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翊这才骤然回神,是啊,这样,对谁都好!
“放心,这事我会安排的,无需你再多费心思!”他语气如常,但桌下捏紧的手指,却表明了他的心情,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平静。
魏蘅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没再多言。
吃完饭李玄翊就去了书房,临走前交代魏蘅,以后就留在他房里了,无需再回后院去。
他心情复杂,踱步到书房时,叶管事和杨箫都已在廊下候着了。
李玄度先唤了叶管事进去。
他开门见山地对叶管事说:“你去找个靠谱的大夫,抓几副避子汤回来,让厨房熬好后送到我房里。”
叶管事心里清楚这方子是要给谁用的,因此也未多问,便打算下去按照吩咐办事,却在出门前又被喊住。
“让大夫开个温和些的方子,不要用那等虎狼之药,最好是于身子无碍!”
叶管事心下惊异,但面上未显露出半分,依然恭敬回话:“是,属下知晓了。”
杨箫是习武之人,耳力较常人更好些,加之书房里的对话也并未避人,因而将这番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
叶管事出来后,二人拱手对视一眼,他便转身进了书房。
李玄翊让他从安庆坊撤回后,他就接手了京城那边的事务,眼下便是来汇报此事。
他抬头看了一眼李玄翊,对方看上去心情还不错,开口说话时,有一种少见的餍足感。
“京城那边近来有何事发生?”
杨箫定了定神,垂首作答:“前些日子不少大臣为立储之事上书圣上,圣上不堪其扰,数日未曾上朝,在飞鸾宫闭门不出。左相汪述平适时向圣上进言,西山有白狐出没,圣上便带着思贵妃去西山行猎了。”
李玄翊静静听着,不置一词。
杨箫又接着道:“圣上追猎白狐到了西山行宫,从宫人口中得知,这白狐是二殿下养来为圣上祈福的。”
听到此处,李玄翊喉间溢出一声冷笑,“他倒是好本事,继续说!”
“圣上感念二殿下一片孝心,又思及父子二人多年未见,便让二殿下回京多住住,别老待在西山行宫。”
“我早知他是个会算计的,只要不算计到我头上,本还可相安无事。”李玄翊眸中寒光一闪,“偏他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不与他亲兄弟那李玄济斗,非来招惹我……京城那边,还是多盯着些李玄度,我倒想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那魏蘅……”
“魏蘅的事,你无需多言,我自有决断。一个女人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李玄翊皱眉淡淡道。
“是,属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