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问,彻底击穿了他的幻想,他怒极反笑,“我才离开不到一日,怎么,你如今连主子都不叫了,竟胆敢对我直呼其名?不过没关系,等我带你回了西北,到时会让人重新教你规矩的!”
话已至此,魏蘅也不想再同他虚与委蛇了,她直言:“你我本就约定在先,你现在是想背信弃义,做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吗?”
“你说对了,我就是个小人,我现在就是不想信守承诺,你能奈我何?”他虽是笑着,但一字一句,无不咬牙切齿。
若是可以,他也想在她面前做个正人君子,可是她油盐不进,执意不肯留在他身边,就只能逼得他做个无耻小人了。
他说完就想要抱她出门,魏蘅自是不肯如他所愿,便用力挣扎起来。但比起无耻和不要脸,她哪里比得过人家。
见她不愿走,李玄翊索性将她扔回床上,翻身压着她,贴在她耳边说:“你若再不听话,我不介意在这里要了你!”
想到小婉还睡在旁边,魏蘅也不敢动作太大,她用愤恨的眼神瞪着李玄翊,觉得眼前这个人简直无耻至极,一次次地突破她的道德底线。
她低声怒问:“你是疯了吗?旁边还有人!”
“有人又如何?你若不乖乖听话,我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你要不要试试?”
“你简直是个疯子!”魏蘅恨怒交加。
“那现在就跟疯子走吧!”李玄翊洋洋自得。
说完他便拉她起身,飞快地帮她把外衫穿好。整理妥当后,他一把将她扛上肩头,出门前长臂一伸,将桌上的行囊顺手拎走,动作敏捷地翻出院墙,跨上马背后将魏蘅紧紧拥在身前,拉动缰绳,马儿就开始跑起来,带着他们踏上前往西北的路程。
而在他们走后,九槐别院的小婉,这时也睁开了眼睛。
李玄翊带着魏蘅一路疾驰,终于在第二天傍晚时赶上了杨箫他们一行人。
当他们看到李玄翊带着魏蘅折返回来,还亲自抱着她下马时,各自的眼神,都是说不出的精彩。
魏蘅被他们看的不好意思,便推开了李玄翊紧扣在她腰间的大掌,还往旁边走了两步,与他拉开一些距离。
李玄翊知她脸皮薄,也没说什么,只是瞪了他的弟兄们一眼,随后对杨箫吩咐道:“明天去弄一辆马车来。”
他想,回西北的路程少说还有十几天,魏蘅终究是个娇滴滴的姑娘,每日与他一起骑马风吹日晒的,时间久了哪里受得了,若是伤了病了,心疼的不还是他!
当天夜里一行人在驿站留宿。
魏蘅又被迫和李玄翊睡到了一张床上,她对他的专横霸道厌恶至深,自离开九槐别院后一直都是冷脸相对,不愿开口与他多说一个字。
但李玄翊对付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她终究抵不住他的死缠烂打,软硬相逼,最后不得不屈辱地用手帮他纾解了一回。
魏蘅累的手指酸软,李玄翊却意犹未尽。他拉着她的手不放,嘴巴在她脸上胡乱地亲,一边亲一边喘息道:“阿蘅,我的乖宝,再来一次好不好?”
魏蘅被他这油腻肉麻的话激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是强撑着不同他说话。
他才释放过,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丝毫看不出赶路的疲惫,对于她的冷淡,他也好脾气地不在意,反倒语气粘腻地说:“乖宝不和我说话,看来是怪我没有伺候好你了。礼尚往来,我也让乖宝舒服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