了一句:“契约签过的,我生病你要照顾我,我想让你给我擦。”
“好吧。”沈星砚从他手里接过了毛巾。
他擦的很细致,热毛巾擦上来的感觉也很舒服,一时之间许应有些失神。
见人不说话了,沈星砚问了一句,“困了?”
许应听到这话回了神,摇了摇头:“不困。”
半晌,许应又好奇问了句:“除了我,你还帮别人做过这种事吗?感觉你很熟练啊。”
沈星砚道:“算是做过吧,曾经养过一只猫。”
许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自己阻隔环上的猫猫吊坠。
“那你怎么没把猫带过来?”许应问。
沈星砚回答:“因为有一段时间我很忙,没有时间照顾他,所以等我回去找它的时候,它不在了。”
许应不太明白这个“不在”是什么意思,问道:“是死了么?”
沈星砚说:“不是,它去找了另一个人当主人。”
许应说了句:“这猫幸好你没一直养,不然时间久了,感情多了,伤心也更多了。”
沈星砚倒是不像他这么想,道:“还好吧,我不在,它饿了总是要吃饭的,找别人当主人挺正常的。”
许应:“但是你应该还是多少会难过的。”
沈星砚擦完了,许应把衣服放下去:“不然你怎么知道它去找了另外的主人?”
“你一定找过它。”许应说。
沈星砚这次嗯了一声。
许应说:“你没有考虑过再养一只么?”
沈星砚把水盆端下去,边走边说:“再养一只也可以,只是我现在还要养你,你比猫还闹腾。”
于是许应点头:“所以你承认,你明明年纪轻轻就老了,连多养只猫的体力都没了。”
沈星砚清洗了毛巾,没有说话。
等他回来,许应看着他的眼睛说:“再养一只吧,我想养。”
许应第二天醒来便感觉到自己不再难受了,不过他依旧不想去上课,撒播打滚的让沈星砚再和他请假一天。
反正上不上课其实对于他们两个人他说都没什么太大必要,所以沈星砚便同意了。
他们两个,一个学习多半靠自学,一个学习存靠另一个教和催,在家还是在学校本质上都一样。
但是对于许应来说是不一样的,因为去了学校自己就要还债跑圈了,在家就不用。能拖一天是一天。
沈星砚自然看的出他的小心思,于是在原本的基础上又加了两圈,直接凑够了十圈。
许应哀嚎:“十圈!我不活了。”
沈星砚听他说这话,笑吟吟的:“好啊,你想怎么死,需不需要我帮你找条绳子上吊?”
“……“
许应:“班长,其实我们的执行力也不用这么强。”
“不过我觉得今天天气不错。”许应望了一下窗外笑着说,“要不然我们出去找只猫吧。”
路上,许应问沈星砚:“你好像没告诉我,你之前养的猫是什么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