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害怕的,因为麦耀东掐过她一回,她到现在还记得,他那时凶恶的嘴脸。
好在林向国回到亲妈家后,告诉她,他已经和黄妙兰扯离婚证,家里四个孩子都归黄妙兰,渔船就归林向国。
她和亲妈出去买菜的时候,偷偷合计了一下,既然林向国和黄妙兰已经扯离婚证,自己又和王强国扯了离婚证,那林向国以后就是单身汉,又还怎么年轻,血气方刚的他一定要再找媳妇的。
她的年纪,也就少林向国几岁,又不是亲兄妹,为了以后王永锋有人照顾,为了林向国的钱不外流,那她就牺牲自己,便宜林向国,和他过日子算了。
她和亲妈供销社打了点白酒,又买了点菜和肉,晚上就和林向国喝了起来,她一边和林向国哭诉,一边往他身上靠。
可林向国比王强国不好勾多了,他到底是觉得相处了多年的兄妹,不敢下手,她只能不断灌林向国白酒,喝得他醉死。
然后和亲妈把林向国搬到床上去,扒了他的衬衣布裤,自己也脱个干净,躺到了他的身边。
等到天亮,林向国一脸震惊的抱着被子缩到床尾,等听完她委屈的哭着描述,他这个没脑子,算是被她忽悠成了,林向国当即表示会对自己负责。
可当他说出要负责的话以后,就算昨晚太懵了,没有什么感觉,非要大早晨的折腾她一回,她为了他的钱,他的房,只好任凭他享受了。
等林向国折腾完几次,告诉她四合院黄妙兰还在住着,等黄妙兰找到房子就搬走,那可怎么行?
林向梅气得不行,等着林向国在洗澡那会,她等不及连澡都没洗,就杀到林家四合院来,她以后就是这四合院的女主人,谁也别想抢她的房子。
林向梅插腰,阴阳怪气道:“咋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离婚了还不收拾滚,该不会是悔了肠子,赖在这里不走了吧?”
黄妙兰不打算理会林向梅,她还得赶紧去找房子,谁知道却被挡住了去路,她阴冷着脸看向林向梅,吓得林向梅一哆嗦,说话的声音也不敢再和刚才一样大声,“黄妙兰,我告诉你,离婚了就赶紧滚,别霸占别人房子,你该不会是想当免费的小姐,好换点住的地方吧?”
黄妙兰冷笑一声,在林向梅走近的时候,就闻到她身上一股腥味,再看她身上的衬衣皱巴巴的,裤子也穿的随意,就知道她这是把自己都交给林向国了。
黄妙兰讥讽道:“免费将自己送上男同志床的,难道不是你吗?
一大早的,生怕同志们不知道你被吃干抹净,带着一身骚臭味就到处晃,瞧瞧你走路都打摆子的恶心样。
你还是赶紧回去洗洗,免得全镇出名。”
林向梅抬起胳膊使劲闻了闻,可怎么闻都闻不出什么腥味,一定是黄妙兰不愿意搬出去,就变着想把她骗走。
她用力推开黄妙兰,想去屋里把她那些破烂玩意都给丢出去,自己好住进来。
黄妙兰被推得一个踉跄,倒退两步,她也就不再和林向梅讲道理,直接走到她的背后,伸手就薅住她的头发,把她往院子外面拽。
林向梅被拽得生疼,疼得吱哇乱叫,一双手想打回去,偏偏被拉着倒退着走,“啊啊啊!黄妙兰你个贱货、死货、赔钱货,你放开我,啊啊!”
林向梅嚎得厉害,把邻居的同志们都给引了过来,大家伙梗着脖子院子里瞧,看到林向梅被拽到院门口来,直接被丢到街道上。
同志们哗然,都怕被摔出来的林向梅给撞到,纷纷倒退,可她还是怕磕出什么问题来,一把捉住围观的其中一位婶子。
婶子被林向梅拽得东倒西歪,就差一起磕地上了,婶子鼻尖不小心嗅到林向梅身上的味道,婶子也是过来人,晓得这味道是哪里来的。
这林向梅也真是不讲究,也不怕得妇科病,婶子使劲将林向梅推开,自觉得反胃,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呕!我滴娘嘞!你可真埋汰,这大夏天的,你浑身黏糊糊的,身上挂的什么味道不清楚吗?你也不嫌恶心人,滚远点,别沾我,晦气!”
林向梅这被推得重重摔坐地上,看着围观的同志越来越多,她倒是先委屈了起来,伸出手指头,指向站在院门口的黄妙兰,说道:“凄惨啊!这死货和我大哥离婚了,还霸占着我家的房子不走,大爷婶子们评评理,是不是她的不是?”
黄妙兰垂眸,看着撒泼的林向梅,她本想给林向国一份体面,可既然他管不住身下的人,那就不能怪她心狠了。
黄妙兰撸-起袖子,走到林向梅的面前,抬手就将她拽起来,她要拉着她找林向国谈条件。
林向梅巴不得她搬出这四合院,她偏偏就不搬了,她不仅不搬,她还要分房子!