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烟奇委屈道:“可是我无聊嘛,这书上的内容我都知道了,我想走嘛。”
就在授课师傅实在忍不了他了,刚想让他有多远滚多远时,在外面看了半天的顾砚秋终于进去了。
他一进去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宫烟奇在看到顾砚秋后,眼睛亮了一下,叫道:“师尊。”
这句师尊一出,后排假装看书实则闭目养神的景云影抬头睁开了眼睛。
宫烟奇在叫完那一声“师尊”后直接就扑到了顾砚秋怀里。
于是景云影刚抬头就看见了这一幕。
景云影:“……”
猛扑过来一个人,顾砚秋下意识抬手接住。
景云影眉心一跳。
顾砚秋一来,宫烟奇瞬间抛下了授课师傅,他在顾砚秋怀里撒娇道:“师尊,你带我走吧,好不好。”
顾砚秋:“……”
景云影在后排看着他们闹,他实在是不能理解宫烟奇。
一个大男人,看起来柔弱不堪也就算了,说话还如此像撒娇。
他没想到对方的确是在撒娇。
景云影在心里唾弃道,“他也不嫌恶心,一声师尊叫的九曲十八弯。”
这时顾砚秋放开了宫烟奇,然后不动声色的把他从自己怀里扒拉了出去。
宫烟奇见顾砚秋无情将自己抛弃,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不禁又弥漫出了一层水汽:“师尊~您不要弟子了吗?”如果不看称呼,这句话说的就好像顾砚秋是个抛妻弃子,始乱终弃的渣男。
顾砚秋脸都僵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他都快在心里咆哮了。但同时他又有些担心自己的举动会不会伤害到宫烟奇脆弱的小心灵,于是顾砚秋安抚性的把手放到了宫烟奇的脑袋上,轻声道:“别闹了。”安慰完,宫烟奇立刻就把水汽收了回去。
授课师傅怜悯地看着顾砚秋,在怜悯的同时,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快意,“你们总算能体会到老夫的不易了,这糟心玩意天天这样。”
底下众弟子看着台上这场闹剧看的津津有味,就差嗑一把瓜子了,除了景云影,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景云影合上书本,抬头道:“师兄,你这样会打扰到旁人。”打扰旁人是次要的,毕竟这里一共也没几个人,主要实在是有伤风化,辣眼睛。
宫烟奇先是看了下面一眼,然后才别过脸,小声道:“师尊你看他,他凶我。”
景云影满脸黑线:“我什么时候凶你了?”他觉得自己语气挺好的,一点不耐烦都没表现出来。
顾砚秋不想答话,……他觉得小景说的非常对。
宫烟奇嗔怪完,用余光看了景云影一眼,见景云影冷着张脸,他便朝对方飞了个吻缓和气氛:“景宝别这样,你难道不想离开吗?”
景云影被恶心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请你不要说的这么奇怪。”这回他还加了个敬语,语气更好了。
顾砚秋站在台上忍了半晌,终于还是受不了宫烟奇现在的说话语气,黏黏糊糊的,只好满足了他的要求:“你们俩都跟我走。”
说完顾砚秋看了授课师傅一眼询问意见。
授课师傅求之不得,拜拜手连忙说道:“带走,带走。”
得到同意后,顾砚秋朝景云影招了招手,在景云影过来后,一手摁着一个人的肩膀给他俩带出去了。
其实顾砚秋刚才在窗外时,也顺便看了景云影一眼,本以为他会认真学习,毕竟他训练这么刻苦,没想到他居然在睡觉。
什么闭目养神的,在顾砚秋这里他就是睡觉,本质都差不多。
刚走出门,宫烟奇就揽着顾砚秋的胳膊道:“多谢师尊。”
顾砚秋拍了拍他的肩:“不必谢我,回去做你认为重要的事吧。”
师尊通情达理的让宫烟奇都感动了,但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行了一礼道:“是,师尊。”语气总算正常了,说完便跑走了,只是不知为何走前还看了景云影一眼,景云影没理他。
宫烟奇走后,外面就剩顾砚秋和景云影了,顾砚秋边走边问:“小景你呢?回弟子舍修炼吗?”
修炼对景云影来说是最重要的事,之前他一直以修炼为第一要事,除去必要的委派,晚课,他一直都在修炼,努力到顾砚秋都担心他会不会练傻了。
今天能提前一个时辰离开晚课,本该是练功的好时机,但不知为何景云影却没那么想修炼了。
景云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直接脱口而出道:“不回,我饿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现在不是很想回去。
可能刚被恶心完,急需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