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杨箫肩上的小黑鸟悠闲地抬抬脚,用它的绿豆小眼瞅了瞅魏蘅。
“你说的是小白吗?”
小黑鸟扇扇翅膀。
“闭嘴,不许叫它小白!”
“所以你才是小白的主人?”
“说了不准叫小白!还有,我不是它主人难道你是吗?”
魏蘅这下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眼前这人才是小白的主人,小白本来就是有名字的。
那李玄翊还让她给小白取名字,看来这人果然病得不轻!
大概弄清了事情原委,魏蘅试着开口,“这位大哥,我也不过是听从主子吩咐做事。你既不喜欢这个名字,那便继续唤它从前的名字就是,应当也不要紧吧?”
“哼,你以为我不想吗?翙羽现在认定了自己就叫小白,喊它‘翙羽’都不带应的!”杨箫怒气更甚了。
“那这,我也没办法啊……”魏蘅无语。
“你给它道歉,告诉它,它不叫‘小白’叫‘翙羽’。”
魏蘅抬手扶额,心想这主仆俩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还是按照杨箫的要求去做了。
她伸手摸了摸小黑鸟,小黑鸟翅膀扇得更欢了,“小白,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是有名字的,‘小白’这个名字不好听,我们以后还是继续叫‘翙羽’好不好……”魏蘅说完感觉这真的很扯。
但小黑鸟似乎还是不乐意,它扇着翅膀在杨箫肩膀上踩来踩去,时不时还要啄杨箫几下。
杨箫黑着脸不说话,一旁的杨钟却忍不住开口了,“箫哥,翙羽好像更喜欢‘小白’这个名字……”
杨钟话刚说完,小黑鸟就从杨箫肩上飞下来,啄食地上的虫子。
魏蘅和小婉尴尬地对视了一下,又默契地低下头。
杨箫瞪了杨钟一眼,也不管小白了,拉着个脸就回前院了。
杨箫身份特殊,一般只执行李玄翊吩咐的特殊任务,因而回了前院后,人便不知去了哪里。
但杨钟可不会放过他的笑话,下值后他与杨笛,杨琴等几个关系要好的兄弟说起杨箫这件糗事,“你们没看到,那魏蘅看到箫哥,眼都直了……”
不知是谁接了一句,“那也不奇怪,凭咱们箫哥的美貌,谁见了不得迷糊啊……”
几个侍卫的嬉笑声从半阖的窗户传来,他们在西北自由惯了,说笑从不避人,一个个的嗓门也大,李玄翊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后,心里莫名生起一股烦躁之意。
这没来由的情绪让他心神不定,书也看不进去了,他索性将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扔,心中暗道:好你个杨箫,我让你去好生盯着这人,你就是这么盯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