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后孙嬷嬷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垫一下,但一大碗药下去,满嘴都是药味,她哪里还有胃口吃别的。
孙嬷嬷出门后,她也没了睡意,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决定去书房找李玄翊。
她从不是怨天尤人、苦大仇深的性格,比起步步为营,她更愿意未雨绸缪。如今既已和李玄翊达成交易,她满足他一切要求的同时,也自当为自己的以后多做打算。
李玄翊虽无耻,但有一句话他说的很对,空有美貌,而无依傍,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她在这个时代没有能力足以立身,那么不论是李玄翊,还是他人,都能顷刻间让她堕入地狱。
所以她打算先学一项安身立命的技能,那便是理账。不论日后是继续留在九槐别院,还是出去自立门户,这算帐记账的能力都于她大有助益。
书房前值守的侍卫还是杨钟,看到她来,便主动进去向李玄翊通传了。
得到李玄翊首肯后,魏蘅直接就进来了。这间书房魏蘅来过许多次,但从前都是被动地过来,唯独今日,是她主动求见。
李玄翊似乎也有些诧异,他问道:“你不好好地在房里歇着,怎么想着来书房找我了?”
“我来此是想求主子一件事。”
“哦,是何事?”李玄翊从案前抬头,饶有兴致地问她。
她静静站在书桌前,声音是一贯的轻柔,但较之前更多了些从容。
“我想求主子准我向叶管事学习理账一事。主子曾说,以后会将九槐别院交给我,若我对账目流水和经营管理一无所知,将来岂不是任人拿捏?”
“你信不过叶管事?”
“不,我是信不过自己。”
李玄翊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似乎多了几分赞赏,他痛快道:“你有所顾虑也正常,我会吩咐叶管事,从今日起便带着你一起理账,帮助你熟悉九槐别院所有内务。如此,你可满意?”
“谢过主子。”魏蘅以为按他这锱铢必较的性子,会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就答应了此事。
“口头答谢可不算数,我既满足了你的要求,你可想好要如何谢我?”他搁下笔,挑眉含笑看向她。
果然,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善人,给了好处出去,自然要求有所回报。
“我身无长物,只有任君予取予求了。”魏蘅知他心中所想,便顺着他心意道。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日里,魏蘅白日里就跟着叶管事一起学习理账。叶管事是个聪明人,对于李玄翊的安排从不多问,教导魏蘅更是尽心尽力,不曾藏私。师傅用心,徒弟刻苦,加之魏蘅本就有现代数学算数基础在,对于这古代的记账法,入门之后慢慢就得心应手起来了。
到了夜里,她的人她的时间则是完全由李玄翊掌控。李玄翊正是热血方刚的年纪,需求旺盛,二人几乎称得上是夜夜笙歌。他体力强悍,食髓知味,索要起来凶悍无比,可怜魏蘅身娇体弱,实在是难以招架。
情到深处时,她婉转柔媚的吟哦不可自制地溢出,便会惹来他不怀好意的调笑。
“小声些,不然整个院子的人,可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每每这时,他都会忍不住将她调侃一番,羞得她几欲落泪。
而她这副含羞带怯、梨花带雨的模样,在他看来简直就是活色生香,销魂蚀骨,让他百看不厌。
当然,前提是他把院子里的人都调开了,除了他,没人能听到她的声音。毕竟,他可没有让人听墙角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