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平转身离去,背影倔强。
当晚,三日月、数珠丸、大典太三人泡在温泉中,热气氤氲。
三日月轻笑:“大包平,真是执着啊。”
数珠丸微微颔首:“他的刀,如烈火般纯粹。”
大典太沉默片刻,低声道:“……可惜,太过急躁。”
三日月捧起一捧热水,笑意深邃:“哈哈哈,不过,有这样的刀在,本丸倒是热闹了不少。”
数珠丸闭目:“或许,他终有一日会明白——刀剑之美,不在虚名。”
大典太看向远处,淡淡道:“……希望如此。”
温泉的水汽蒸腾,三人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而远处,大包平独自站在回廊下,银眸望向夜空,拳头缓缓攥紧。
“世人都错了……我绝不会放弃!”
这一切佐助都看在眼里。每次败北后,大包平都会咬牙切齿地念叨:“我是不会放弃的!”
然后第二天继续挑战。
佐助看着这一幕,忽然理解了莺丸那句——
“大包平会干蠢事。”
确实挺蠢的。
但……意外地不让人讨厌。
某次出阵,大包平负伤归来。
肩甲碎裂,西装破损,红发被汗水浸湿,可他依旧挺直脊背,不肯让人靠近。
“我没事!”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伤口需要处理。”
“不用!这点小伤……”
话音未落,佐助走了过来。
“大包平。”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大包平瞬间僵住。
佐助看着他,黑眸平静。
“逞强没有意义。”
大包平银眸闪烁,最终咬牙:“……我只是不想让人看到狼狈的样子。”
佐助淡淡道:“强者不需要掩饰伤痕。”
大包平怔住。
半晌,他哼了一声,别扭地坐下。
“……随便你。”
药研立刻上前处理伤口,而佐助转身离开时,听到身后传来大包平小声的嘀咕:
“宇智波佐助……真是个奇怪的审神者。”
佐助唇角微扬。
——彼此彼此。
自那以后,本丸的日常多了一道赤红的身影。
大包平依然每天挑战天下五剑,依然念叨着“世人都错了”,依然负伤时倔强地不肯示弱。
但偶尔,佐助会看到他和莺丸并肩坐在回廊下,一个捧着茶杯懒散地笑,一个喋喋不休地抱怨“童子切太狡猾了”。
而每当这时,莺丸浅绿的眸子里,总会闪过一丝难得的、真实的愉悦。
佐助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
这座本丸,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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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嘿~还有
彩蛋:
##和审神者的切磋##
大包平来到本丸的第四天清晨,佐助正在庭院里练习手里剑术。晨光中,苦无划破空气的锐响格外清晰。
“喂!审神者!”
一道洪亮的声音打断了训练节奏。佐助收势转身,看到红发太刀双手抱胸站在廊下,银眸灼灼。
“和我比试一场。”大包平直截了当地说,“让我看看能当莺丸主人的家伙有什么本事。”
佐助挑了挑眉。自从大包平来到本丸,每天都在挑战天下五剑,没想到今天会把目标转向自己。
“理由?”佐助淡淡地问。
“理由?”大包平皱眉,“这需要理由吗?作为刀剑,检验主人的实力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佐助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倒是比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好应付得多。
“可以。”
两人来到手合场。大包平抽出太刀,刀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先说好,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大包平咧嘴一笑,“要是受伤了可别怪我。”
佐助没有拔刀,只是从忍具包里取出一把苦无:“开始吧。”
大包平银眸一眯:“小看我?”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冲来。刀锋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中,佐助的身影却突然消失。
“什么?!”
大包平猛然回头,发现佐助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三步之外,苦无的尖端轻轻抵在他的后心。
“你——”大包平瞪大眼睛,“这是什么招式?”
“瞬身术。”佐助收回苦无,“再来。”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大包平使尽浑身解数,却连佐助的衣角都碰不到。每当他以为要得手时,那个黑色的身影就会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闪避,偶尔反击的苦无总是精准地停在他的要害前。
“可恶!”大包平气喘吁吁地拄着刀,“你就不能堂堂正正地比试吗?老是躲来躲去!”
佐助终于拔出了草薙剑:“如你所愿。”
这一次,他没有使用任何忍术,纯粹以剑技应对。两把刀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溅。大包平越战越勇,银眸中燃烧着兴奋的火焰。
“这才像样!”他大笑着挥刀,“你的剑术不错嘛!”
佐助没有答话,但手中的剑招越发凌厉。他能感受到大包平刀法中那份纯粹的斗志——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单纯享受战斗的快意。
最终,草薙剑的刀尖停在大包平喉前三寸。
“我输了。”大包平爽快地承认,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过下次我一定会赢!”
佐助收剑入鞘:“随时奉陪。”
“喂…”大包平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佐助,“你的剑术…很特别。不像是普通武士的流派。”
佐助侧目:“我本来就不是武士。”
“那是什么?”
“忍者。”
大包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那些奇怪的身法……不过你的剑术底子很好,是跟谁学的?”
佐助的身影微微一顿:“我母亲。”
这是大包平第一次在这位审神者脸上看到一丝波动。他还想再问,佐助已经转身离去。
##一次茶会##
某个雨后的下午,本丸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佐助经过庭院时,看到莺丸和大包平正在樱花树下对坐饮茶。
“主上。”莺丸举起茶杯示意,“要一起吗?”
佐助本欲拒绝,却见大包平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吧审神者,正好有事要问你。”
茶香袅袅中,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大包平率先开口:
“莺丸这家伙,整天说什么'别人的评价怎样都好'。”他皱眉看着悠闲品茶的兄弟刀,“明明自己比谁都在意。”
莺丸轻笑:“是吗?”
“当然!”大包平转向佐助,“审神者,你说是不是?他每次出阵回来都要偷偷问我表现如何,明明可以直接问你的。”
佐助看向莺丸,后者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他一直在进步。"佐助如实说道,“尤其是极化归来后。”
莺丸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浅啜一口茶掩饰表情:“主上过奖了。”
“看吧!”大包平得意地说,“我就说你在意。不过……”他的表情突然认真起来,“你确实很强,至少比我强。”
莺丸惊讶地抬头,浅绿色的眸子映着兄弟刀难得坦诚的脸。
“干嘛这么看我?”大包平不自在地别过脸,“承认事实而已。你总是这么...从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出阵时比谁都可靠。”
樱花飘落在茶盏中,荡起细微的涟漪。莺丸轻轻搅动茶水,声音比平时低沉:
“我只是...找到了自己的路。”
佐助看着这对兄弟刀,忽然开口:“大包平。”
“嗯?”
“你也是。”
“什么?”
“你很强。”佐助直视他的眼睛,“不需要天下五剑的称号证明。”
大包平愣住了,银眸微微睁大。半晌,他粗声粗气地说:“…...这种事我当然知道!”
但红透的耳根出卖了他。
莺丸轻笑出声,举起茶杯:“敬主上,和这个美好的下午。”
三人的茶杯在空中轻轻相碰。
##一次出阵##
某次出阵对抗时间溯行军,佐助亲自带队,成员包括莺丸和大包平。
战场上,大包平一马当先冲入敌阵,赤红的刀光所向披靡。“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名刀!”他高声喝道。
“真是的……”莺丸无奈摇头,却迅速跟上掩护他的侧翼。两把古备前太刀在战场上展现出惊人的默契,攻守交替间毫无破绽。
佐助站在后方观察战局,轮回眼中映出两人的战斗姿态——大包平如烈火般炽热张扬,莺丸似流水般从容却致命。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完美互补。
突然,一队敌枪从侧面偷袭大包平。
“小心!”莺丸的警告还未出口,数枚手里剑已精准地击落了敌枪的武器。大包平趁机反击,一刀斩灭敌人。
他回头看向佐助,咧嘴一笑:“谢了审神者!”
战斗结束后,三人站在硝烟未散的战场上。大包平兴奋地描述着自己的战绩,莺丸则安静地擦拭着刀身上的血迹。
“主上今天的支援很及时。”莺丸突然说道。
佐助淡淡点头:“你们配合得很好。”
“那当然!"大包平揽住莺丸的肩膀,“我们可是兄弟刀!”
莺丸无奈地笑了笑,却没有推开他的手。
回本丸的路上,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大包平突然问道:
“审神者,你以前也有这样的同伴吧?”
佐助的脚步微微一顿。想起了第七班和鹰小队。
“……有。”
“有几个?”
“六个。”
“现在呢?”
“各自有要做的事。”
大包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现在有我们了。一整个本丸。”
这句直白的宣言让佐助和莺丸同时看向他。
“干嘛?我说错了吗?”大包平理直气壮地说,“既然我们是你的刀,当然就是你的同伴了!”
莺丸轻笑出声:“真是大包平式的逻辑呢。”
佐助没有回答,但嘴角的线条柔和了些许。
樱花纷飞中,三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本丸的灯火在前方温暖地亮起,照亮了归途。任务报告上或许只会记录战斗结果,但那些未说出口的认可,就像飘落的樱瓣一样,无声地堆积在归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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